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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建業(yè)詫異地看著他，好像不太明白他為什么問這些：“好像出門了吧。我沒留意。”

“少爺和周銘誰先離開家里的？”

白建業(yè)沉默片刻：“林淵，你問這些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好奇。”林淵道，“老爺這個也沒留意嗎？”

白建業(yè)深吸一口氣，道：“應(yīng)該是文謙先出門的。周銘離開后我去用早餐，陳媽去叫文謙發(fā)現(xiàn)他不在房里。”

林淵：“啊，少爺果然還是心大，周銘氣勢洶洶來找老爺，他竟能放心把老爺一個人留在家里。”

白建業(yè)臉色微沉：“你這話什么意思？”

“林兄弟說得對。白老爺，周銘可是來殺您的，萬一他再沖動一點(diǎn)，您可能就……”馮至偉在旁附和道。

白建業(yè)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周銘來的時候時間還早，文謙那時候肯定還沒起床，所以沒留意也不奇怪。再說家里也不是真的只剩了我一個人，還有陳媽和幾個下人。就算周銘真的沖動對我下手了，他也跑不掉。”

“周萬興的死……真的跟你有關(guān)系？”馮至偉問。

白建業(yè)否認(rèn)道：“沒關(guān)系。周銘不知是被什么人誤導(dǎo)了。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dú)⑽业睦吓笥眩慷@個老朋友，還可能是我親家。”

這時候，白文蘭洗漱完畢，換了一套新的白色銀紋旗袍過來。她也聽到了白建業(yè)的話，神色擔(dān)憂中，透著一點(diǎn)質(zhì)疑。

“那……不如咱們先移駕巡捕房？”馮至偉提議道。

這事情有些棘手，他可能應(yīng)付不來，還是得交給齊探長。

以及林爺。

他們下樓來，白文蘭去車庫開另一輛車，準(zhǔn)備載著白老爺跟他們?nèi)ヒ惶搜膊斗俊?

這時候，魏季寧和尹一水也趕回來了。

同樣趕來的還有半路下車跑步過來的巡捕小趙小王二人。

看到院子里的白建業(yè)好好的，魏季寧和尹一水都有些驚訝。

當(dāng)然，他們很快掩飾了驚訝，上前關(guān)切詢問。

魏季寧問道：“白老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建業(yè)深深看了他一眼，如實(shí)道：“周銘這孩子，懷疑是我殺了周萬興，所以想來殺我。”他把左手也按在拐杖上，用力握緊自己的右手，“還好，我有自證的證明。”

魏季寧瞳孔一縮：“什么證明？”

“當(dāng)然是真兇的證明。”白建業(yè)道。

白文蘭把車子開了出來，白建業(yè)道：“魏老弟，還得麻煩你也跟我一同去趟巡捕房。為我證明。”

魏季寧疑惑的瞇了瞇眼。

白建業(yè)道：“魏老弟真是貴人多忘事。七年前……周萬興死的那天，你不是跟我在一起嗎？”

魏季寧盯著白建業(yè)，隨后恍然大悟：“啊，對。我們那天在一起，好像是在修復(fù)一個明代的瓷器。你讓我?guī)湍阏{(diào)色來著。”

“你想起來就好。”白建業(yè)露出微笑。

魏季寧囑托尹一水兩句：“一水，你就在家里等著，我們很快回來。”

尹一水順從點(diǎn)頭：“是，師父。”

林淵自然也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此刻見尹一水要留下來，心中有些糾結(jié)。

他想去巡捕房，聽一聽周銘和白建業(yè)他們的恩怨情仇故事。可又擔(dān)心尹一水在白家宅子里趁機(jī)偷盜。

尹一水似乎看穿林淵的糾結(jié)，沖著他悄悄勾唇一笑。

有點(diǎn)欠打。

林淵：“……”

“林……淵，上車啊。”馮至偉催促道。

白文蘭，白建業(yè)，魏季寧一輛車。馮至偉在等林淵。

“來了。”林淵最終選擇去巡捕房。

——目前看來，尹一水還算講信用的。希望他講信用到底。

林淵上車之前，囑托馮至偉：“馮大哥，你去那輛車。聽聽他們說什么。”

萬一那三個人串供呢。

馮至偉一拍腦袋：“對哦！我這就去！小張，你來開車！”

“等等，讓小趙小王就留在白家，盯著點(diǎn)尹一水。”林淵拉住馮至偉，小聲叮囑他。

馮至偉也不問為什么了，直接照做：“好。”

他下車后先吩咐了小趙小王，然后徑直走到白文蘭開的那輛車旁，拉開車門上了車。

跟周銘坐一起的小張則成了巡捕房汽車的司機(jī)。

林淵跟周銘坐在了一起。

兩輛車往巡捕房駛?cè)ァ?

路上，周銘忽然開口問道：“林淵，你究竟是什么人？”

顯然，他聽到了林淵吩咐馮至偉的那幾句話。

林淵難得可以戲精一下，他抱著手臂靠在后座上，側(cè)頭沖周銘高深莫測的一笑：“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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