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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湦的寢室里也沒什么好發現的,余默躺在榻上,望著房頂。
吃了睡睡了吃,沒有人過來腦殘的踢你門尋你事跟你吵架,也沒有人等著看你笑話,更沒有一個余溪大皇后整天在你眼前晃,這日子真是太舒服了。
這樣想著,余默只覺手有些凸起,順手摸了一下,還真是的。
五月中旬的天氣已經熱了起來,褥子已經薄了很多,所以才這樣容易發現。余默坐起來,把榻單和褥子一起翻了起來,看到下邊鋪著一小堆被撕烈的紙張。
余默將那紙張拿了出來放到榻上,新綠看到她的東西,過來遲疑的道:“良容……”
新綠不知道穆湦放著的是什么東西,但是也不想讓余默看見,要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也不能讓她知道。萬一泄了什么密,怎么好?
余默鋪平褥子,笑著伸手將那些露出背面的紙片翻過來,抬頭問新綠:“你覺得重要的東西三殿下會隨意的放在這里而不是書房么?”
新綠被問住了,雖然還是感覺不好,但是真不能阻止了余默去,于是就站在一旁不走了,想要盯著余默,看她做什么。
余默知道對方這是不放心自己,她一個新來的也的確不能讓人放心,就笑著道:“拿著墊子坐著吧,站著太累了。”
新綠一怔,看余默的意思是想要將之拼起來,還不知道要站多長時間,便真拿了個墊子坐在了一邊。
余默笑了笑,專心的對待起了手上的東西來。
看新綠沒有遲疑多久,想來在穆湦的面前也是經常這樣的,看來這里的氣氛真的很舒服。
那些紙片被撕的很小,基本上是兩根指節那么大,怕是有好幾百個了。
余默將它們先都翻了過來,一看是畫像不是字,就將空白的放到四周,將有筆墨的放到中間,然后當著是拼圖一樣的接了起來。
其實這個比較好拼一些,因為撕的不是方方正正的,所以缺口那些好對。不過拼好的話,也足足用了一個下午。
她是閑著也是閑著,可等快拼了起來的時候,看到畫像上的人的時候,余默驚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好吧,雖然有大綱,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卡文了,算是卡情緒吧,坐在電腦前不想寫,我覺得還是要逼自己。所以我決定告訴你們,明天要是不雙更,也會兩更合一。
阿門,保佑我變身成為打碼字機!
☆、第52章
“這是誰?”新綠不認識畫上的人,但見余默神色有異,忍不住打探。
余默連忙雙手一攪,將那半成品的畫像弄亂。她揭起褥子,想要將東西放回去,又覺得不妥。
要是被人發現穆湦竟然有余溪的畫像,還撕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一個男的,藏自己嫂嫂的畫像,不是什么好事。
拿出手帕來鋪在榻上,余默將那些碎片都收起來,為不不讓新綠阻攔就道:“你要是不放心我收著,可以自己拿去收著,反正這東西不能放在這里。”
新綠嚴肅著一張臉,沒從這事之中看出什么厲害來,不過鑒于職責,還是將那些碎片收了回去。
余默回去后,躺在榻上尋思著,穆湦為什么會有一張余溪的畫像?還撕碎了,他不會是喜歡余溪吧?
想起端午那日穆湦急著解釋的神態,好像是有這個可能。不過穆湦怎么會喜歡上余溪?感覺他應該喜歡內斂一點的人,所以她從來沒有想到穆湦有可能會喜歡上余溪。
是詩會那一日喜歡上的?
余默右手三指捏著左手拇指,將事情前后串了起來,突然就發現了不對。那一日見他時,他明知道自己文采不高,還要向自己要對了,該不會是存了自己不會卻要充面子,最后去向余溪請教的想法吧?那這樣的話,他該不會以為她對上的那些對子是余溪對上的吧?
可惜穆湦已經走了,問不成了。
余默也沒有去宮里,只是自己住在府里看書。
現在正是果子成熟的季節,草莓桑椹櫻桃這些早熟的果子已經過了果季,杏子、桃子正成熟著,麥子也熟了,李子也快了,她要快點學會釀酒釀醋。
同樣的東西放在空間里儲存時間能長很多,可也不是不會壞,這些東西拿出去賣的話,因為質量好對健康有益,要是引起人的注意力就不好了。
萬一空間被人搶了怎么辦?還是低調點。
不過釀成酒與醋,這些東西也就不浪費了。
整整一個月,余默都在重復著著學習、實驗、改進的過程中,最后才勉強滿意,在這期間,除了一部分的東西留著觀察外,其它的都釀成了酒醋。
一個月,能發生很多事情,比如功力精進了,余默覺得自己算是個高手了。
比如,跟府里她院子里的那八個人熟了,基本上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新綠也不向以前那樣防著她。
再比中,穆湦南去發現了襄王的圖謀,策反了襄王庶子,立了一功。襄王十七子穆泓告密于穆淵,毀了襄王欲與吳王連合謀逆的計劃,正在被押解進京。
再比如,從外出時得來的消息和府里那些中年娘子的嘴里推斷出穆淵要斬余溪的舅舅的原因是因為余溪舅舅的女兒牽扯到了吳王叛亂之口,所以余溪舅舅打了敗仗自然被認為是一伙的了,顏氏進宮好多次,應該就是去讓余溪求穆淵從輕發落顏家的人。
據說那段時間穆淵對顏家起了疑心,大臣奏們折如雪,幾乎快要堆滿穆淵的案頭,大都進言要將顏氏一族下獄。不過聽說后來這事沒做成,想來余溪說服了穆淵,兩人的感情應該更好了點吧?
不過那都是他們的事情了,從此與她無關。
輕輕的開門聲響起,余默轉頭看去,只見新綠輕手輕腳的走了過來,恭敬的道:“良容,石娘子來求見。”
余默一怔,坐了起來:“她在廳里等著?”
她原本是有嫁妝的,但是因為“余惠華”此人在世間已死,她的那些嫁妝全都成了余溪的了,不過余溪補了她更多的東西,都以疏家的名義給她陪了過來。
石娘子是負責她在外的那些店鋪產業的人之一,定了每個月月初來向她匯報,現在離下月初還有十來天,怎么就來找她?出了什么事?
“是,看面色,有些著急。”新綠應道。
余默去了待客廳,石娘子見了余默就想開口,卻又顧忌旁邊有人將話藏了下去,新綠很識趣的行禮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