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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騙你。”
她這時滿意的笑了,在他懷里,這感覺讓她感到安心,“江承洲……”
“嗯?”
“你愛我嗎?”
“……”
“你愛我嗎?”
“你喝醉了。”
愛?愛嗎?江承洲問著自己。可要問這個問題之前,先得問清楚這個字的定義吧,愛是什么,什么才算是愛。他想和這個女人結婚,想和這個女人生活到老,那么,這算不算是愛,但如果這都不算是愛,那什么才算是愛?
汪梓晗皺著眉頭,她喝醉了嗎?也許吧,她也希望自己只是喝醉了,否則心底的不安和彷徨,讓她難受得想要死掉,即使是在他的懷里,也仿佛在沙漠里行走著,那一望無際的沙漠,讓她看不到邊際,看不到出口。
這些人鬧得很兇,打牌的打牌,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一直玩到天明。江承洲陪著打了幾局牌,一些女生又陪著汪梓晗說了一會兒話。大概都玩累了,三三兩兩的這里躺著,那里睡著,江承洲看了幾眼,知道不會出事,去付了錢后,帶著汪梓晗離開,他不想她在這種地方呆著。
凌晨的夜格外幽靜,江承洲扶著汪梓晗從酒吧里面出來,然后上他的車。
汪梓晗歪躺在車里,在他開車經過某個著名的酒店時,她拍著窗子,“停下,就在這里停下。”
他不解其意,卻還是停下了車。
這是她最喜歡的連鎖酒店,無論去哪里旅游,她都會選擇住這酒店,雖然價格比較高昂,但服務一流,完全不會擔心會有著不舒服的情況發生,簡而言之,她是這家酒店的忠實粉絲。
江承洲停下車,她就拉開車門要下去,“我要住這里。”
他也只好下車,然后扶起她。
“我要住這里。”她還在不停的念叨著。
“好。”他妥協。
辦了入住手續后,他扶著她去房間。這里的環境不錯,走道很安靜,他打開門,扶著她進去。她今天喝了不少酒,在這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也不錯。
他把她放在床上,看了看周圍,還是比較放心。
他坐在床邊,也有些累了。這時,他剛準備起身,躺在床上的汪梓晗突然坐了起來,她從他背后將他抱住,臉貼在他的后背上,嘴里輕輕的呢喃著,“別走,陪我。”
她的聲音很小,有點像某種可愛的小動物發出的聲響,聽著這樣的聲音,讓人的心莫名的就柔軟起來了。
“你喝醉了。”他最終,還是拿開她的手。
她卻不讓,死死抱住他,“我很清醒。”
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他還是拿開了她的手,從床上起身,轉過身看著她,“好好休息。”
她坐在床上,臉上全是倔強,“為什么?”為什么要離開,為什么不肯接受她,為什么?“我們已經訂婚了,你剛說過的,你會娶我。我愿意對你毫無保留,你呢?”
他看著她,目光澄澤,“你好好休息。”
“為什么?”她從床上爬起來,抓住他的手,似乎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才肯罷休。
江承洲盯著她抓著自己的手,輕輕嘆氣,“我不會碰你,在我們結婚之前。”
她還是抓著他的手,他的話只說了結果,卻并未標明原因。他沒有再拉開她的手,而是把她的手緩緩也握住,“梓晗,我把你當成我未來的妻子,所以我尊重我的妻子,在結婚之前,我都不會越界,這是我對我妻子應有的尊敬。”
她終于緩緩放開了他的手。
☆、第四十四頁
沐宣妤沒有回盤月小區,而是回了沐家,沐中天和李歆都還處于兒子的新婚的喜悅中,現在正努力當不惹兒媳婦煩的公公婆婆。
李歆看到在家里的沐宣妤,幾乎見她一次都想去搖著女兒的肩膀問,什么時候能給她把女婿帶回來。
對此沐宣妤深感無奈,家里實在是呆不下去后,這才準備回盤月小區。
她還沒有走到盤月小區,就感覺到不遠處的那輛車在跟著自己,她也沒有當一回事兒,因為她很清楚車里的人是誰。她在家里的這兩天,江承洲都一直給她打來電話,而她只要一看到他的來電,直接都當做沒有看見。在沐宣毅結婚的前一天,她和他通過電話,江承洲答應過她,他那天一定會到婚禮現場,可事實是他那天根本沒有去。
她在前面走著,后面的那輛車就不遠不近的跟著。
回到盤月小區,她自己走上公寓,江承洲完去停車,比她晚上樓很久。她這次是打定主意不去開門,無論他怎么敲門,只是這一次,江承洲沒有敲門,他直接拿著鑰匙開門兒進。
聽到門的響聲后,她還是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而是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江承洲進來后就看到她手里拿著一個杯子,杯子比一般的喝水杯要高很多,里面原本放著一些小玩意,如今她把里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然后去廚房把杯子洗干凈后裝著水,再把杯子拿出來,她將一束花放進杯子里。
江承洲一直看著他的動作,見她忙完之后才走過去,“哪里買的花?”
她不說話,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他請嘆一口氣,在她身邊坐下,“小妤。”
她還是不說話,似乎也沒有理他的打算。
“小妤,你難道打算一直都不理我?”
她拿起杯子再屋子里走著,似乎在考慮把這杯子放在那里才好。江承洲也起身,跟在她身后,面對她這樣似乎有些無奈,但還是解釋著,“那天我確實走不開,有很重要的事,我不是故意不去參加你哥哥的婚禮。”
她把杯子重重的擱好,這才轉過身去看他,“重要的事?你的事都很重要,大概只有我的事才不重要吧!”
“小妤,你別這樣說,我那天是真有事。”
“我不管你那天是不是有事,我之知道米答應了我那天你會來,可你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