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覺得神藥一吃就靈,好像是萬靈丹一樣,其實世上哪有萬靈的,不過是她對癥下藥而已。
“三娘。”
余默正在教孩子說話,從外邊傳來了沐湛的聲音,她忙轉過頭去,見沐湛走了進來,連忙笑著將一個暖手爐遞過去給他:“外邊冷吧?”
沐湛接過來放在手里暖著手,坐在火盆旁望著榻上的兒子笑著喚:“小太陽,乖不乖,有沒有想大哥?”
余默原本將孩子寶貝寶貝的喚著,沐湛覺得男孩子這樣喚不好,起的小名沐湛也嫌不好,后來他們就將小名定成小太陽了,寓意陽光、溫暖、希望。沐湛開始覺得這小名太不正式了,后來才被余默說通了。
不過余默平時還是會喚寶貝兒,這樣沐湛聽的時間長了,也會跟著叫,反正兒子對于沐湛來說,的確是個心肝寶貝兒。
“寶貝兒,快,給大哥笑笑!”余默逗著兒子,穆熠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樂的不行,還亂揮手。
一歲多的孩子正是愛笑的時候,一逗就笑,也不知道在樂個什么。
“你看,兒子要我抱呢!”沐湛喜的對著余默說,又對兒子道:“等一下,等大哥將身上烤熱了,再來抱你好不好?”
余默將兒子放到榻上,他快速的向著沐湛爬去,余默看他兩下就爬到了榻邊,連忙拉住他,穆熠就撫著余默站了起來,跨腳要向榻下走。
“他現在學會了走路,愛動的很,一刻都不能離人,轉眼間就爬上爬下的,累死人了。”余默拉住兒子,對著沐湛抱怨。奶娘到底是外人,再忠誠她也不放心,現在這種情況,沐湛也不是很放心,所以余默就自己帶孩子,而且這個孩子只黏她與沐湛,對別人都愛搭不理的。
“你辛苦了,晚上獎勵你。”沐湛呵呵笑著,余默猛然聽到情話,瞬間就紅了臉,將孩子抱著放到了榻里邊,他就扶著墻站了起來,想向著沐湛那邊走,距離有些遠,又有些擔心。
“過來過來,熠兒不怕,你是小男子漢。”沐湛暖好手,去了身上的寒氣,對著兒子伸出手。穆熠伸手去夠沐湛,覺得距離有些遠,另一手扶著墻并不想放開,沐湛只好身子向前靠,穆湦松開手就向著沐湛邁開了步子,沐湛卻是身子向后退著,徒增兒子走到榻邊了,才一把抱住了他,舉的高高的,高興的喊道:“兒子喲,你是大哥的小太陽,嗯啊!”說著就在孩子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這溫馨的一幕,看的余默心下做暖。
孩子還小,沐湛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現在就做個嚴父,連兒子抱都不抱,這種態度讓她很高興。
沐湛跟兒子玩了一會兒,抱著他坐到余默身邊:“兒子真厲害,再過幾天自己就能走了。”
余默只是笑,并不接話。男孩子本來學走路慢一點,本來十四個月的時候都已經撫著東西能走了,不過因為摔了一跤,額頭磕了好大一塊腫包,嚇的沐湛再也不敢急著讓孩子學走路了。那一次可能嚇著了孩子,并不怎么好好的學,他們兩也就任其自然,所以才學的慢一點。要是放了別人家的孩子,早都會走了。
“是不是呀,小太陽?”沐湛轉頭逗著孩子,又對余默道:“快過年了,先生的意思是,讓你多出兩天來去施藥。”
余默點了點頭問:“先生定的是何時?小年的時候?”年底說是將日子換一換,后來又說這個兆頭好,不換了,只把人數減一下就行。
沐湛點頭,然后就不說話了,余默看他像是有事的樣子,就問:“有什么你就說吧,我看你幾次想說。”
沐湛嘆了口氣,摸了摸兒子的小臉:“已經有一半的地方收復了。過了年,再過三四個月,可能就要到襄王的封地了。我前些日子說過,襄王秘密練了很多兵,兵強馬壯的,比穆淵的兵強多了,足可以跟我們匹敵。”
余默也知道這事,襄王果然有馬鞍馬蹬這些東西,余溪還造出了一些別的工具,他們差不多有六到八萬的兵力。
六到八萬,聽起來跟他們六七十多萬的兵馬比起來少的很,可要知道,他們戰線拉的長,從南到中間,從東到西,全國有近一半的地方都在他們的控制之下,各個地方要駐兵,真正能拿來用的人真的不是很多,差不多也就八到十萬了。不是說調不出二三十萬的人來,只是這又不是跟穆淵決戰,將人都調過來了可不行,一邊還有穆淵呢。
但惹是交戰,襄王身邊有一個會打仗的,很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越過他也不行,對于別的藩王來說,你做皇帝和穆淵做皇帝沒有區別,可穆淵的太子是余溪的兒子,就算襄王覺得咱們不知道他們的關系會放過他們,可余溪不會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所以一定會跟我們對抗到底,說不定,他們早已經與穆淵聯系好了……”
余默的聲音低了下去,沉默了。她靜靜的逗著孩子,然后才問:“你是不是想讓我去將那個孩子給殺了?”
