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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嘴,嗯地一聲哼出來,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的出聲讓他進來。
突然水面一蕩,他輕輕抬起我的腰/讓我坐下去,突如其來的充實讓我叫出聲來,他喘著粗氣讓我叫給他聽,浴桶水面晃晃蕩蕩,一浪一浪溢出桶沿砸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音,我緊隨其后的哼著,讓他輕點,讓他慢點,但范臨像聽不見一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真的成了一只瀕死的魚,軟在他懷里,他加快頻率,在一聲低吼中停了下來。我們相擁著緩了緩,桶里的水都涼了,他親著我的鬢角,讓屋外的丫鬟進來收拾殘局。
在床上,他抱著我說:“我的腿又麻了,它們對你的重量很敏感呀?!?
我把頭埋在他懷里,半睡半醒地想,他這腿也不是完全沒直覺的,甚至還能用上點力的,足夠把我折騰成一條死魚了,然后我就徹底睡過去了。
范臨當年因年少,初入官場,手段雷霆,不懂變通,被歹人加害,下藥迷暈,險些喪命。
他用計讓歹人以為藏匿地點已經暴露,隨時可能被查抄,主事的人匆匆讓手下帶著他轉移,馬車上只跟著一個看守和一個馬夫。
馬車在經過北峰崖往城門的路上,范臨趁兩人不注意側身跳下馬車,車轱轆正好從他腿間輾過,他幾個打滾,從北峰崖壁滾了下去。這里他和范淵小時候經常來玩,知道崖壁下邊有一個山洞,在落崖的瞬間用手攀在巖石上,腰部用力將整個人帶進了洞中。負責轉移他的兩人為了逃命也沒去崖底檢查,匆匆駕著車就出了城。
范臨在洞中躺了五天,最后全身發熱,高燒不退,因為正是夏天,腿上的傷口潰膿潰爛,骨頭翹得老高。
治療了半年才勉強將骨頭和傷口縫合,修養了半年才下了床,坐在輪椅上開始適應不能正常走路的生活。他在床上修養的時候沒有自暴自棄,而是將年少成名,一腔為民的熱情看做大夢一場,斂去了鋒芒,這次經歷讓他對生死有了新的了解,雖然年紀尚輕,但他開始關注自我內心的平靜,如果還像以前憤世嫉俗,他無法面對現在的自己,因為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
范臨迅速調整心態給自己重新設計了現在的院子,去追求自己的心性與自然的契合。他不像之前那么倔強了,愿意將自己交托于人,由旁人照顧,于是才有了為其曲娶親的打算。
他有龍陽之癖,初入官場身不由己,現在終于可以毫無顧忌的找個可心的男人。他是這樣安慰父母和范淵的,但我知道他很是遺憾,他寧愿終生不娶也有想要完成的抱負,只是現在無能為力,退而求其次,實現娶妻的愿望。
我每次聽范臨說起以前的事兒就心疼不已,這樣一個明雪澄嵐,玉骨云杉的人不應該遭受這一切。但每次都會有一點小小的慶幸,不然我就遇不到他了。
我給范臨研磨的時候,他總給我講一些風花雪月的文人故事,念一些癡癡纏纏的情詩,我想我現在有點懂他跟我說的話了,眼中人是意中人,意中人是心上人,在我心間都只一人,那人叫范臨。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把這些都跟他說了,還說了好些其他的心里話,最后我問他我能不能一直陪著他,他看著我久久沒說話,我問他怎么了,不行么?
他突然就親了我,我現在完全不禁碰,一碰就像著火一樣,他又來勾我,我一把撲倒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