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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僅剩的意識開始思考: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他不是在等戲嗎?怎么回事??
緊跟著,他后面突然傳來一個細微的腳步聲,他想回頭看看,卻猛然被后背上那撕裂的痛苦侵襲了理智,那感覺,就像在剝他皮似的,他痛得悶哼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地上一跪!
緊跟著,耳邊傳來一個女人尖銳的嘶吼!刺得他腦子都在嗡嗡作響,差點震破他的耳膜。
“啊——”
“松開!松開我!”
“哥哥,我不要離開我云哲哥哥,別拉我,啊我要殺了你——”
“唔唔唔唔唔——”
陳小可只覺身后掐著她脖子捂著她嘴巴的手像個鐵鉗一樣,她怎么都掙脫不開,那兇狠毫不留情的動作,讓陳小可以為掐著自己的是什么殺人狂魔,她就要被殺了!
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在和張怡放學回家的公交車上出了車禍,當場斃命,死的時候手里還捏著在小賣部買的云哲哥哥的貼紙,筆記本都被鮮血染紅了。
她唯一的執念,就是見哥哥一面。
這會兒突然被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抓住了,當即就怕得要死要活,差點都瘋了!
而且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疼,明明變成鬼之后,她就感覺不到疼痛了,等她終于從云哲的后背脫離出來的時候,云哲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那種劇烈的疼痛突然遠去,就連身體被壓制的疲倦和厚重感也在這一刻消失了,一切都變得輕松起來。
這會兒云哲還沒徹底失去意識,他努力睜大眼睛,模模糊糊看到身邊站著兩只腳,層層疊疊的裙擺一晃一晃,晃得他眼前一花,徹底暈死過去。
趙之意手里還拎著陳小可,如今一看云哲竟然暈過去了,當即就氣得不行,捏著陳小可就是一頓揍,耽誤她拍攝進度,該打!
陳小可被揍得嗚嗚哭,一旁被捂著嘴巴綁起來的張欣默默流眼淚,她們哪里想得到,趙之意這死綠茶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這么恐怖這么厲害啊啊啊!!
更恐怖的還在后面,當天晚上她倆就成了趙惡霸的新任小弟,一個給扇風,一個給捉蚊子,她拍戲的時候還得負責趕蛾子!
壓榨鬼工!這世上怎么有這么過分的人啊!
第32章 他警惕的看向四周
秦征又在五棵樹下蹲著了, 他手機叮叮響了幾下,拿出來一看,是夏笑笑發過來的, 是幾張她在山里拍戲的夜景圖, 他撇撇嘴,回了條“別發了”就沒再管了。
他對夏笑笑的感情也挺復雜, 原本以為是兩情相悅,最后結果是他一廂情愿, 夏笑笑要是不喜歡他可以直說, 他又不是那種會強迫人的人, 可她不說, 反而享受著他帶來的便利……
這讓從小就討厭被利用的秦征很是接受不了,他以為夏笑笑不一樣的。
他蹲在路邊戳了半天, 等了又等,小張才終于姍姍來遲,他騎著他小電驢過來的, 還順手在五棵樹下放了個蘋果和兩顆棒棒糖,都是他女兒讓帶的, 說是要謝謝人家。
等都放好了, 他才有心思看看秦征, 這一看他就驚了:“你這黑眼圈怎么這重?你現在這樣子看起來比我還滄桑!”
秦征:“……”
不怪小張驚訝, 實在是秦征的黑眼圈太厲害了, 明明上次見面時他都還是個挺精神的小伙兒, 這才幾天啊, 不僅黑眼圈堪比熊貓,還胡子拉碴,一臉頹喪, 就像是被妖怪吸盡了精氣似的。
“你干嘛了啊?”
秦征面無表情的抬了抬眼皮,“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他最近每天晚上睡覺都會有個小老頭在他夢里跑火車,有事沒事就追著他跑,他說話他也聽不懂,就追著他嗷嗷叫,咧著個血盆大口,好像不吃到他就不罷休一樣,他能睡得好才怪了。
他把自己的夢和小張說了一下,小張表示他也不知道,畢竟當初他也沒看到幫他的鬼是什么模樣,不過,“不是你讓人家托夢給你的嗎?這夢都托了,你倒是兌現你的承諾啊。”
秦征:“你沒有夢到什么嗎?”
小張抓了抓腦門:“沒啊,我什么也沒夢到。”
秦征眼睛一亮,高興道:“所以他們其實更喜歡我咯?所以才會天天來看我!也可能是不喜歡你,所以一次都不去看你!”
小張:“???”
不是大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征一改剛才的喪氣,戳開手機點了一堆豬蹄豬頭的鹵味送來,再一對比小張的蘋果棒棒糖,他的可就要高大上多了,是人是鬼肯定都會更喜歡他。
小張輸了!
……
而另一邊,云哲暈倒在草叢的消息也在劇組傳開了,據說是他的經紀人最開始發現他不見的,打電話也沒人接,找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找到他,看到暈倒在地的云哲時都快急瘋了,當即就打120叫了救護車。
好在云哲沒暈多久,被找到時他差不多也醒了過來,這會兒他身上沾染的陰氣也都被趙之意吸沒了,那怪異的陰冷感也隨風消散,精神氣跟著好了不少。雖然是暈倒了,看起來比較嚴重,狀態卻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沒了那怪異的壓抑感,他整個人都輕松起來,都不要人幫忙,自己就麻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就是有些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走到這兒來的了?
但他模糊的記憶里,好像有個女人尖銳的嘶吼求饒,還有那層層疊疊,在他眼前晃個不停妖嬈裙擺……
經紀人都快急瘋了:“你別動、別動!救護車馬上就到。”
云哲說:“哪那么夸張,我沒事了。你給醫院打個電話,讓他們別來了。”
經紀人當然搖頭拒絕,這沒徹底檢查一遍誰能放心?
云哲:“改天吧,劇組還在等著我拍戲,我不能。而且……”
他想起模糊中聽到的聲音,以及那一直在他眼前晃蕩的裙擺,“我記得有人救了我。”
經紀人:“??救你?誰救你?我找到你的時候現場就你一個人,誰能救你?別不是病糊涂了吧!”
云哲知道這種事情和他解釋不通,就像他在飛機遇險事件發生之前,也從不相信這世上有鬼一樣:“這里挺偏的,你怎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