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不歡迎,那好啊,我去小銀哪里。【伊藤銀,伊藤金的弟弟。】”憶傷說完,轉身欲走。
“哎哎哎,是我的錯大小姐,您老行行好,別讓我在遭受我那個弟弟的嘮叨了。”伊藤金叫住了憶傷。
“憶傷,他是誰?”一直被忽視的律舞開口了。“他是伊藤金,這個店的店長,同時還是一個弟控。”憶傷介紹到。
律舞聽完,撲哧一聲笑了;“我聽過妹控、蘿莉控、貓控就是沒聽過弟控。”
“喂喂,冷大小姐,你別敗壞我名聲行不,這位美女當我女朋友怎么樣。”伊藤金把魔爪伸向了律舞。
“金蘿卜,【俠;因為伊藤金是一個風流少爺,平常叫他金大花心蘿卜,縮寫就是金蘿卜。】你別想打我朋友的主意。”憶傷把律舞護在了身后。“憶傷,說好不再叫我金蘿卜的。”被阻止的伊藤金說道。“金··金蘿卜,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肚子疼。”律舞蹲在地上,捂著肚子,不停地笑著。
“律舞,別笑了,小心笑斷氣。”憶傷拍著律舞的背。“知··知道了。”律舞擦了擦笑出的眼淚。
憶傷和律舞在桌子旁找了個椅子坐下。
“服務員,點菜。”憶傷敲敲桌子。“好的,請問您要什么?”一個女生走了過來,把菜單遞給了憶傷。
“雙色果凍、芒果班戟、山藥草莓淡奶、巧克力蛋糕、以及一杯醉咖啡。律舞,你要什么自己點。”憶傷并沒有看菜單,畢竟經常來這里,都記下了。
“我要芝士蛋糕、雙皮奶、椰汁紅豆糕、酸奶蜂蜜冰淇淋以及一杯草莓奶茶。”律舞剛剛來這里還不太熟悉,只能根據菜名來點。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把菜名記下后離開了。
“你們兩個點這么多能吃完嗎?”伊藤金喝著Whiskies問道。
“要你管。”律舞白了他一眼,憶傷看著他們兩個神秘一笑。“兩位,這是你們點的東西。”服務員端著餐盤走了過來。“謝謝。好吃。”律舞吃了一口芝士蛋糕。
“律舞,等一下我們去后面玩吧。”憶傷詢問。
“什么后面?”律舞奇怪的看著她。
“你不知道嗎?這里和‘以求酒吧’是相連的,不應該說他們本就是一體,不過一個是天使、一個是惡魔。你去嗎?”
“當然去。”律舞很好奇‘惡魔’長什么樣子。
“喂,我說你們兩個竟敢無視我。”我們金蘿卜的少爺病又犯了。“大人說小孩別插嘴。”律舞有送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好男不和女斗。”伊藤金是在沒有話反駁律舞,只好搬出名言。“我還好女不和男斗。”“天宮律舞!”伊藤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干嘛!”這口氣分明就是和憶傷學的。
而罪魁禍首則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吃著甜點,喝著咖啡,看著好戲。
“好了好了,律舞,別跟這種蘿卜一般見識,你是人,是高級動物,為蘿卜這種低級植物動氣太不值得了,我們去酒吧吧。”憶傷吃完東西后,終于去勸架了。
“說的也是。”律舞憋著笑。“拜拜,小金,我們去酒吧了。”憶傷和律舞走了,只剩下伊藤金在哪里受氣,可憐呀。
憶傷和律舞從一個地道到達了酒吧,發現今天是婚紗秀,每個人都必須穿婚紗【男生穿西服】來。憶傷找到了伊藤銀。
“小銀,今天怎么改成婚紗秀了,不是COSPLAY嗎?”憶傷走到一個銀發男子面前問。
“cosplay是昨天呀,憶傷你記錯了吧。”伊藤銀回答。“好像是,對了小銀,幫我和律舞找兩件婚紗。”
“好啊,跟我來吧。”之后,伊藤銀放下手中的酒杯帶憶傷和律舞去了更衣室,一瞬間幾千件衣服映入眼簾,憶傷和律舞來到了婚紗區。“你們自己挑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等會見。”憶傷向他道了別。“好了律舞,你要哪一件呢?”
