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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參見宮主!”我再不提什么影兒和大哥了,先向他以部屬這之禮相見了,方才凝神將前八招練了一遍。
我在養傷期間早對學得不太精的這幾招細細思索過,若有迷惑之處,也務必仔細研究,以自己的悟力將迷惑處盡力領悟貫通,或以自己的方式重新修正招式,使之達到我所希望的威力。
柳沁看我練了一遍,半晌不語,然后手持柳條,將前八式重新演示了一遍。
果然有細微差別,有些我沒掌握的地方,被我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演繹,至于威力,卻應該沒有原來的大了。
我以為柳沁又會借機發作,誰知他居然什么都沒說,只看了一眼,道:“繼續練第九招吧!”
依舊是用柳枝教我,依舊是用柳枝敲打我的訛誤之處,依舊用勁極大,每一下都將我打得皮開肉綻,但總算再不曾如那日般失控,將我打得快暈過去。
他只教了三招,便離開了,我雖是疼得厲害,倒還能堅持到巳時方回。
雨兒但見我皮開肉綻,便眼淚汪汪,總算接連見識了幾次,收拾起傷口來已經麻利許多。
自此柳沁每隔兩三日前去教我一次劍法,正好把我上次剛恢復的創傷再次打得血肉淋漓。
如此過了十余日,雨兒再次為了敷了藥,忽然抱了我失聲痛哭:“公子,公子,你這么下去,可怎么辦呢?”
我早已不敢去看自己身上縱橫的傷口,只是木然道:“雨兒,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叫黑夜?”
“為什么?”
“因為我的生活里,沒有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