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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么怕自己纏上她?
穆淵心下微惱,嘴上就加了力道,余溪感覺呼吸不暢,就抗爭了起來,不過很快的,就被穆淵壓了下去。
嘗過情愛滋味的人,就很難忍長夜的孤寂,干柴碰上烈火,一觸既燃。
夜濃春暖,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穆淵這一次盡了興。剛接觸男女之事,他并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念想,只是他不愿意隨便找個人委屈了自己,唯一讓他愿意的人除了言雪就是余溪了,可是余溪的表現太糟糕,讓他連對她的念想都沒有了。
余溪很熱情,不像余默那樣像個死物一樣躺著,讓他身與心都達到了滿足。
余溪早就累的睡了過去,得到滿足的穆淵很快就睡著了,不過他并沒有睡多久,上朝的時間到了,汪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穆淵懷里抱著余溪,突然間就不想起來,可是想起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得不起來。
不過余溪纏在他身上,他不得不小心的將她的胳膊腿都挪開。可是一挪開余溪下意識的就纏了上來,穆淵沒想到余溪竟然還有這股粘勁兒,心中一片柔軟,臉上失笑起來,輕聲的哄著她道:“乖,我要去上朝。”
難怪她睡覺時愛將被子裹在身上,原來是怕不小了睡到自己懷里了。
穆淵輕手輕腳卻堅定的挪著余溪的胳膊,余溪不耐煩的含混道:“唔,樂意,你別動,……要睡。”
穆淵的身子立時如石頭般僵硬,臉上的神色還定格在“溫柔”這一瞬,眼底的陰沉卻慢慢積聚。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盯著余溪看,手下拉著余溪胳膊的力道猛然加重,狠狠的捏住了她。
就算她剛才說的含混,他還是聽清了她叫“樂意”什么的,不是陛下,不是郎君,也不是他的字,更不是二郞!
也就是說,她叫的不是自己!
有一個人,曾跟她同榻而眠,熟悉到讓她在睡夢中也能叫出對方的名字!
穆淵瞬間就有了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難怪昨日里那樣熱情,原來是將他當做別的男人了么?!
憤怒與委屈立時涌上心頭,穆淵一把拉開余溪的胳膊,踢開她的腿,坐起來搖著她的肩膀咬牙叫道:“余——溪!”
連名帶姓,已經將憤怒表達的淋漓盡致!
余溪不是一個深睡的人,這樣被對待立時就醒了。
她只覺全身酸痛難忍,困的很想再睡個幾天,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怒火滔天的臉,迷蒙的腦子里還有些糊涂,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隨著腦袋的清醒,余溪很快就覺得處境和氣氛不對,猛然坐了起來,用力過激疼的她“嘶”的抽了一口氣,這處境讓她腦子里“嗡”的一聲響,怔怔的慢慢的低下頭去,在淡淡的燭光里看到的里衣里胸前那些青紫的痕跡時,她還有些不能相信。
呆了一下,余溪猛然抬起了頭來,瞪大鳳眼怒視穆淵,回了一句更加氣勢十足的話來:“姓——穆——的!”
作者有話要說: ps:上章的留言可能有些親沒有看到,所以再說一遍大家關心的事情,余溪的戲份大半都寫完了,然后余默的空間過不了幾天也就出來了。
好吧,穆渣子,你們罵吧!至于他是不是男主,[攤手]反正劇情有些復雜,不是一句是與不是就能說得清的,所以,我就是不告訴你們就是不告訴你們[歡快的蹦噠],你們來咬我啊!
不過,余默真是女主,至于你們說余溪戲份多,只是因為后期很多情節都牽扯到了這一塊兒,為了將來能體會劇情所以才費了些筆墨,所以前期她的戲份多一點,不過大家的意見銀子記下了,很快就將她的戲份寫玩。其實以大家也能看出來了,這本比一般的小說,稍微長了那么一點點點點兒。
有人會懷孕,猜是誰?為什么(說一下原因),銀子會為猜對了的人加更。哦,留言25字送積分,詳看下一章題外,這邊再寫就太多了。
☆、第30章 訂閱的愛你們全部么么噠
穆淵沒有想到余溪會比他更加的有底氣,怔了一下,沒被人這樣吼過的他一時愣住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就在氣勢上矮了一截,可是他馬上反應過來,他還沒找她算帳呢,竟然敢吼自己。于是怒火幾乎是愣住的同時就更加高漲,卻礙于修養不能像個女人一樣吼回去,咬牙置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余溪搶了先。
余溪一聲斷喝后,指著穆淵,明麗的神色上面滿憤怒,甚至于帶著一絲恨意:“你……”因為太過生氣,吐出一個字后竟然氣結于胸,余溪不得不順著身子先咽下一口氣,才一股腦兒的將心里的話倒了出來:“你怎么這么不要臉?!趁我睡著干這種下流的事情,你還算是個男人嗎?我最討厭你這種趁人之危欺負女人的人!垃圾!敗類!”