那個孩子是她堂姐的兒子,說親不親,說不親也很親,可要是讓她做到這一點也難,畢竟她與那個孩子沒有仇。沐湛遲疑的,就是這點吧?
這場皇位爭奪站,已經進行了兩年多,長安城里早已戒嚴,更別說是皇宮了。想要殺了穆淵的兒子,就如同穆淵想要殺了他們的兒子一樣難。而只有她,才能輕易的做到這一點。
她們堂姐妹嫁給穆家的堂兄弟,生的兒子就注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如果穆煜現在不死,那么到時候就是他跟自己的兒子不死不休了。所以現在除去是最好的辦法。
可就算心里明白,余默心下還是不好受。她不愿意讓自己的雙手沾上親人的血腥,不是因為余溪也更不可能是因為穆淵,而是因為那個孩子的外公是自己父親的親兄長,是自己大父寵愛的重外孫。
“你想多了。”沐湛撫了一下余默的臉,對她笑道:“雖然這是最穩妥的做法,可是我要顧及你的感受,而且將來還要用你大父。只有弱小的人才會懼怕敵人,一個穆熠,我并不害怕。而且將人養殘的方法有很多種,如果他活著的利益要大,我為什么要讓他死?”
余默心里有些感動,點著頭,抿了一下唇道:“如果你覺得不妥,我可以硬下心……”
沐湛伸手捂住了她的唇:“三娘,如果穆熠活著以后非要搶熠兒的皇位,我絕不會對他手軟,可你既然覺得他現在沒有錯不該死,我就不想讓你心里留下疙瘩與遺憾。”
余默的雙手壓到了沐湛的手上,嘆了一口氣。皇權爭斗,哪里有什么該死不該死的?有時候不需要立場,你的身份,就決定了你該死不該死了。因為很多時候,不是立場決定身份,而是身份決定立場。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余默拉下沐湛的手問,心里已經猜到了大概。
“將余大夫妻請來吧。”沐湛手伸到背后,拖住爬到他背上玩的兒子。
“以父母來挾持么?”余默問,想了想又道:“可是,余溪未必會接受挾持。她那樣強硬而又偏執的性格,很多時候都寧為玉碎。要不要將穆煜也弄來?反正去一次,該辦的都辦了。”
“你能進得了皇宮?”沐湛驚訝道。他對于余默的空間并不了解,所以并不知道能不能潛伏多長時間。雖然他的人也能進得了皇宮,可要找到穆淵殺了,難的很。
然后,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你當年為何……”要進宮?既然出得了皇宮,為何還要被困在那里邊?隨便想個方法,都能逃過去啊。還是,她曾經是喜歡過穆淵的?
沐湛曾經先入為主,覺得余默跟穆淵跟穆湦都沒有半點關系,他所知道的那些消息,都是錯的,可是時間長了他就明白過了,他不過是自欺不自知罷了。沒有關系,那個甜絲兒是怎么來的?
余默能感受到沐湛情緒的變化,她就算看不出來沐湛心里想的是什么,因為心思細膩也能猜出來,很隨意的道:“我父親當年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進宮了。”那時候,她要是有一個空間,才不會進宮。
沐湛明白了,胸中那股悶悶的感覺消失了。
余默認真的說:“大郎,我沒有告訴過你吧?”
“什么?”沐湛訝異。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她盯著沐湛的眼,誠摯的道。
就算已經成親兩年,沐湛聽到這句話還是特別的高興,湊近余默就道:“我也是。”他說著,就親了余默一口,然后輾轉到了唇上。
兩個人感情上來了,抱在一起親吻,將自己激蕩的心情與愛意都從吻上表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