“太····太多了吧。”律舞已經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
“多嗎?好了,趕緊挑吧,不然等一會聚會就要結束了。”“嗯。”之后兩個人挑起了婚紗。
律舞選了一件A字型婚紗、絲粗肩帶、束腰、蕾絲立體花朵裙擺,頭發盤了起來,帶了一個小皇冠,超超漂亮。
憶傷挑了一件桃心抹胸+束腰+薄紗A字齊地裙擺的婚紗,頭發的上部分盤了起來,下部分散披著,戴了一個白色的蝴蝶結,優雅俏皮。
“啊啊啊啊啊~~”律舞突然尖叫。“怎么了?”憶傷問。“憶傷你太漂亮,漂亮到我都無地自容了。”律舞蹲了下來。
“沒那么夸張吧。”憶傷扶起了她。
“有那么夸張。”律舞堅定的說。“好了我們快出去吧。”憶傷催促道。“好吧。”
“這位美女,我有幸能與你共舞嗎?”伊藤金穿著白色的婚禮套裝出現在律舞面前,他的服裝和律舞的根本就是一套的。
“當然。”律舞搭上了他的手,然后兩人進入舞池。
“小銀,你哥本事不錯嘛,竟然都勾搭上我朋友了。”憶傷坐在了小銀旁邊,點了一杯Vodka。
“你也不看看我哥是什么人?”小銀說著。
“唉,你看他們兩個能不能成。”憶傷推了小銀一下。“大概吧,看老哥那個樣子他這次是動真格了,一般他從不會為了女生來我這里的。”小銀手里拿著一杯BenedictineD。O。M
“你還是這樣,從不喝烈酒,只愿意喝利口酒。”憶傷看著他手里的BenedictineD。O。M,感嘆道。
“是呀,但是你變了。”伊藤銀說,“·····”憶傷沒有說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以前只喝紅酒,不喝烈酒,就算喝烈酒也只喝Whiskies,現在貌似又‘勾搭’上了Vodka。”伊藤銀看著酒杯里的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都是會變,你也該試著改變一下了,別因為那件事破壞了你們兄弟之前的感情,忘記吧。”憶傷突然認真起來。
“我可以忘記嗎?如果是你,你能忘嗎?自己最愛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的哥哥就站在旁邊。”伊藤銀手中的酒杯碎了,玻璃劃傷了他的手,血流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你哥哥害死了凱麗呢?【凱麗,伊藤銀喜歡的人,因為某種原因而死。】你了解事情的真相嗎?你怎么不說是凱麗勾引伊藤金而伊藤金失手殺了她。”憶傷厲聲問道。“但是,事發時,哥哥就在現場,這是事實。
況且當時哥哥手上還拿著刀,刀上染的是凱麗的血,我無法原諒他。我明明已經把這件事忘記了可你為什么還要讓我回憶起來!”伊藤銀反駁道,淚水流了下來。
【俠;至于為什么警察不知道這件事,是因為當時憶傷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便用了法術,將現場隱藏了起來,至于凱麗,她被憶傷放在了冰床上,至少可以保存20年不腐。】
“啪!”憶傷給了他一個耳光,伊藤銀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憶傷,“發生過的事永遠都不可能忘記,只是想不起來了而已,所以你給我認清現實,別再逃避了。”
“憶傷你們怎么了?”跳完舞的伊藤金和律舞回來了。“沒什么,只是有個人在逃避現實。”憶傷又恢復了微笑,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伊藤金看著伊藤銀臉上的手印,想上去拉他一把,但是卻被伊藤銀一把拍開手。
“不用你的關心,我自己會起來。”伊藤銀的聲音異常冷漠。
律舞看到這一幕,生氣極了,剛想上去說他兩句卻被憶傷一把拉住,“別去了,這是他們兄弟的家務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也只能在一旁緩解。”
伊藤銀站了起來,然后跑向了里屋,反鎖住門,靠著墻滑落下來,蹲在地上。
“真是讓人火大。”律舞不滿的說了一句。
“抱歉,破壞你們的心情了。”一向玩世不恭的伊藤金現在竟然變得如此低聲下氣,完全不像他。
“喂,伊藤金,你是怎么了,你不是應該反駁我嗎?現在怎么這樣低聲下氣。”律舞詢問道。
“沒什么,我還有事先走了。”之后,伊藤金匆匆向蛋糕店跑去。
“唉,這個世界真的太擁擠,擁擠的只剩下孤獨和無助。時間,可以淡忘一切,也可以讓某些記憶加深,有些人,說好忘記,卻做不到;有些感情,走了一圈,還是會回到原點。”憶傷看著伊藤銀緊縮的房門說道。
“憶傷你說的什么意思呀?他們兩個剛才不還好好的,現在怎么了?”律舞不明白了,憶傷有點羨慕她了,置身事外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走了走了,把這一身衣服換下來回家練舞吧,明天還有表演呢。”憶傷甩了甩頭,然后對還沒搞明白的律舞說道。
“誒,可是憶傷,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就不知道,趕緊的換衣服。”
“可是·····”
“換衣服吧。”
“哦。”
明天究竟會發生什么事呢?一起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