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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小叔兇了?所以想哭?”
悠悠這次堅定的搖頭,“不是,是小叔看著那東西的樣子,好像很傷心,我看著他也覺得很傷心了。”
唐可欣身體頓了下,然后將女兒放進(jìn)了懷里。
聽到這對母女對話的江景浩微不可聞的皺了下眉。
☆、第八頁
第八頁
沐宣毅回到家,就小聲的詢問了一下傭人今天沐宣妤都做了些什么,于是從傭人的口中,他知道了自己妹妹今天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后便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連晚飯也沒吃,沐中天和李歆還曾親自去喊她出來,她都說身體不舒服吃不下飯。沐宣毅猶豫了幾秒,知道自己妹妹這樣,絕對屬于不正常,于是走到她的房間門口,敲了三下門。
在房間的書桌前坐著的沐宣妤,頓了頓,才從電腦屏幕前移開視線,站起身,去開門。
能這么有耐心的等待著她去開門的人,除了她的哥哥,沒有第二個人。
她打開門,對著站在門口英俊的男人笑了笑,她很喜歡哥哥身上的氣質(zhì),有幾分冷然,但絕對不森然,“哥。”
沐宣毅就進(jìn)門的想法,沐宣妤只好側(cè)開身,讓他進(jìn)來。
“在做什么?連晚飯也不吃。”
“哎,正在減肥呢!”沐宣妤左手手指按著太陽穴,似乎有點(diǎn)頭疼的樣子,“別告訴我節(jié)食的壞處,不許打擊我積極性。”
沐宣毅輕輕搖了下頭,視線在屋內(nèi)掃過,最終停留在了她的筆記本上,“剛才是在做什么?”
沐宣妤放下手,猶豫著要不要說實(shí)話,最終還是決定誠實(shí)的面對自己哥哥,“哥,我反反復(fù)復(fù)的研究過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了,那些問題仿佛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互相影響才導(dǎo)致了如今糟糕的境遇,但我總覺得,這種偶然導(dǎo)致,隱隱有些人為的原因。”她又想到自己上次的做法,怕他以為自己只是個“想當(dāng)然”的人,說話時也沒太大底氣,“哥,會不會是我們沐家得罪了什么人?有人借機(jī)在報復(fù)?”
沐宣毅站了一會兒,才看著她,“怎么會這么想?”
“你處理事務(wù)的方式一直都沒有改變,一邊努力做大‘華興’的品牌項目,一邊以公司為基礎(chǔ)源,這種方式一向沒有出問題,而且就算出一點(diǎn)小問題,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波動,但這一次,所有的商品根本沒有質(zhì)量問題,卻遭受了如此大的重?fù)簦@然是有人有意為之。”沐宣妤說完,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她覺得這樣的道理自己能想到,那么哥哥一定也能想到才對。
沐宣毅沉默半響,才動了動嘴角,“那你以為是誰會針對我們沐家?”
連哥哥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她對上他的眼睛,搖搖頭,“我不知道。”
沐宣毅走到她的書桌前,將開著的筆記本蓋壓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她,“這些事你都不要管,也不用擔(dān)心,公司的事,我會處理。”
“那你想到了解決辦法了嗎?”
沐宣毅艱難的點(diǎn)了下頭,“你早點(diǎn)睡,別擔(dān)心。”
沐宣妤看著哥哥的背影,卻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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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沐宣妤握著手中的咖啡杯,看著周振興,他臉上的笑不濃不淺,恰到好處,就像一直以來他帶給她的感覺,永遠(yuǎn)不偏不差,做事有度。自從上次的事后,他們一直沒有再有過聯(lián)系,他沒有主動解釋什么,而她也沒有主動糾纏些什么。
只是周振興的這句話,隱隱的讓她感到有些熟悉,想了想,才想起是她與夏語茗見面時,夏語茗說的話,而她的心情也像和與夏語茗面對時那般,她也沒有想到主動打電話的人是她自己。
他的臉上沒有半分愧疚,看向她的眼神還是和過去一樣,眼中有淡淡的寵溺,卻不多,還是那么的恰到好處,她卻隱隱的對這種恰到好處有點(diǎn)厭煩,就像看著一個不會生氣的人,一直夸他性格好,一直夸,夸到最后,說不出這個人哪里不好,卻已經(jīng)煩了。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不愿意說出與夏語茗當(dāng)日見面時相同的話,“你看上去氣色很不錯。”
周振興臉上的笑變得濃了那么一點(diǎn),“你希望我過得很不好?”
這話真有歧義,她眉頭快速的擰了一下,似乎可以聽到背后潛在的意思。他和夏語茗那天的模樣被她撞得正著,之后她沒有電話,也不曾出現(xiàn)在他面前,然后她以為沒有了她之后,他就狼狽不堪糟糕透頂,現(xiàn)在是來看他離開她之后有多痛不欲生……
“還沒來得急去想這個問題。”她誠實(shí)以對。
“哦?”他的嘴角翹了翹,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她的說辭。
她抿了抿唇,她主動給他打電話,光是這行為,已經(jīng)讓她覺得自己夠難堪了,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周振興終于收斂了臉上的笑,平靜的看著她,他只比她大三歲,卻老成得根本不像他那個年齡的人,“出事了?”
她感謝他的出聲,她就能很好的引出她想說的話,“‘盛達(dá)’的事,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
處于這個圈子,應(yīng)該沒有什么秘密。
周振興又笑了,莫名的,這個笑讓沐宣妤感覺到了詭異,而且是說不出來的詭異,有種自己說不出話的感覺,但她又無法確定,于是心中更是恍然。
“知道一點(diǎn)。”周振興瞇了一下眼,看著她的表情很是審視。
她吐出一口氣,“我以前聽我哥說,你對‘華興’的項目挺有興趣。”她覺得自己每說一個字都很艱難。
“所以?”他挑了一下眉頭。
“現(xiàn)在公司的狀況不太好。”她垂下頭,“‘華興’是我哥親自建立的品牌,那是他的建筑夢,我不想他的夢破碎。”她咬咬牙,“如果有可能,我們兩家可以合作……”
周家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今全權(quán)由周振興做主,只要他愿意,可以在這個時候投資“華興”的項目,從而保住“華興”。
“沐宣妤。”他喊著她的名字。
“嗯。”
“你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對我說這樣的話?”
她只是呆呆的看著他,隨著他說出的話,她只覺得自己越發(fā)的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