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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臨一下就把我問愣住了,我也不知道我哪里錯了,我哪里喊人家明鏡了,明明是明鏡師父啊,而且范臨也是這么叫的,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一臉苦惱地盯著范臨,也不敢還嘴,可憐兮兮的。
范臨見我這樣子也不多說什么了,就不理我了。還是明鏡師父說話了:“范臨叫我明鏡是因為我與他是舊識,所以我也直接叫他范臨,而不是施主,但我現在的身份是主持,是經過上一任主持傳衣缽,被朝廷授可的,所以我就代表了整個延福寺,人前都得稱我為主持,只是現在我與范臨是舊友,所以沒有這么多約束,你既然是范臨的夫人,那你愿意叫我什么都可以,名字代號罷了,你能將我喊應了,就作數。”
我看著明鏡師父,又看看范臨,問道:“你們以前怎么認識的?”
明鏡師父說:“范臨以前在吏部做事,我是他舉薦的僧官。”
“師父,為什么我覺得你六根不凈啊,又是做官,又是交友,你都做主持了不是應該萬事皆空了么?”我猶豫地問道。
范臨沉著臉,突然斥責我說:“你什么都不知道,這樣問人很沒禮貌知道嗎?”
我仔細想想好像是的,最主要是明鏡師父身上有一種不會生氣的和善,所以我就有些無所顧及了。我被范臨一句話說得低了頭,跟明鏡師父道歉說:“對不起!”
明鏡師父笑了說:“沒事的,我本來六根就不凈,這位小施主也沒有說錯。”
我突然有些震驚地盯著明鏡師父,結果他沒說話,而是看著前方,我疑惑地轉過頭,突然看見身后有個背著背簍的人,在圓形門那里躲躲藏藏的,藏是沒藏住,大家都看到他了,只見他別著臉走過來,看天看地但誰都不看,直接走到我旁邊才對范臨說:“你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上個月就要來的!”
范臨沒說話,又拉過我的手,用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才開口說道:“本來是要來的,但有事耽擱了。”
對面的人突然放松下來,把背簍從身上取下來,丟在一旁,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不想見我呢!”
范臨喝了口茶說:“不是我想見你,是小湘想見你。”
聽他們說話,我瞬間緊張起來了,這不會又冒出個情敵來吧,那范臨還是不要治腿了,殘著就殘著吧,我背他一輩子都成。
那人看著我問:“小公子,你要見我可有什么事?”
不用想我都知道這人就是陳飛白了,但我現在正在被自己突然的恐懼想法支配著,哭喪著臉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范臨啊?”
范臨正在喝茶,一口水全噴在自己手上,憋了氣咳起來,一張臉漲得都紅了。我連答案都沒得到,用得著反應這么大么。
旁邊的陳飛白和明鏡師父看著范臨也笑了起來,陳飛白還笑得岔了氣問道:“你怎么這么可愛?”
啊,原來是在笑我么?我瞪他一眼,碎碎念道:“我一直都這么可愛,所以你想見范臨是不是喜歡范臨,最好不是,如果是你也休想,范臨的腳趾頭你都別想碰!”
范臨剛剛還黑著的臉突然放晴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