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倒是很順利,找到了兵符。
陳國的兵符分為兩類,一類作用于打仗的遠駐軍,一類作用于守衛的近駐軍,她要找的是能調遣長安城附近駐兵的唯一的那一枚。
將兵符放進空間里,余默找了相似的材質,快速的刻了一個相似的,放了進去,這樣被發現的可能就小了很多。
其實像這種近駐的保護安全的兵,皇帝派的都是信任的人,很多人相互之間都認識,兵符的作用倒不是多大,不過沐湛里邊有人,影響力只能算是一般,不過等殺了首領再加上兵符,局面就好多了。
再找了一下其它地方,依然沒有找到那份名單,余默想著,要去穆淵寢室旁的小書房找找,這時卻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悄悄進來,她快速的進入到了空間里。
門開時進來一個小宦官,匆匆在房子里看了一遍,像是在找尋什么,然后來到了榻邊,彎腰將一個東西放到了榻下,又心虛的看了看四下有沒有人,這才悄悄的出去。
余默在空間里出來,望著門邊,剛剛那個小宦官她并不認識,三更半夜的,能進來穆淵寢室的,不是他身邊的人,就是與他身邊人有勾結的。
余默走了過去,蹲□子查看著,只見在榻角與墻壁那一角,金磚上掉落著一個很小的金耳釘。她用靈力在手指上覆了一層膜,將之撿了起來放在眼前細看。
牡丹形狀的,沒見過。
她想了想,收起來放進了空間里。弄了一碗水放進去,拿銀針試了試,沒看到有什么變化。
這個東西,應該是想要陷害誰或者是誰想要脫清嫌疑才放到這里的,不可能誰無聊的大半夜將東西放進來。既然如此,不防看看熱鬧。
余默想著有可能一會兒會來人,就沒有去查小書房,而是快速的回了自己的住處,想著明天晚上繼續找吧。
等回了寢室,開始睡覺,因為心里想著可能出事,就睡的不是很穩,隱約中聽到有人向著這邊而來,隨后就聽到拍門聲砰砰的響起,守夜的人趕緊的去開了殿門。
外邊的四娘子也醒了,快速的起身出去看,余默聽到來的小宦官喘著氣對著開門的人說:“圣人急令……令孫昭華去東宮,快……快叫人。”
“出了什么事急急慌慌的。”四娘子已經出去,小聲的喝斥著那兩人。
“太子、太子……太子出事了!”來人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說,旁邊的人快速的講了一遍。
四娘子一聽,臉色一沉,還沒有走到兩人身邊,已經小跑著回去余默的寢室叫人。
余默裝做剛醒的樣子,問進來的四娘子:“什么事啊?大半夜的。”
“圣人急令你去東宮。”四娘子說著就拿了衣服給余默穿,余默一聽臉色微變,快速的穿起了衣服來。
等穿了中衣還正在穿外衣的時候,來叫人的宦官已經等不及了,沖進門來拉著余默就向外跑,四孩子拿著外衣追著,可是那小宦官跑的太快,竟然一時追不上。
余默只好跟著跑,心下想著是不是穆煜出了什么要命的事,令人找不來人就要了他的命,所以這人才急成這樣,連身份都不顧了。
等上了轎,抬轎子的四人跑的飛快,簡直像是后邊有鬼在索命一樣,余默被顛的難受。
很快到了東宮,只見滿宮燈火通明,滿院子里的宦官宮女,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進了寢宮里,只見地上跪了兩個太醫還有幾個宦官宮女,穆淵抱著穆煜,望向她的目光犀利如刃,簡直能在肌膚上割下一層肉來,臉上似乎隱有刺痛感。
“孫!二!娘!”穆淵目呲欲裂,一字字的咬著牙叫著,聲音里有著刻骨的痛意。
余默心下一沉,連忙上前,看著穆淵懷里的穆煜,只見面色金白,唇角泛紫,一副人事不知的樣子。
這……
“看看能不能救。”穆淵一手拉住余默的胳膊,就將她拉的跪到了榻邊,余默伸手一摸穆煜的脈,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穆煜的身子已經涼了,手腕上薄薄的肌肉上還有些屬于死人的那種不自然的感覺,明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才更新,求原諒。
☆、第120章
余默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上次看的時候,穆煜只不過是中了些毒而已,好好調理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怎么都沒有想到,只過了這么點時間,竟然就被人給害了。
余默拿出了銀針來,給穆煜扎針,雖然尸體都已經涼了,但是總是要試一試,就算不相信奇跡會出現,依然要試一試。
穆淵死盯著余默,這期間,又來了幾個太醫和御醫,余默扎后見是意料之中的不見反應,感受著穆淵那猶如實質的目光,望過穆淵,對著他那殷切的眼底,好像她就是全世界一樣,余默只覺連事話都說不出來。
“請御醫再診診吧。”余默低聲道,心里有些難受,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穆淵也一定明白孩子沒救了,只是不想承認事實而已。他心里還存著希望。
按理說,她其實是有些恨穆淵的。這個人毀了她的清白不說,最主要的是,他毀了她的婚姻,澆滅了她對于新生活的希望。這樣,他的兒子死掉了,她應該幸災樂禍才禍才對。
可不。
她與穆淵沒交情,與這孩子也沒感情,可為人父母者,對于孩子的心,都是一樣的。
她也是有孩子的人,所以很能理解穆淵的身為家長的感情。
時光晃晃悠悠過了十年,當年的種種,不說煙消云散,但都淡了。
一聽余默的聲音,穆淵連忙去看那一群人。底下跪著的御醫額頭瞬間透出了冷汗來,連忙膝行上前來,替穆煜把脈。
總共來了四個人,把一個額頭上都出一層汗。
其實像這種能進太醫院的人,在看到穆煜的面色的時候,心里已經明白了七八分,只是一把脈才確了診。
每把完一個,都悄悄的退下,將位置讓給了下一個人,可就是不說話。最后一個太醫心下直呼倒霉,硬著頭皮上了后,最后也只能顫著身子跪到了一邊去,伏低了身子。
房間里安靜極了,太醫院里的人沒有人敢說出穆煜已經沒了的話,就怕引得穆淵爆發起來殃及了自己。穆淵其實心下明白,如今見連最后一絲希望都沒有了,已經徹底絕望,伸起腳就踹到了最后把脈的那個太醫身上,怒氣勃發的聲音里帶著讓人揪心的悲痛:“廢物,一群廢物!”他說著抱著穆煜站了起來,將幾個太醫與御醫都踹倒在了地上。
一群人都踹倒了以后,他心里的痛苦依然不能紓解半分,對著最后踢到的一個太醫猛踹。
余默想對穆淵說讓他冷靜點,但是一想這種事,做父母的怎么可能冷靜?她膽子特大的上前去拉穆淵,穆淵就回過身來,伸腳踢著余默,想讓她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