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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啊了一聲,問他:“那你怎么想的。”
范臨握住我的手說:“生死不是人能掌握的。林清樂為女子,她生產的過程也隨時會死,但沒有人會攔著不讓她生。你雖是男子,但心心念念,既有回響,我若不允,你此生抱憾,既要行逆天之舉,必承風險,我與你同受!”
(如果不是我在寫耽美,我真覺得這個好像不孕不育的夫妻各種求生子,然后可以生了,準父母為新生命的到來做準備,然后相互打氣。)
范臨背的我,不是范臨第一次背我…
(十七)
我不知道為什么范臨又不讓我生了,允許了又拒絕,是在消遣我的喜歡么,我沒顧范臨的反對和長篇大論,偷偷找了仰阿沙,求他幫我,他為我種了蠱。當晚我把自己洗得干凈,穿著紅色的嫁衣,把自己獻給了范臨。我成功懷了孩子,也沒等到婚禮,我讓仰阿沙帶我走,躲了起來,好像很是緊迫,如果被范臨找到,我就沒有孩子了。
懷孕的過程轉瞬就過去了,生孩子的時候我昏睡了七天,醒來的時候仰阿沙點了點我的眉心說:“你和孩子沒有緣分。”他跟我說孩子死了,但冥冥中我覺得不可能,我都還沒抱一下。他讓我先跟他回苗疆,將蠱蟲取出,再回來找孩子,我同意了。
但等我再回京的時候,我竟然看到范臨娶親了,仰阿沙說這就是為什么讓我跟他走的原因。我的眼淚突然滾了出來,砸在手背上,一直哭著看見花轎落地,我想看看范臨背著誰,但我哭暈了,眼前一黑,再睜眼我站在正從清平居路過,突然來了個小娃娃抱住我的腿喊我娘親,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范臨拿著劍刺穿了小孩子的胸口,看著我說:“我每次看到范若魚,就想她死了能不能把你換回來,看來是可以的。”
我心口一疼,明明范臨站在我面前,血跡濺得滿身都是,但我透過他竟然又看見了他成親的場景,他背著的是我的牌位,我什么時候死掉的,我竟不知道。我看見范臨跟牌位拜了堂,還看見他好幾次想要掐死襁褓中的嬰兒,我慌著開口大喊讓范臨住手,但他仿佛沒有聽到,最后渾身是血的范臨朝我走來,我朝后退了好幾步,驚恐害怕,哭著搖頭讓范臨不要過來,到了退無可退,好像聽見了范臨叫我的聲音,在被范臨掐住脖子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就看見范臨在我眼前,我嚇了一跳,啊的叫了一聲,伸手去打他,他按住我的手,把我摟在懷里,輕輕拍著我背說:“別怕,都是夢。”我慢慢平靜下來,范臨給我擦臉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原來哭過了。
范臨像哄小孩一樣安撫著我,然后輕輕拍著我的身子,緩緩地跟我說話,說他一直在我身邊。我們就這樣相擁著,他問我是不是做惡夢了,我推開他的擁抱點點頭說嗯,雖然夢醒了,但感覺都還歷歷在目,像真的似的,特別是那種心口發疼和絕望的感覺。我把夢里的事斷斷續續跟范臨說了,說到范臨成親了我還哭了,抽抽噎噎的,委屈得不行。
范臨聽完了,還笑得出來,說:“倒是比林清樂給你念過的話本子都要精彩。”
我兇著臉看他,讓他不準笑,他按住我后頸往他肩上一撞說好。然后一本正經給我解夢說:“夢都是反的,你夢見我娶了別人,所以我現在只能娶你一個了;你夢見你死了,所以你一定能活著;孩子也死了,說明母子平安。”
我本來還掛著眼淚,聽他一番解釋,雖然不太信,但還是笑出聲來,這么嚇人的夢怎么感覺好像還是個吉兆。他聽見我笑了,把我頭拉起來說:“現在還怕嘛?”
我搖搖頭說不怕了,接著他又跟我分析做夢的原因大概是才種了蠱,思慮過重,所以才會如此,讓我不要想太多,他一直都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脫口就問:“我死了呢?”說出口才后悔,范臨不喜歡我說這些喪氣話。但范臨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摟進我,輕輕地說:“我說過的,凡事與你同受。”
范臨的聲音不大,但好像砸進了我心里,我是個自私的人,如果我死了,我想讓范臨陪著我的,我想和他生生死死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