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皎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過了多久,他依然在動作著,我覺出身體內汪出的鮮血已凝固在大腿上,卻又被新一輪鮮血沖得溫熱一片。
那種不斷疊加的劇痛依然在持續(xù),持續(xù)到我的大腦已經麻木,再感覺不出什么是痛楚,什么是愉悅。
“可以結束了嗎?”我意識模糊地問,我實在不知道,這個看來并不壯實的柳沁,到底有多大的精力,還可以堅持多久。
如果在柳沁身下的是個女人,那么,這女人必然給如此強壯的男子弄得欲仙欲死不知多少次了。
可惜,我是男子。我已堅持不住。
柳沁似乎溫柔地應了一聲,更有力地在我已到崩潰邊緣的軀體內奔突著。朦朧的快感,在疼痛中由某一點擴散開來,讓我渾身戰(zhàn)栗了一下。
然后,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陽光已將雪白的帳幔照得泛出絲絲瑩光。
略一動彈,鉆心的劇痛已迅捷傳來,渾身也散了架般疼痛著,提醒著我昨夜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是夢。
我的身體是赤裸的,顯然已經清理過,但依舊有新鮮的血液不斷滲出。
我勉強移動身體,扶了床欞努力站起,一眼已看到了未及換下的床單之上,尚有大片的濁白和殷紅。
柳沁!
我咬一咬牙,苦笑。
這個我盼了七年終于來到我身邊的親人,居然有這樣叫人惡心的嗜好!
恍惚,有一個夢破碎了一般,我想,從此,我不會再尊敬柳沁,不會再把他當親人,便是我還欠柳沁的,我寧愿用自己的生命,也不愿用這等屈辱的方式去償還!
“你醒了!”剛這樣想時,已聽到了柳沁的聲音。他曾經是我最盼望見到的人,卻是此時我最不想見到的人。
柳沁微笑著,依舊清逸過人,連身上的莫測深沉,都似在一夕間消失了,似乎昨晚那個用強硬是將我當成女人般要了的男子,根本不是他。
我別過頭去,將錦被擋了身子,轉身找我昨日搭于靠背上的衣物,卻已不見。
柳沁將一小碗蓮子羹放于桌上,從一側的包裹里抽出一包衣衫來,笑道:“這里有干凈衣衫,換上吧!”
我瞪著他,也不說話。
柳沁也不介意,只細細將我端詳了一會,笑道:“看來你的確是禁受不住了,瞧這臉色蒼白的!不過也不要緊,慢慢就習慣了,你會快樂的!”
慢慢會習慣?我頭皮陣陣發(fā)緊,隨手拉上床前帳幔,不顧略一行動便牽動的劇痛,迅速將衣裳穿好,系上腰帶,才發(fā)現(xiàn)這衣裳居然和柳沁所穿是一樣的絲絹質地,只是他的是黑色,我的是白色。
“還不好意思么?”柳沁在外笑得嫵媚,卻讓我陣陣惡心。
我握住寶劍,用劍柄撩開帳幔,冷淡道:“柳沁,你記住,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我會用寶劍回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