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松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越近,范臨最后紅了眼睛,把我的腳抗在肩上,按住我的大腿,大開大合操干著,我抓住范臨的手臂,像抓住我的救命稻草,范臨俯下身用灼熱的皮膚安撫我,在我的后頸留下一個個安慰的痕跡。
我不知道我哭沒哭,范臨最后加快了沖刺,我只聽見我的聲音變了音。范臨射得很深很深,射完也一直沒出來,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我問范臨我會懷孕嗎?范臨靠在我胸口說會的。我們就這樣在夜的盡頭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是丫鬟來敲門讓我起來的,因為我是男的,而且一開始是來伺候范臨的,所以我沒有貼身的丫鬟也沒有小廝,范臨問我要不要安排一個,我拒絕了,貼身讓我覺得別扭,能與我貼身的不是只有范臨嗎?
我們都沒睡醒,但不得不起來去敬茶,夫人對我還算和藹,喝了我遞過去的茶,讓我改口叫他娘,范臨的父親范純義把手里的紅繩子遞給我,上面有一個玉觀音,笑著說:“我老了,管不了許多,你們好好過日子就成,這個是我和你們娘年輕的時候去廟里求來的,就當時祝福吧!”
我本來雙手接住,還沒收回來,范臨一把捏住我的手把玉觀音攥在我手心,說:“謝謝爹。”
從老爺夫人,也就是我的公公婆婆那里出來,我們沒回去補覺,范臨帶我出了府,去了清平居,在清平居里我見到了梅姨和賬房先生,我不敢相信地轉頭看著范臨,范臨輕輕在我后背推了推,我走上前去抱住梅姨。
我已經好久沒有在床下以外的地方哭過了,結果一聽到梅姨哭了,我也沒忍住,我兩年沒見到她了,我們曾經相依為命,在我娘死后,她就像我娘一樣護著我。
我和梅姨說了好久的話,范臨就在旁邊聽著,梅姨有意無意會說我小時候的一些悲慘事跡,范臨會回應,我開始還沒察覺,但次數多了發現梅姨其實是故意說給范臨聽的,可能是希望范臨聽了會多憐惜我,但看著范臨皺著眉頭,我知道他難受了,他在心疼我,我插進話題,說了些搞笑的事情,比如小時候去掏了院子門口那棵大樹上的鳥蛋,結果被樹上的馬蜂咬了一口,在臉上腫了個大包子……
梅姨說她看過我就要回去了,賬房先生和他撿到個孩子,寄養在別人家不放心,要早些回去看看。我和范臨把兩人送進馬車,看著車在午后的陽光中漸行漸遠,我的前半生就這樣落下了帷幕,有種說不出來的悵惘,梅姨再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梅姨了,恐怕以后再見不易了。
直到馬車消失在我的視線,我轉身拉住范臨的手,靠在他肩頭蹭蹭說:“謝謝你,昨天你停下的地方是梅姨坐的地方?”
范臨一挑眉問:“你怎么知道的?”
我沒抬頭,甕聲甕氣地說:“梅姨剛剛說昨天看見你背著我停在她面前,看到我有了終身托付的人,很是為我開心。”
范臨把我腦袋抬起來,刮刮我鼻子說:“你這小心思也真細膩!你是不開心了么?”
我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范臨問:“你怎么知道的?”
“他們忙著回家看孩子,沒顧上你大喜之后即分離的心情,看著你送他們我真是擔心你要跟他們走了。”范臨笑著說。
我抱著范臨說:“我心情不好,所以我想要你!”
我察覺到范臨在我懷里僵了一下,輕聲罵道:“你這妖精!”
在清平居最高的樓上,面向整個京城的房間里,范臨進入我,彌補了我的失落和空虛,讓我知道這世上還有這么一個人是屬于我的。
我是春分的時候懷孕的,仰阿沙在我懷孕后搬到了范府,給的第一個醫囑就是分房睡,我的身體在各種藥物和蠱蟲的刺激下,格外敏感,每天都想粘著范臨,讓范臨親親我,我不太愿意,但范臨對仰阿沙的話言聽計從,搬到了客房去住,看著范臨把東西從房間搬走了,我坐在床上生氣地想,有本事別回來,可是轉念又想不能生氣,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
總覺得我和范臨換了角色,現在換成他每天都在監督我喝藥。以前是我拖著范臨練習走路,現在是范臨托著我多多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