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不花是第一次在這邊過年,很多陳國的風俗都不懂,拉著余默給她幫忙處理庶務。
從二十三號起,年味就逐漸濃了起來。
大年二十九那一日,穆湦是留在余默房里的。
兩人各蓋各的被子,余默見他不熄燈,就揭開被子打算自己去熄,穆湦卻突然道:“我心情不好。”
余默掃了他一眼,不理他,坐了起來,穆湦心下就不高興了,重復一遍:“我心情不好。”
余默只好放棄熄燈,拉著厚厚的被子裹著身子,低下頭道:“心情不好給我一說心情就能好了?”
穆湦被問的啞然。他一下子從榻上坐了起來,緊盯著余默,卻忽然發現,怕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與她待在一塊,那樣的話心情就算不能好上一些,卻不會更糟糕下去。
余默見穆湦少有的固執起來,只好解釋道:“年關事情太多,這些日子幫夫人處理事情有些累,殿下別生氣。”
府里以前的事都是由管家做,后來內事就都交給了阿不花,穆湦從來不理這方面的事情,所以就沒有想到這點,還就在奇怪余默怎么就脾氣不好,心下就起了些歉意:“抱歉。”她為府上的事情忙前忙后,他卻還拿一些見不得人的心事累她。
余默搖了搖頭表示不再意,開解著穆湦:“你放不下了,別人就是再開解,你依然放不下。那又何必?”
那又……何必?
對呀,何必。
明知再苦了自己,也得不來一個美好的結果,又何必如此為難自己?
一想到這里,穆湦就鼻子發酸心里發疼。
這些都明白,而正是因為明白卻做不到,才更加的苦悶難熬,作繭自縛一樣,解脫不得。
想要忘掉一個人,真的……很難很難。
穆湦凝視著眼前的余默,燈光烏眸如玉,墨發如絲,肌膚瑩潤美好,怎么看,都極動人。這個是惠質蘭心善解人意的人,他其實喜歡的是這一類的女子,可惜他愛上的卻是余溪,并且深入其中不能自撥。
穆湦突然揭開被子,將余默抱到了自己的懷里,望著她粉嫩晶瑩的紅唇,下了決心一般親了過去。
或許,這是一個忘掉一個人最好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 ps:昨天凌晨改文時改錯了,最后通宵加了四千字,再加上這四千字,今天共八千。本來說萬更結果少了二千,所以明天更一萬二,更不了一萬二就剁手!
求包養啊!
下篇我打算寫個歡樂點的文,先把文案放上來,看這里:
姜華從來沒有想到過,一覺醒來竟然顛覆了他的人生!!
這是一個神奇的世界,美好的讓人沉醉。
可是人生無常,為了舅舅,他不得不主動求娶那個惡意拆人姻緣的公主,從此踏上一條艱辛苦難的道路。
穆瀅:無恥!她定要叫那個在重陽節截她婚事毀她姻緣的男人知道什么叫后悔!
這就是一個美艷高冷外表堅強內心自卑的傲驕公主vs絕色軟柔外表溫弱內里堅韌的呆萌君子的治愈系寵文。
掃雷:男主是從女尊穿越過來的。
☆、第63章
余默是萬萬沒有想到穆湦會對她搞突襲,所以才被他抱到了懷里,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張清逸的俊臉已經放大在了眼前,她連忙側過頭去躲開來那個吻,連滾帶爬的從他懷里出來,有些惱怒的道:“殿下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穆湦有些發懵,因為沒想到余默會拒絕。這半年多以來,他多少都感覺出了余默對他有些意思,是以只覺得這種事只是他愿意不愿意,從未將余默的意愿考慮進去。
這樣一被喝問,他的腦子立時就清醒過來,覺得這樣不應該。怎么能在心里愛著別人的同時再去碰其它人?這是對余三娘的不尊重,盡管她從來不知道他愛她。
“你莫不是以為這樣就能忘掉一個人?如果愛一個人,不是與別人做了這種事情就能輕易忘記的!”余默心里極為的生氣,語氣便不好。她很想嘲笑穆湦,但又覺得這樣會把事情做死,忍下了。
穆湦很想說,正是因為忘不掉,所以才要找一個讓自己忘掉的方法。或許這樣,他會發現自己并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愛余三娘。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余默才不愿意讓穆湦碰她。要是輕易就能忘記了,那么無論是她還是阿不花或是別的女人都行,穆湦心里一旦破了自我的約束,那么他便不會只有自己一個。她并不想與別人共同分享一個男人,尤其她連正妻都不是的情況下,那會讓她覺得她是上趕著去給別人做妾。
“你想把她從心里擠下去,可是你問過我的感受了沒有?”余默抓住散亂的頭發扔到耳后,凝目盯著穆湦,一字一句的對他道:“我不愿做別人的替代。”
穆湦心中一凜,立時就認識到了余默的不同。
往常人像她這樣,只會想著向上湊,就怕被人嫌棄以前的身份了,哪里會像她這樣避著自家的郎君?余三娘果然不愧是余家出來的,在這點上與余大娘是一個性子,驕傲的可以!
他此時已經后悔了,不知道自己怎么鬼迷心竅就動了那樣的心思。余三娘曾是皇兄的人,就是這一點,他也不會去碰她。
多少是有些尷尬的,但穆湦雖然要點面子,但是很有擔當,是個知錯就改的人,當下吶吶道:“對不住,以后不會了。”
“你對不住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余默一語點破。明明不想,還要勉強自己,如果不能如意了,那事情只會更糟。
穆湦只覺得這話一刀砍在了心上,便有些難堪,心里復雜難言。
“殿下,我一直都尊重你,希望你也尊重我。”余默對這件事做了個總結,揭開被子就鉆了進去,雙手一抬就裹著自己的上半身,坐在榻上看著穆湦。
寒冬里的天氣是極冷的,雖然房間里有地龍,也有火爐,可是只穿著個里衣一般人還是受不了。余默只為練了大半年的功其實并不怕這點寒氣,可是剛剛一生氣就忘記了,她外人眼里她是受不了這點的,所以才要裝作被凍著了。
穆湦點了點頭。他覺得,他其實不是不尊重余默,而是……怎么說呢,就是如果這個人是余默,他就還能接受,可如果是阿不花或是別的人,那他是連這個沖動都不會有的。
余默看穆湦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像是想走,怕又覺得不合適,不走的話又舒服,又對著他笑道:“即便我的身份是你的側妃,但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對我說,陪你喝酒縱馬,下棋彈琴論書賞畫都是行的。”
一轉移了話題穆湦也不尷尬了,初聽余默說有心事可以對她說時心里就對她起了警惕,再聽到后邊,又失笑道:“你會下棋彈琴論收賞畫?”
“棋下的還可以,琴卻只是一般,至于論書賞畫……”余默一攤手,“那真是十竅已經通了九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