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巨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嚇得一聲冷汗,瞌睡蟲全部跑走。
她的指尖僵硬的捏拽著被子,看著一抹黑影閃身進了門,喉嚨像是被遏住,恐懼在心里放大,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眼眶已經有淚水在打轉。
黑影漸漸逼近,她不住地發抖,一呼一吸都是驚懼。
“怕什么?抖成這樣?”
仿佛捏緊了的海綿體突然松開手,她一下子泄了氣,后知后覺地感受背后的冷汗浸濕著薄透的睡裙,睜著眼睛努力透過月光看清來人的臉,像是要應證什么。
男人看著她呆呆看著自己的樣子,摸了摸她的臉頰:“怎么?大半個月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她將小半張臉掩在被子后,噙著眼淚,說話間還帶著濃濃的鼻音:“李彥成?”
“嗯。”
他淡淡應了一聲,直接躺在她身邊。
夏絨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還以為自己在夢中,緊緊盯著身邊的人,直到臉頰上的痛感放大。
她瑟縮著多開李彥成的手,撅著唇:“你干嘛啊?”
李彥成只是抱著她,嘴唇貼著她的額際,深呼吸。
“別動,讓我抱一下。”
夏絨在他溫柔的懷抱里,恍然生出男女朋友的錯覺。
咬了咬牙,想起當初在圖書館,他無所謂的樣子,狠狠地抬起頭在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嘶——”
李彥成驚了一下,呲著牙,吃驚地看著懷里咬人的小兔子,而后被氣笑了,捏著她的下巴:“你現在會咬人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李彥成點點頭,嗯,還挺清楚自己的形象定位。
獎勵似地在她的腮邊親吻,被夏絨嫌棄地躲開。
“你不要親我。”
李彥成無解。
“你又不喜歡我,為什么總是對我做出這些舉動?”
她的雙眸亮晶晶的,李彥成覺得胸腔涌起一股熱流,燙得自己說不出話。
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夏絨氣鼓鼓地就推他的胸膛:“你走!你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李彥成黑眸一沉,周身的氣息都冷了下來,握住她的雙腕,翻身將她壓在大床上:“不想看見我?你想看見誰?”
夏絨抖著唇,心里明明害怕,還是硬著頭皮:“反正不是你。”
“好,很好。”
激烈地吻比起愛,更像是打仗,李彥成咬著她的唇瓣,舌尖品到甜味,不止是她嘴里的,還有她破了的嘴唇皮上沁出的血。
夏絨疼哭了,又怕極了,抬腿揣著他的下身,雙手也推搡著他。
李彥成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固定在頭頂,跨坐在她身上,臀骨固住她胡亂蹬動的雙腿。
夏絨覺得嘴唇都要麻了,口中的氧氣逐漸稀少,極強的求生欲讓她在雙唇稍稍分離的時候,只顧著大口喘氣,李彥成的瞳孔又黑了一寸,燒著暗火,熊熊得要把她融化似的。
他們身上穿的都是睡衣,脫掉容易得很。
指尖觸碰她的花穴,已是濕漉漉的一片。
他戲謔地勾著唇角,豎著沾染她愛液的手指,對著她晃了晃:“只是吻你,就這么濕了?”
沒有辦法反駁的事實,夏絨又氣又急:“誰這樣我都會濕。”
“哦?”李彥成挑眉,嘴角的笑讓她瘆得慌,“那看看,是不是誰都能讓你這么快高潮。”
就著水潤的甬道,他極容易地推入,大半根肏了進去,還有一截粗壯連著兩個囊袋晃動。
“啊……”
夏絨緊緊抿著唇,不示弱地將剩余的呻吟吞進肚子里,舌尖還能嘗到嘴皮子溢出的血腥味。
李彥成低頭叼住她雪白的側乳,大口地吮弄,牙齒在乳暈外側留下深深的齒痕。
“唔!”
夏絨的胸口痛極了,但身下的“酷刑”還在繼續。
他粗壯的東西在她柔軟的體內進出,帶出翻飛的愛液,濺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