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臨看著我問:“你知道我剛剛在想什么嗎?”
我點點頭說:“如果我死了,你會忘記我嗎?”
范臨笑著給我理了理頭發說:“不會。”
不會虐的,不會死的,放心。
行逆天之舉,必承風險,我與你同…
(十六)
我問范臨為什么當時要捂住我的嘴,范臨說是因為害怕聽到我說要孩子不要他的話。范臨在我眼中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但這一刻卻卑微得讓我不知所措。我給他手上的傷口涂藥,咬得有點重。范臨手背上有一排密密的血紅色牙印,我心疼地用指腹蹭蹭他的手指問:“疼嗎?”他突然笑了,不像剛才那么凝重地說:“你原來還有兩顆虎牙,平時不怎么明顯,咬人的時候還有點尖。”
我輕輕地給他吹吹,也沒再說什么。這個話題也就這樣結束了。
包扎好以后,范臨把我抱床上去,一遍一遍地親吻我,與我十指交握,緊緊地抓住我,重重地進入我,讓我感知到他。我咬著牙承受著,后來實在忍不住,帶著哭腔對他說:“范臨,我疼!”他沒停,把我流在臉上的眼淚舔舐干凈,也啞著嗓子說:“我也疼。”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哭了,我抬頭去親吻他,像親吻我的最圣潔的向往。
距上次沈燕華和許弋陽來已經好些日子了。天氣越來越冷,霜華遍染,冬意漸濃,我的婚期將近。但我覺得我和范臨像有了隔閡,說話的時候我總是小心翼翼,而他欲言又止。
范淵告了假,范臨讓他南下,帶著媒人一起替范臨去蘇家提親,并再次送了聘禮,告知我的家人我要正式和范臨結婚了。我其實覺得沒有必要,本來我就是蘇家換取權勢的工具,既然已經被賣了出來,怎么樣了也與他們無關,他們也不會在意,我擔心的是蘇家賴上范臨了,那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在范家立足了。
再說,這眼看著林清樂就要生了,現下讓范淵走了,雖然花不了多少時日,但萬一林清樂有個好歹,可如何是好。反而是林清樂來安慰我說:“這府上這么多人,還缺范淵一個?再說了也耽擱不了幾天,還有一個多月才生,萬事來得及!”
林清樂看我不開心的樣子,繼續說道:“范臨哥哥是怕對你有所怠慢,十分看重你才重新去下聘的,但是他那個腿現在還在治,走遠路也不方便。以前是蘇家直接送你來的,現在是范家人親自去請的。范淵又是京官,權威壓身,如果有人不服抬舉,那范家也不是吃素的,你死后也是要跟著范臨哥哥進范家祖墳的,他們兄弟倆既然商量這么做了,肯定不會發生什么變故的,所以你也別多慮。如果范淵真沒趕上我生產,錯過了頭回當爹,我再給他生一個就是,放心!”
我也只能微微低頭,笑著說好。我說不出的羨慕林清樂,她是很幸福的人,想要什么都能有。人生在世,總有不如意,但我瞧著林清樂好像就沒有不開心過。我其實也是個很幸福的人,如果我能為范臨生孩子的話。這樣想著想著就魔怔了,總覺得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好,特別是范臨真的背著我在繞著小院走了一圈又一圈。
范臨在寫知單,請長輩親友來喝喜酒,我在旁邊給他研磨。寫了一摞又一摞,范臨一邊寫一邊給我講這人和范家的淵源,和他的關系。因為范淵回來了,順帶敲打了蘇家一番,蘇家收了聘禮,又害怕要給彩禮也就沒派人來。所以范臨一邊跟我解釋這些人,一邊說我在京中沒有朋友家人,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家人,請了來就都是我的后家人。
寫到后面我就困了,一直打著哈欠,我一困就不能集中精力,我也不知道范臨什么時候停止給我講故事的。直到他寫完了最后一本知單,吹了吹上面還帶著墨漬的頁面,輕輕合上,敲在我頭上說:“把這本拿上,我們一會要出門。”
我有些清醒過來,無辜地盯著范臨看,不知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