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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延遲,又或是理智回籠。這個時候的支葵司終于想明白了剛剛的立香對他說的話。
她說的是:快去找中也。
藤丸立香的弟弟,擂缽街的重力使,中原中也。
支葵司最后看了一眼藤丸立香,蹣跚離開了。
所以他沒有察覺到,和他異能極其相似的波動在他轉(zhuǎn)身后慢慢顯現(xiàn)端倪。等到五樓徹底安靜下來后,那個身影出現(xiàn)突兀的顯露在空氣中。
那人裹著黑袍,沉默的靠近火光,一段復(fù)雜又隱晦的吟唱后,一個魔法陣出現(xiàn)在他的腳下,魔法陣旋轉(zhuǎn),舒張,熒綠的花紋蔓延至火光處。
下一秒,所有與此相關(guān)的人和物消失在原地。
.
藤丸立香不清楚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正處于被煎烤狀態(tài)的她正琢磨著自己的極限。
再過五分鐘,不,最多三分鐘,她就要嘗試能不能用令咒召喚出太宰治——雖然多半不行。
來到這邊起,她和太宰治之間的聯(lián)系就處于非常微妙的狀態(tài),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類似被一堵墻豎著壓住的水管,兩頭不相通,但又沒徹底斷開。
自己為什么不多學(xué)點魔術(shù)保命呢。
時間在難熬的環(huán)境下異常難判斷,可能才過一小會兒,有可能三分鐘已經(jīng)到了,立香抬起手。
可還沒念出命令,外面的深紅色火焰和自己的防御術(shù)式一齊化作了漫天燦爛的粒子,風(fēng)一吹,全散開了。
這股風(fēng)將立香的煩躁稍微撫平,她就著舉起的右手抹了抹臉上的汗。被亮色長時間霸占的視野逐漸恢復(fù)正常,立香本來以為是面前的要不是來救急的中也,要不是策劃爆炸的不明人士。
但是——
“阿...阿治?!”
穿著白襯衣的單薄小男孩站在她面前,有些凌亂的黑發(fā)耷拉著,發(fā)梢微翹,繃帶裹著他大部分肌膚,露在外的臉上是和兩年前的冷漠迥然不同的笑容。
“好久不見呀,立香。”小太宰指了指一邊,“人在那邊,還活著吶。”
立香扭偷看向太宰指的那邊,又被眼前的景象唬住了,愣在原地。
那是個穿著黑袍的男人,眼窩很深,金色的長發(fā)亂糟糟的束在腦后,臉上臟兮兮的寫滿了驚恐,嘴里包著什么東西,隱隱在向外溢血。
太宰解釋道:“因為似乎是依仗吟唱這類的能力,我把他舌頭割掉了。不過我有幫他止血,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
藤丸立香還是沒動靜。
太宰治歪頭,又補充:“你是覺得他不好開口沒辦法問話嗎?你可以把他帶回港口mafia,聽說你們有可以拷問啞巴的黑手黨——時間比較趕,下次有機會我會注意這點的。”
藤丸立香完全沒被他詭異的熨帖打動,也沒被太宰浮華的乖巧迷了眼。
太宰治,今年十歲,兩年前還是個對人愛答不理的自閉小可憐,一年前和她通信是還是問十句答一句的陰沉小孩,如今...如今他怎么!!!!!
——他怎么比我還像個混黑的啊?!
立香恨恨的整理了下自己亂糟糟的衣著,汗水浸濕的頭發(fā)被披在肩后,額前多余的碎發(fā)用十指后梳,露出光潔的額頭。
整理好自己后,立香給支葵司發(fā)了條簡訊報平安,讓他不用去找中也,如果已經(jīng)找到的話先讓中也離開,最好不要讓他被首領(lǐng)看到。
然后藤丸立香這才走到還在觀察那個男人的太宰治面前。仗著自己成年人一把把小孩抱起,離可憐的黑袍男人稍微原點才把他放下。
立香沒什么形象的盤腿坐在地上,問:“這是哪兒?”
太宰回答:“擂缽街。”
立香:“你怎么救的我啊?”
太宰又瞟了眼黑袍男人,顯然對他有極大的興趣:“我的異能‘人間失格’,可以消除掉其他異能。”
立香:“別騙我,他用的不是異能。”
太宰這才把目光放回藤丸立香身上,終于開始沒那么敷衍的回答:“好吧,我發(fā)現(xiàn)無法消除之后稍微威脅了他一下。”
立香:你管這個叫稍微威脅?!
太宰:對。
立香:行吧......
考慮到這個太宰治嘴巴里十句話多半只有一句真的,立香決定換個方法溝通。
她反過來問:“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什么都可以。”
要是冬木那個老油條太宰聽到這話肯定會先大笑三聲,再去捏立香的臉,笑瞇瞇的說立香是想知道什么就問吧,可愛小女孩總是擁有特權(quán),然后把她騙得痛呼絕交。
而十歲的太宰治顯然保留一絲絲珍貴的好奇心,他眼神一亮。
“他用的不是異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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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錯字】
【因為存稿的問題更新時間調(diào)整為晚八點!!!!就是20:00!!!!!】
1.我忘了調(diào)發(fā)布時間!!!晚了會兒!!!抱歉!!!!!
2.十歲宰,酷似黑芝麻湯圓
3.立香本來打算找中也,控制火焰重力方向和強度,太宰干脆的逼魔術(shù)師自己解開了——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就解決制造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