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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默手指摸著茶杯上的茶蓋,搖了搖頭,低頭笑而不語。穆淵要是想給你使個絆子,你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女子能改變得了千百年來強權(quán)下無公平的這個道理?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余溪想起一件事情,突然道:“聽說你糕點鋪子里少了一個人,一直沒有找回來?”
余默驚訝的抬頭看著余溪,實在沒有想到她會連這種事都知道,意外的問:“殿下連這種小事都知道?”
余默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余溪叫她進宮是這件事。只是她這么問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該不該說實話?
在這一瞬間,念頭千因百轉(zhuǎn),余默最后決定坦誠:“是少了一個人,現(xiàn)在還沒有打到。”
“可我聽說有人看見他進了你們的店里,怎么你給別人說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余溪叫余默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緊追不放的問。
余默心中一凌,面色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余溪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問這件事,那么穆淵也一定重視這件事情。他們怕是十有七八已經(jīng)確定了人進了她的店,所以余溪才來試探她誠實不誠實,說不得石娘子已經(jīng)被人問訊了。
余溪看好了出來,連忙身子向前湊了湊問:“有什么可為難的,這事兒不能對我說說么?別人不知道,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是護著你的嗎?”
一聽這話,余默這才放松了臉上的表情,沉吟道:“殿下不會怪我吧?”
“不會。”余溪快速搖頭。
余默得到肯定的回答,這才道:“那日石娘子起來時在院子里看到了白郎君,怕報了案影響店里生意就來詢問于我,我去看過之后見他面色發(fā)紫,身體里像是有極大的寒氣,那幾日正好在看醫(yī)書,就想試著幫他扎針看一看,不行的話再送醫(yī)。誰想石娘子那時敲門,我去一開門回身時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從窗子跑了。因為怕惹麻煩,也就否認了這件事情。”
余溪輕輕點頭,暗道果然。他們就懷疑人進了院子里,可是那種情況下,人是怎么逃走的?
余默又問了一些余默關(guān)于沐湛的事,余默知道的都一一回答了,最后,余溪看再問不出什么來,就讓余默回去了。
余默一走,就有人遞了一張紙條,余溪接過來一看,上邊石娘子的供述與余默的基本上相同,看不出有什么缺點毛病來。
獨自回了瑞王府,余默躺躺椅上暗處思考沐湛的事,忽然一道悅耳的聲音就響到了耳邊:“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余默有些吃驚的抬起頭來,看到對方的相貌,有了一種心驚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ps:前幾天連著沒睡好,前天生病了,頭疼,晚上寫文時睡著了,醒來凌晨了也就沒更。后來這兩三天手機連網(wǎng)都上不去了,沒信號,請假都不成,再加之父親生病,這幾天在老家又諸事繁雜,斷更這幾天我很抱歉,對不起!現(xiàn)在起恢復更新。
要不是事出突然,銀子會準備好存稿的,斷更了我心下很是愧疚,欠你們的四章我記著呢,今天已經(jīng)回來,從明天開始認真更新,到時候一一補上,這幾天實在對不起,鞠躬。
☆、第59章
眼前這人,穿一身很平常的極暗的深紅色衣服,頭發(fā)也只是用一只簪子在頂上固著,并沒有戴冠,可是臉上卻沒有了前兩次見到的彩油,被洗了下去。
不是以前以前左八的面容。
眉峰是經(jīng)過修飾過的,眉型修長,平順中隱著銳利,配著一雙細長的眼,平添了許多嫵媚。然而那嫵媚不是形于外的,是一種隱于氣質(zhì)里的韻味。
余默皺起了眉來。
這沐湛膚色白凈,鼻梁高挺,唇色嫩紅,可是一整張臉上,最最出色的還是他那眼,看著平淡,卻不知怎么的,有一種勾人魂魄的味道。
他張極好看,比起穆淵的英挺俊朗和穆湦的清俊來,他的相貌也是極為好看的,卻像是多了一些風流的味道,只是這股味道,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余默嘆了口氣,實在是有些頭疼,怎么又遇見這人了?
“看來我要告訴殿下,這府里的守衛(wèi)得加一番,不然輕易的就讓人混進來,安全可真是主具擔憂的。”嘴上是這樣開著玩笑,可是余默心底里確實是奇怪,這人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你才不會說。”沐湛溫和一笑,語氣卻是篤定。
余默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這份自信,只是突然覺得這人笑起來的時候,極為的好看不說,最重要的是,能讓人感到溫暖,身心都像是被春日里的暖陽照耀一樣,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舒服。
勾引。
余默心里突然就冒出了這樣一個詞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那不對勁的感覺從哪里來了。她皺眉打量了一下沐湛,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沐湛的面容極為的精致,精致到了讓人一見就生不出惡意來。
“你這臉該不會又是假的吧?”余默伸出手一摸他的臉,手底下是溫熱的觸感,的確是真正的皮膚無疑。
沐湛在余默手摸上來的一瞬間,身體突然停滯了一下,隨后又放松了起來,感覺到余默的手摸到他的眼角周圍,心立時提了起來。
余默摸了摸沐湛的眼角和鼻翼,拿食指的指甲輕勸的撓了撓,看了一下手指,沒見出什么特別的顏色來,不覺有些奇怪。感覺沐湛像是化了妝的,可是看起來沒有任何粉啊什么的。不過他的相貌或許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會發(fā)現(xiàn)與平常人有什么差別,可是見慣了現(xiàn)代化妝技術(shù)又學習過一些的她,察覺不對的時候一深想自然能看出來。
“怎么了?”沐湛讓余默觀察了個夠,才去拉她的手,卻被她先一步退開了。
“覺得你相貌怪怪的,但是卻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余默懷疑的看著沐湛。以現(xiàn)代的化妝技術(shù),化的再好的話用指甲也能揩出點粉來,古代這一種技術(shù),應該算是容易這一類的了,但應該不會比現(xiàn)代高明。
所以是她多想了嗎?
沐湛心底著實是吃了一驚的。
他沒有想到余默會這樣的細致,連這樣有細微差別的地方都能看出來。他用的是最高的易容技巧,就連身邊相熟的人,初見他時也認不出來,這余三娘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到底是她細致,還是自己出了破綻?
余默似乎看出了沐湛的心思,笑了笑:“要是余溪細心起來了,怕是有可能能察覺。你不用擔心。”她不知道沐湛擔心什么,卻很是善解人意的說了出來。
沐湛便知道余默這人與人不一樣了。
“擔心什么?”沐湛裝做聽不懂,心下卻覺得跟聰明的女人相處,實在是件舒服的事情。
心照不宣,余默也不想跟沐湛扯油條,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老是來找我,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沐湛啞然,突然怔怔的看著余默,被她天外來的這一句給驚著了,然后才失笑起來:“真沒見過你這樣……”說到這里,他突然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只得頓住,想了一下一時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只好復核一遍,“沒見過你這樣的。”
“不管什么事,你可以離開了。”余默開始趕人,總覺得與沐湛相處時間長了,使會被他拉進深海的漩渦里,所以說話就極為的直接不客氣:“以后不要來見我,我不想看見你。”
對于沒臉沒皮的人來說,聽到這一句話還能笑著湊上去,可是沐湛本質(zhì)上并不是個沒臉沒皮的,聽到了如此被直接拒絕的話,心下有些不好受。想說點什么,卻覺得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說什么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