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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讓你出去,你偏不聽。現在出了這事,你說怎么辦?”
司徒青說著,便要上去揍人。
司徒琳兒急忙勸道:“父親,兄長身上有傷,便饒了他這一次吧。”
“饒了他?”
司徒青怒道:“你看看他做的好事,現在整個洛城的人都知道你小妹被姓梅的那個小子……呸!老子都沒臉提了,以后要她如何做人。若不是現在梅世昌那個老匹夫不在,老子早打到他梅府去了。”
“爹。”
司徒雄有些膽怯地說道:“既如此,那梅少川也算是和我們門當戶對,何不……”
“放屁!”
司徒雄的話還未說完,司徒青便怒不可遏,提著竹杖便要揍人,嚇得司徒雄急忙閉口。
司徒琳兒在一旁擋著司徒青,忙對司徒雄使著眼色。司徒雄會意,站起來拔腿便跑。
司徒青在后面罵罵咧咧,倒也沒有真去追他,兒子被人揍成這般,說不心疼那是假的,便是真讓他揍,那竹棍也下不去手。看著他跑開,也就坡下驢,將竹杖扔到了一旁。
“氣死我了。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司徒青揪過一張椅子坐下,對司徒琳兒說道:“你去看看他,別再做出什么蠢事來。”
司徒琳兒神色復雜地看了司徒青一眼,點了點頭,朝著屋外行去。
兒女都離開后,司徒青的面色恢復了正常,甚至帶了幾分憂慮,沉聲喊了一句:“老張!”
一個中年人急忙從門外走了進來,道:“老爺有什么吩咐。”
“去查一查,這些是什么人。”
司徒青皺著眉道:“敢在洛城的地界上,同時對梅府和司徒家出手,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中年人答應一聲,急忙離開辦事去了。
司徒琳兒來到司徒雄的房間外時,隔著老遠便聽到里面司徒雄的痛呼聲。
正讓下人上藥的司徒雄聽到屋門響動,以為是司徒青追來了,急忙回頭,看到是自己的妹子后,才放下了心。
“大哥的身子可好些了?”
司徒琳兒問道。
司徒雄擺手示意下人退下,這才道:“這點小傷,倒是沒什么。只是爹他……”
“大哥也勿要怪爹爹。”
司徒琳兒搖頭道:“若是換做往日,以梅大少現在的品行,便是將玉兒許配于他,倒也可行。但現在朝中形勢復雜,族長早已經放出話來,我們司徒家不參與此事,這個時候,你讓爹爹和梅世昌結為親家,怎么可能。”
司徒雄輕嘆了一聲,不在作聲。
司徒琳兒又道:“我知大哥是想幫梅少川,若司徒家和梅家結親,是對梅家有百利而無一害,可我們司徒家呢?你難道沒有想過?”
司徒雄搖了搖頭,道:“我并未想這么多,只是覺得小妹對少川兄有情,想撮合他們而已。”
司徒琳兒看了看自己的大哥,發現他的確不似作偽,不禁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道:“女兒家的心思,大哥如何能夠肯定,還是過些時候我去問問玉兒再說。不過,這段時間大哥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說罷,司徒琳兒邁步行出了屋外。
留在屋中的司徒雄一臉茫然,將下人又召了回來,間隔不久,再度傳出了痛呼聲。
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白日里還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掌握的秦牧,現在卻如喪家之犬,躲在一處民宅中,不敢稍動,洛城之外,梅府的護衛和太守府的人都在找他們,白易風的警告又似乎時刻在耳側響起,讓他好不頭疼。
好不容易挨到了后半夜,派出去的人,終于回來了。
分堂主不待那人喘息,便揪進屋中,問道:“怎么樣?聯絡上了嗎?”
“已經聯絡上了。”
那人喘著氣,道:“在梅府中,的確發現了王管家的尸體,只是我們的人身份太低,無法證實尸體的真偽。”
“這不和沒說一樣嘛!”
分堂主氣惱地一把將他推開,坐到了凳子上。
“不用怪他。”
秦牧擺了擺手,道:“即便見著了尸體,也不一定能夠弄清楚,小言子此人不簡單啊……”
“那現在怎么辦?”
分堂主有些氣餒。
秦牧還未回話,突然,外面又一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道:“長老,不好了。”
“說!”
秦牧沉下了臉。
“北疆大營有五千人馬朝洛城而來,距離城外不足三十里了。”
來人回稟道。
秦牧蹭地一下,站了起來,面色凝重地在來回踱了幾步,道:“收拾東西,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