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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夏靜蕾見來人笑容滿面,主動找她說話,就問。
“他就是輝豪陳總。”管輝煌上前幾步給夏靜蕾作了介紹。
“女俠,這一頓飯我請了。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陳某隨時效勞。”陳傳宗熱情地說。
“豈敢,豈敢。”夏靜蕾接過了陳傳宗的名片,客氣了兩句。
管輝煌和夏靜蕾才又回到包廂繼續吃飯。
巴得寧將葉經義押回到梅家大院,一頓暴打,直打得是遍體鱗傷,血肉模糊。這都是梅擎天授意的,梅擎天對自己手下這些人管教十分的殘酷,這是外人所不知的。而且打人殺人現場,從來都不會出現梅擎天的身影。
此時,梅擎天正在客廳里教訓梅玲玲。
“你以為我打下的這個江山容易嗎?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就干這些糊涂事呢?跟方舟那東西學是沒什么好下場的。”梅擎天對梅玲玲說話歷來都是很和氣的。
“老爸,我知道錯了。”梅玲玲認錯態度很好,她很精明,得罪父親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她小時候就在梅擎天面前特別乖巧,而背著梅擎天卻又是一個人。
“知道錯就好,記住,以后不準用我的人,我的人有更大的事要做,你不能壞了我的名頭。”梅擎天仍然是和顏地說。
“恩,老爸,沒事,我走了。”梅玲玲說著就起了身子。
“這些天你從來都不回家,今天晚上就別出去了,陪陪你母親,你母親最近關節炎又犯了。”梅擎天很慈祥地說,眼里出現了少有的溫情。
“我上午還打電話給母親了。這段日子海關那邊風聲比較緊,上面來人搞突擊抽查,我們有兩箱貨在海關。”梅玲玲不想在家里住,她覺得不自由。
“顧才全上面有人,沒關系,他神通得很啦。”梅擎天無所謂地說。
梅擎天說的顧才全是達州市海關關長。達州市海關等于是他梅家的,梅玲玲是管天龍集團外貿生意的,海關的事都是由梅玲玲全權處理,梅玲玲的權利大得可以頂替顧才全了,當然梅玲玲的后臺老板是梅擎天。達州做外貿生意的商人都知道這一點,海關免稅或者走私什么的找梅玲玲比找顧才全更方便和可靠。
“我知道顧才全有能耐,不過,他太貪財了,前天又讓我給他轉了三百萬去香港一家銀行。”梅玲玲說。
“這家伙會不會在搞什么鬼?要注意他,不會學著人家要偷跑到國外定居吧。以后一百萬元以上,要立即通知我。”梅擎天吩咐道。
“知道了,我走了,明天晚上回家吃飯。”梅玲玲急著要去會江柄昆。
其實,江柄昆晚上爽約了,他根本就沒有去輝豪大酒店。梅玲玲想知道這一次江柄昆有什么理由。
梅玲玲到現在為止并沒有和江柄昆有實質性的進展,因為江柄昆是市長的公子,梅玲玲不好強迫,江柄昆是個很有個性的男人。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有誘惑力,江柄昆對梅玲玲就是這種心理。
輝豪大酒店里。
管輝煌的酒喝得有點高了,說話開始沒有了遮攔。
“知道那個陳傳宗嗎,他是黑社會的,不要和他來往,梅光耀也是黑社會的,梅家就是達州市的黑社會老巢,你要是跟梅家牽連上了關系,你的危險可大了。”管輝煌的口辭都不是十分的清楚了。
“輝煌,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夏靜蕾搶下了管輝煌手里的紅酒,勸說道。
“不多,我才不多啦。那什么叫酒逢知己千杯少,我還沒到一千杯啦,靜蕾,親愛的,把酒給我,我的好寶貝,我就喝這么一小點。”管輝煌眼睛都難睜開了,伸長胳臂來奪酒瓶。
在管輝煌的再三要求下,夏靜蕾也喝了兩杯酒。對于不常喝酒到來說,哪怕是喝上一小口,酒精在人的體內就會作怪的。在跟管輝煌爭搶酒瓶時,管輝煌不是抓住夏靜蕾的胳臂,就是抓著她的身子,甚至有幾次都碰上了她的胸部。夏靜蕾心里有些慌亂,也有一些擔心,她感覺再這樣下去,今天肯定會發生點什么。
是來還人情的,或者說是來為了讓管輝煌離開梅玲玲的,又不是來談情說愛的,有什么好怕的嗎?管輝煌又不是梅方舟,他沒有攝心術。管輝煌是個正人君子,別看他現在酒多了胡說八道,清醒的時候,他是個很能克制感情的人。我不會答應他什么的,我有梅光耀就夠了啊!但是我有了梅光耀,不等于說我就不能有其他的異性朋友,是吧?