穆淵何曾被人指著鼻子如此罵過,也不先去計較什么“樂意”,一把打掉余溪的手,冷笑著反問:“不要臉?下流?乘人之危?你忘了昨夜是你先勾引我的?!見過投懷送抱的,可還真沒聽說過投懷送抱后倒打一耙的!不要臉也是你不要臉是你下流是你……是你勾引我!”
余溪中里的下流在陳朝指的是下九流的意思,和不要臉的程序相當,而垃圾與敗類這兩個詞還沒有出現,穆淵只是意會,并不懂其中的意思,否則怕真是要氣瘋了。
穆淵這一說,余溪此時腦袋已經清醒過來,慢慢的回想到了昨晚上的事。
她記得很清楚,每一個細節都是記得,可是,自己怎么會鬼使神差的去碰他?被人設計了?誰會設計自己?為什么會設計自己?昨日里殿里也沒有點香,吃的、喝的,也沒覺得味道有什么問題,主要的是,她身體的反應很正常,并不像是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反倒是像自己受了穆淵的蠱惑一樣。
可這本來就不對,自己怎么可能受他的蠱惑?
“我勾引你?我有那么下賤?不會是你在我茶水飲食里給我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余溪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么火藥味十足,卻還是氣的不行,將自己的懷疑表現的很明顯。
穆淵慢慢的從榻上站了起來,低頭看著余溪,冷笑一聲,弓身湊近余溪問:“我稀罕你?”說著火氣就壓不住,一指門邊,“彰華宮里有四個,個個溫柔體貼,就沒有一個你這樣潑辣蠻橫的!”
一提起彰華宮,余溪立刻就想到了余默,心里只覺得惡心,心火蹭的竄了上去,在榻上坐著在氣勢上顯得弱了些,她猛的要站了身子卻因為不適而給跌坐了回去。
穆淵心里一急,伸出手就要去拉她,卻在快碰到余溪的時候收了回來。
余溪怒恨的仰起頭盯著穆淵,那微瞇了眼的動作竟帶了一分危險的感覺。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與穆淵對峙著,將怒火全部壓在了心底鑄成了冷凝的聲線:“溫柔體貼?”
一句話問話,余溪深吸口氣,猛然對著穆淵吼:“溫柔體貼你找你的溫柔體貼去啊你碰我做什么?!”說著火氣就又壓不住,伸出腳猛然踢向了穆淵。
穆淵沒有想到余溪竟然還會動手,一時不防下竟被踢中了腿上,身子閃了閃差點后退了一步。這讓心里的火氣蹭更冒上了一層樓,一把推開了余溪站穩:“就碰你了怎么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發妻我為何就不能碰你?你嫁給我難不成還能想著別的男人?”
余溪一被推開怒意就更盛,伸腳就去踢穆淵,穆淵邊回嘴邊向后退,退到榻邊的時候著急下閃了身子,差點沒站穩,這對一個會武功的人來說,被一個沒威脅性的女人逼成這個樣子已經算得上是狼狽了,伸手一拉就將余溪從不高的榻上拉了下來。
“你答應過我什么?你答應過我不履行夫妻義務卻干出這種事情,出爾反爾的混蛋!王八蛋!說話不算數!我那樣幫你你卻這樣對我!背信棄義!不是東西!你們皇家就是這樣教你們這樣為人的?君王的承諾都是狗屁不成?”余溪實在氣恨了,連罵人的話都了水平,想到什么說什么。
一看一連踢不著穆淵,總是被他躲了過去,余溪已經下了榻,站在榻頭邊的小案旁,一腳過去就將案上的水杯踢向穆淵。這下子,上邊其它的水杯水壺燈架花瓶全踢了過去,完全顧不得腳疼。
穆淵一邊向旁躲著一邊后退,一旁叫著:“瘋婦,你們余家的教養和禮儀呢?余大就是這樣教導你為妻為婦的?”
余溪拿起一個花瓶,帶著怒容的臉面上帶著笑道:“我們余家的的女兒本是有好教養好風度的,不過遇見你時都被你吃了!”說著將花瓶用力的向著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