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團(tuán)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心悅小心翼翼踩在譚明旭腳背上,起初還怕摔著,一直盯著腳尖。
又怕將譚明旭踩壞,所以一直提著氣。
譚明旭卻只覺得好笑,眉一揚:“這么輕,你吃什么長大的?”
阮心悅沒再繼續(xù)客氣。
他們像是兩只剛蹣跚學(xué)步的小雞仔,斟酌、試探,又一步步,從生疏演變成熟練。
舞步也由緩變快。
鋼琴曲早就停歇,樓下的兩人卻不自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很少有人知道,車禍之前,阮心悅學(xué)的并不是畫畫,而是芭蕾舞。
出事之后,家里好長一段時間連音樂都沒有,就怕阮心悅觸景生情。
時隔十余年,阮心悅終于又一次踩上了舞臺。
雖然這個舞臺,也只是譚明旭暫時幫自己編織的夢。
阮心悅卻情愿沉迷其中,不愿醒來。
只是身體的殘缺卻注定了這場夢不會太久。
大病初愈,譚明旭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背靠著墻喘氣。
倏然間,耳邊有溫?zé)釖哌^。
阮心悅靠在他肩上,呼吸全落在他脖頸。
夕陽西下,落日余暉悄無聲息落在兩人腳邊。
譚明旭聽見阮心悅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撥亂著他的心弦。
第一次,他聽見了阮心悅的聲音。
“譚明旭。”
阮心悅偏過頭,嫣然一笑。
到嘴的喜歡最后卻成了道謝:“謝謝你。”
戲外。
晚風(fēng)吹開了窗紗一角,露出窗外一隅的景色。
初梨靠在陳嶼之身上,她清楚聽見胸腔傳來震動有力的心跳聲。
那是慌亂,是不安,是掩于表面之下、不可告人的心思。
初梨極力閉上眼,努力掩飾表面的緊張。
阮心悅喜歡上了譚明旭。
初梨,也真真切切,又一次對陳嶼之動了心。
第26章 地下車庫,懂自懂……
一連好幾天, 初梨都是躲著陳嶼之走的。
恰好拍攝臨近尾聲,又連著幾天都是陰天。
光線不好,拍出來的東西自然比不上先前, 鄭予安索性將拍攝計劃往后延了延。
這天又是陰雨天,綿綿雨聲擾人清夢。
初梨沒睡著, 連著幾天沒睡好,昂貴的眼霜都救不了她的黑眼圈。
手機亮起又暗下, 陳嶼之的頭像都快被自己戳爛, 初梨還是半個字也不敢往外冒。
一張臉全埋在枕頭中間, 還好窗外雨聲綿綿,及時掩蓋住初梨的捶床聲。
一樓雜貨店,雨水順著屋檐往下掉, 濺了一地的水珠。
陳嶼之正陪著崔蘭芝擇菜。
下雨天不僅剝奪了年輕人玩樂的機會,老年人的聯(lián)誼舞也被迫取消。
“阿婆,初梨……還沒起來嗎?”
要說察覺不到初梨的疏遠(yuǎn)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陳嶼之想不通,自己什么時候惹人不高興了?
一般而言,見不到正主本身, 那就從正主身邊的人入手。
崔蘭芝卻渾然沒發(fā)覺。
“估計又在趕稿了。”
老太太經(jīng)驗挺足, 她扶了扶銀色眼鏡,隔著鏡片看陳嶼之。
“你們年輕人不還給起了個名嗎?叫什么拖……拖延癥。”
“不到死線那天絕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