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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送你們一個大大的吻表示愛
余默心提了起來,隨后又放了下去。
穆淵用的是余三娘,不是余昭華,這樣的話,他其實是將他的身份放在了一個正常的位置,并沒有放在郎君的位置上,不管是隨口還是故意一說,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借著穆淵的問話,余默將自己想說的和穆淵想知道的說了出來:“我姐姐向來是別人對她好一分,她對別人好二分;別人對她惡一分,她對別人惡心三分?!?
沒有正面的回答,所說的話聽起來也是答不對問,穆淵卻是有些明白了。
他凝目看著眼前墨發(fā)烏眸的女子,眼神又深了一分。
他沒有說自己來干什么,她卻能猜到。
她關(guān)注的,不早侍寢,而是皇后的反應(yīng),很輕易的就將他的話題避了過去。可是也不能這樣說,因為他問的就是皇后的態(tài)度。而如果一個人在同一件事里能先關(guān)注的是別人而非自己,要么是那人比自己重要,要么是那人極為的理智冷靜。
他認為,余三娘是后者。
余默看著穆淵的神態(tài)大約能猜出他在想什么,很想說不是我能猜出你的想法,而是這太好猜了!今日里你們剛吵了架你就來我這里,不用想也知道是因為我是余溪的妹妹了解她地性子。
不過這樣說起來看似能解了穆淵的疑惑,其實更是能讓他不高興。因為前一個有事情發(fā)生所以好猜,猜到了沒什么,后一個卻是別人的心思,有些無跡可尋,猜到了或許會讓人忌憚。
“你姐姐在家里撒潑么?”穆淵手指摩搓著茶杯的杯沿,漫不經(jīng)心的問。
撒潑。
一聽到穆淵用這個詞,余默心里立時就對穆淵的感覺不好了。
她真的很想說,女人對自己的男人撒潑,那大都是因為男人的無能。
這話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并不能說出來,余默的目光對上穆淵的視線:“她從來不。因為家里人,從不會讓她委屈。”
“呵……”穆淵被氣笑了,覺得這姓余的兩姐妹真不愧是一個老子生的,完全不同甚是有些相反的性格里,想法竟然如此相似。她是說他把丞相的寶貝孫女兒給委屈了?
“她只撒嬌。”
余默后邊又接了一句,穆淵聽后就有些不高興了,心下不服,語氣認真到了嚴肅:“那你倒是說說,我將她怎么給委屈了?”女子撒嬌向來只對親人和愛人,余默話里的深意直刺人心!
“嬪妾向來愛吃甜的東西,姐姐向來討厭。她愛吃咸的酸的辣的,再好吃的甜食她都覺得膩味。甜的東西真的就那么難吃么?不。這并非是人心挑剔,只是喜好不同感覺相異罷了?!庇嗄靡粋€很淺顯的事情,來講明一個道理。
穆淵心湖莫名就起了一層漣漪,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眼神愈發(fā)深邃,盯著余默看。她是說,并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而是皇后自己感覺到了委屈。這個回答非常的好,既替皇后辯護了,又安撫了自己。
頭腦聰穎、心思纖細。
“那,怎樣做做出的東西才不會是甜食?”穆淵問,心里很是期待余默給她一個好的答案,不過卻控制著自己的心急,語氣很緩。
余默卻不回答了。
不是回答不上來,只是這個答案有些驚人罷了。
穆淵看余默答不上來,有些意外,心想她也就這樣,關(guān)是嘴上能說,也沒什么本事。
他也沒了興趣,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直接問:“那你說說,皇后為何鬧的那樣厲害?”這點是讓穆淵頭疼的,不過就是圓了房,有必要那樣失了貞一樣的激烈么?就算以前答應(yīng)過她,可是自己是她的郎君不是么?
可見那個女人,明顯就沒有將自己當成她的郎君來看!穆淵心下恨恨的想著。
本來,他是不想再理那個女人的,可是到底是夫妻,就算不能甜蜜恩愛,相敬如賓倒也是好的,丞相那么支持他,他也不能委屈了別人的孫女兒不是?已經(jīng)在余默的事情上錯過了一次,要是再跟皇后的關(guān)系也處不好,恐是會讓人心生不滿。所以他不能、也不愿與皇后的關(guān)系弄的僵硬難堪,哪怕是心下不喜,至少面子上過的去,不要見了面就爭吵就是了。
余默動了動唇,卻像是顧忌到了什么,又抿了唇不說。
穆淵心情突然就好了,余三娘到底還小,心思的掩飾上并不是很好,一眼就讓人看出來了。
“說吧,不怪罪你。”穆淵笑道。這話說完,想起朝上的那些大臣,心下突然就愰然,這余默哪里是不會掩飾,她怕是故意讓自己看出她的遲疑,好讓自已先松口。這種鉆營,一向是自己討厭的。
心下突然就有些煩,推推搡搡的,就不能像皇后那樣干脆點么?!
余默看出了穆淵的厭煩,她也想干脆的說出來,可是她說的話里的內(nèi)容,在現(xiàn)代沒有什么,放在古代的士族里,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言論,對象是個帝王,怎么能讓她不擔憂呢?
這點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接下來的話,真不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穆淵生氣了不好,穆淵認真了更不好。無論怎么說,結(jié)果好像都是個錯??梢遣徽f的話,以如今兩人的情景來說,還真的只有說了才有可能轉(zhuǎn)向好的方向。
反正已經(jīng)夠糟了,不能再糟了不是?就算再糟,能糟到哪里去?
“恕你無罪,說!”穆淵的耐心被磨掉了,有些不耐煩。這女人真是磨嘰,言雪也沒有她這樣不干脆!
余默心里其實一點也不害怕,不過卻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下定決心才說出口的樣子,好給穆淵一種她說的話很重要的暗示,也讓自己表現(xiàn)的正常一點,思想行為不那么異與常人。
她飛快的掃了穆淵一眼,低下頭快速的道:“姐姐喜歡一個朋友,那個朋友也要喜歡她,如果別人不喜歡她,她寧夏不與那人做朋友。說她不肯委屈吃虧也好,但她要的就是一個公平,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愛你,你愛我。……”
“說重點!”穆淵不耐煩了,他覺得余默說的都是是廢話!這不是放在余溪身上如此,放在大多數(shù)人身上都是是如此!
余默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直接道:“所以她有一個郎君她的郎君也只能有她一個娘子,她這一輩子有一個男人她的男人也只能有她一個女人!她想找的男子只能有她一個人也只能對她一個人好,只有如此,她才愿意付出更高的回報?!?
穆淵深切的被震住了!
他吃驚的張開口,像是不能相信余默說到的話。
他想說點什么,可是卻覺得余默的話說的非常有理,不過是人心換人心罷了。
但是明明有哪里不對啊!
她說的這些話,與以往他所認知的那些東西完全不同。不!完全相反!
男人一妻多妾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怎么到了皇后那里就行不通了?
“這……這怎么可能?我是個帝王?!蹦聹Y怔怔的道,他終于明白了余溪為什么要與自己鬧的那樣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