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著范臨做這危險的舉動,把我嚇得趕緊抱著他的腰,生怕他掉下去了,可他也不快些把身子縮回來,反而轉過頭朝我揮了揮他手上的蓮蓬,我心中一急,使盡渾身力氣把他拖回來,讓他坐好,有些生氣地要把窗關了,他手一攔問:“嚇著你了?”
我嘟著嘴,完全沒了欣荷的心情,他圈著我在我嘟嘟臉上親了一下說:“剛剛有些開心,忘記腿上不能使勁了,你別生氣了,嗯?”
聽了范臨的話,我莫名地心疼,如果他腿是好的,說不定剛才就把那朵并蒂蓮摘到了,他以前也是好好的一個人,自從傷了腿,他無時無刻不被腿上的殘疾牽制著,有一刻的忘記也是好的啊,我不應該生氣的,特別是聽到他最后類似撒嬌地尾音,我又是心軟的不行,一把奪過他手上的蓮蓬,把蓮子取出來往他嘴里塞,他吃了兩顆之后也拿了一顆喂給我,我也沒多想一口就咬碎了,媽呀,全是苦的,我把一張小臉皺得縮在一團,問他:“你不苦嗎?”
他幸災樂禍地看著我說:“苦啊,但是我就想讓你也嘗嘗,以后我人生中甜的、苦的,我都要讓你嘗嘗,你逃都逃不了。”
我有些驚訝范臨會說這樣的話,聽著有些威脅的感覺,還有些嚇人,細細一想又覺得開心,這大概是范臨內心的真實想法了吧,這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烈,但我喜歡被他這么或明或暗地占有著,雖然怕怕的,但也喜歡觸了雷看他別扭的樣子,我甚至有點想告訴他我穿著的這身衣服是林清樂的,不知道他會不會把我衣服脫了。
我突然低低地笑著,擺著腦袋,埋怨自己在想什么呢!結果范臨問我:“你在笑什么,這么開心!”
我笑彎了眉眼對他說:“沒笑什么。”說完轉頭去看了窗外,問他:“那我們現在是要回去了么?”
范臨有些故作神秘地說:“還不回去。”
我疑惑地問道:“荷花不是賞了么?”
范臨又開了一扇窗說:“你以前不是問我為什么用金色畫荷花嗎,現在讓你看一下金色的荷花。”
我正奇怪明明荷花是粉白色的,怎么就成金色的了,可轉頭一看,落日余暉從遠山的包圍中灑下,落在整個荷花池里,像鍍了層金光似的,粉色的荷花在微風中真的像金色的,水面泛著波光,煞是好看,范臨跟我說:“萬事萬物皆有道理,存在就有其合理性,神創造了人,人又創造了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在范臨的聲音中緩緩轉頭去看他,突然有些激動地把他抱在懷里,我沒跟他說我在激動什么,如果真的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是不是我終有一天是可以為他生孩子的。
我們是從另一邊回去的,將這座城繞了整整一圈,范臨說順著繞城河可以看到燈市。
最后燈市是沒看,因為晚上河風有些涼,我們把窗關了,這一關就沒開過。
我們本來說著話,挨得近,不知道怎么就親上了,范臨就真把我衣服脫了,一個勁兒地抱住我,把我往他懷里按著、壓著、擠著,我又急又羞,這艄公還在外面,岸邊還有人,他吮吸著我的胸讓我別叫出來,那他別咬呀。最后我是在范臨手心綻放出來的,他直接用他的外衫給我擦身子,我拉住他手說臟,他咬著我的耳垂說:“我的小湘一點都不臟。”
我臟不臟的我也不知道,但范臨每次咬著我耳垂,我就想起我娘以前說我耳垂上有肉,以后是個有福氣的人,因為范臨喜歡咬我耳垂,所以我肯定是有福氣的人。
范臨要給我穿衣服,我有些難為情地看著他說:“你還硬著的。”
范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