“輝煌,你真的是多了,誰容許你這么亂叫我來的。”夏靜蕾硬是不給管輝煌再喝酒了。
“我沒有亂叫啊,我都是真心的,我早就想這么叫你了,你就是我的寶貝,我說過不會放棄你,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女人,不信,我們打賭。”管輝煌有點象個大孩子似的,還伸出了他的指頭要來勾夏靜蕾的小指。
“去,去,去,誰跟你打賭啊。”夏靜蕾推開了管輝煌的手。
“不打賭也成,那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管輝煌說話,身子都有些不穩了,東搖西擺的。
“什么條件?”夏靜蕾問。
“做我的女朋友。”管輝煌又伸手過來要抓夏靜蕾的手。
“什么跟什么嗎?管輝煌,你再說這些,我就一個人先走了啊。”夏靜蕾說是要走,實際上,她真的想跟管輝煌在一起多呆會兒,因為管輝煌無論怎么樣也不會生氣,夏靜蕾打他推他罵他,他都是一如既往地那么開朗地笑,那么熱情地待她。這一點比梅光耀要好很多,夏靜蕾和管輝煌在一起一點壓力也沒有,始終都是那樣輕松愉悅。
“不,不,我又說錯話了,寶貝,別說走啊,別離開我啊,我好想你。”管輝煌笑著打了自己一巴掌,又是檢討,又是作揖。
夏靜蕾看了,忍俊不禁。
一個大男人,怎么可以這樣子呢?好可愛的啊!他的心里一定是充滿了陽光,他的世界里永遠也不會有陰天吧。梅光耀的世界太多愁悶了,太多抑郁了。
“親愛的,我跟你說實話,我到現在沒有跟女人談過戀愛的,真的沒有,因為我從小看(射雕英雄傳)就暗戀上了黃蓉,你知道嗎,我這些年能夠成功,完全就是因為黃蓉給了我動力的,我就想把事業做大做強,賺很多很多錢,然后去香港找黃蓉去。但是后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直到我遇上了你,原來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那個黃蓉。”管輝煌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哭得非常非常傷心難過。
女人是很容易動情的。女人又是很向往得到寵愛的。
他哭了!他真的哭了!為了我?!我是他心中的黃蓉?夏靜蕾有點失控了,這種環境中,這種氣氛里,在這樣動了真情的男人面前,很少有女人能夠控制自己的。夏靜蕾快忘記自己是誰了,也快忘記了對面坐著的這個男人是誰了,心里只有濃濃的,甜絲絲的,暈頭暈腦的情了。
夏靜蕾居然主動地把自己的手伸給了管輝煌。女人是不輕易把手伸向男人的,除非她對這個男人有了好感,她在把手伸出的同時,她的心也就捧給了對方,她其實是在向對方說明,我把一切都給你,我愿意的。
倘若這個時候,管輝煌是清醒的話,那么該發生的就一定會發生的。但是,管輝煌是醉酒的,他已經沒有了意識,他的意識十分的模糊,他說的話出自心,發出于嘴巴,但是沒有經過大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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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靜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終于殺了梅擎天,為趙家報了仇,雪了恨。但是跟梅光耀之間的愛情也就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