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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木見他走了，雖然悵然，但也自覺更自在了。于是放下心來好好吃了一頓早餐。

吃飽喝足后，王小木才想起來要叫那小女孩過來問問看情況。如果先前總感覺在夢境，現下實實在在的飽腹感和口鼻間涌動的家居清香已經明確表明：她是在清醒狀態下！

“哎！那個，小衣！”她想起來那男人是這么叫的。

沒人應她。

她站起身來又叫了兩聲，才見一個中年女人慌忙走進來：“太太，小衣去請陳醫生了。”

王小木疑惑看她一眼：“那你是？”

“太太，你不記得我了嗎？”女人猶豫著走上前來，一臉擔憂的神色。

王小木更不知所云了，只好搖頭沉默下來。

“你是陸先生的太太，是我們家的女主人呀……”女人輕輕抓起王小木的手，眼里似乎開始泛起霧來。

“太太，太太，陳醫生來了……”小衣一邊跑進來一邊對著王小木喊道。卻在見到一臉神傷的中年女人后，唰地臉色一變，沖過來抓起女人的手就往外扯。

王小木楞了一下，抬頭就看見一個身穿休閑套裝的男人快步進門來。

“太太，您還好嗎？”男人神色鎮定，語氣溫和，不似旁邊站著的兩個女人一般慌里慌張。

小衣見陳醫生來了，趕緊揪著中年女人的衣服往外走去。兩人走到外間沒人處，小衣又四下望了一眼后，嚴肅說道：“你不要在太太面前亂說話，讓她想起不好的事來，到時候又要來那一出，老太太老先生非要拿鞭子抽你。”

中年女人瑟縮了一下，慢慢垂下頭來，小衣見了又安慰道：“張媽媽，老太太說太太還是個孩子，耍耍性子吵鬧一陣是正常的。過些日子，等太太和先生有了寶寶就不會再鬧了。現在太太興許又想了別的法子鬧著呢，我們就順著她好了，不要老叫她再想起犯過的渾。千萬別叫她不好意思起來！”

小衣說完還對著張媽媽使勁眨眼，張媽媽好似懂了，但隨即面上又更迷茫了，只好在心里下決心：還是聽老太太的話，順著太太就是好的。

王小木呆愣著看向陳醫生，慢慢說出一句話來：“你是醫生？那......為什么不穿白大褂？”

陳醫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說：“我是陸家的家庭醫生，是穿便服的。如果太太覺得不正式，我下次穿白大褂來。”

王小木驚覺自己可能給了陳醫生某種壓力，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就隨口一問，還是現在好，這樣看著......不緊張，嘿嘿。”

陳醫生微笑著看向王小木的眼睛，不多言，但溫潤中似乎在窺視某個答案。王小木被他看得有點毛躁起來，只感覺渾身不適。她張張嘴想說點什么，又怕說出什么奇怪的話來，只好扭捏著讓他看。

“太太早餐吃得好嗎？”陳醫生眼睛仍舊看著王小木，但顯然并沒有跟她說話。

“太太早餐吃的很好，喝了牛奶，吃了面包，還要了一碗面，最后還加了一杯果汁。”小衣走上前對著兩人說道。

“后來又吃了一些水果。”王小木跟了一句。她沒有挪動被陳醫生盯著看的眼睛，只本能的老實答著話。

陳醫生沒再看她了，溫潤一笑中站起身來，對小衣點點頭說：“太太狀態很好，好好陪太太在院子里坐坐，我去給先生答話。”

小衣見陳醫生要走，上前湊到王小木面前，扶起她胳膊，輕輕往院子里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