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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走私石油方面和梅擎天產生摩擦,梅擎天有一批石油在大連海關被查扣,梅擎天認為是王虎成的人告的密,梅擎天指使手下得力干將巴得寧帶了50多人到嘉州滅了王虎成,在殺王虎成之前,王虎成懷疑是陳東升向警方告的密,巴得寧帶人又打死了陳東升。
夏靜蕾到了陳東升的病房,見到了陳東升。
陳東升國字臉型,濃眉大眼,身材魁梧,雖然沉睡了5年,但是也許是早些年在警校鍛煉的原因,身體素質很好,人并不顯病態。只是那兩只空洞無神的眼睛看了就讓人毛骨悚然。
“許大姐,我先說好了,我救人憑的是緣分,能不能救醒,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我一定盡我最大的能力。救不醒,你不能怪我。”夏靜蕾實話實說。
“大神,你肯出手救我老公,我就感謝不盡了,我哪里敢怪罪大神呢。”許寶萍一心想老公醒過來,說完就雙手合十,念起了阿彌馱佛。
夏靜蕾很不好意思地抓住了陳東升的一只手,閉上雙目,開始發功。許寶萍和梅光耀站立一旁看著。
夏靜蕾感覺到胸口的寶鏡開始動了起來,溫度也在不斷上升,她自己體內的氣流順暢自然,通過運功,她漸漸將體內的真氣灌入陳東升的體內,一切都很順利,夏靜蕾感到救醒陳東升應該不成問題,甚至比救何月美還要順利。
但是運功過半個小時后,夏靜蕾就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一則是因為陳東升是男人,女人對男人傳輸真氣,消耗很大,加上夏靜蕾前面幾天在華耀和梅光耀做那種事多了一些,練功的人都知道行男女房事,消耗真力。
只見豆大的汗珠從夏靜蕾的額頭上往下直滴,許寶萍見了,急忙拿毛巾給夏靜蕾擦汗,嘴里不停地在感謝。
不知道什么時候,梅方舟進了屋。梅光耀專心在看著夏靜蕾運功救人,沒有注意。
“哥,叔和嬸要回城了,叔讓你過去一下。”梅方舟突然從身后拉了梅光耀一把,說道。
“哦,蕾,叔叔要走,我去送送就回。”梅光耀對夏靜蕾說。
夏靜蕾在運功,沒有答語。
梅光耀轉身就要出去,但是梅方舟卻站著沒動,他在注意著夏靜蕾運功,見夏靜蕾額頭上不住地流汗,他就知道夏靜蕾已經到了體虛的程度,這時候,夏靜蕾的真力很弱,如果他要出手,夏靜蕾一定無法抗拒他的攝心術。
梅方舟想抓住這個機會。
“方舟,你怎么還不走啊,你不回嗎?”梅光耀回頭喊梅方舟。
“恩,走啊,我要陪叔和嬸啦。”梅方舟這才回轉身子,離開了病房。
兩個人就一起回何月美的病房來。
一路上,梅方舟都在想著今天晚上一定得想法子留下來,這倒不是想報上次的仇,而是想殺了夏靜蕾。
這還得從梅玲玲說起。梅玲玲早就知道梅方舟的攝心術高于吳桂香,但是她一開始不敢告訴梅方舟她要害梅光耀女朋友的事,因為梅方舟在梅家人的眼里是個不務正業的混混,沒有人看好梅方舟。梅玲玲怕梅方舟日后會要挾她,所以她不敢請梅方舟出手。
但是吳桂香走了,現在請這么厲害的殺手都不能殺了夏靜蕾,梅玲玲為此事被殺手騙走了十萬塊錢,還被夏靜蕾奚落了一番,她不得已,就只好央求梅方舟了。
“弟弟,幫我殺了夏靜蕾,姐給你錢。”梅玲玲昏了頭似的,直接就跟梅方舟開口說殺夏靜蕾。
梅方舟雖然混,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他不干殺人的勾當,他知道那一是犯法,二會永生良心不安。再說,要殺的人是夏靜蕾,是他很喜歡的一個女人,他和夏靜蕾有過那種男女之事,他覺得夏靜蕾的味道與別的女人不同,雖然他上次在水上樂園沒有再次得逞,而且還被夏靜蕾耍了,但是他似乎有信心以后有機會再次征服夏靜蕾,所以他沒有答應梅玲玲。
如果梅方舟不答應幫忙的話,梅玲玲就只有去請他們的師傅納云仙姑了。但是納云仙姑是父親的人,對父親是百依百順,再說又是家里的座上賓,是自己的長輩,納云仙姑一定不會答應幫她這個晚輩殺人的。
梅玲玲知道梅方舟的弱點,那就是女人。但是她和梅方舟是姐弟,有血緣關系,她自然不能和梅方舟有那種關系的。所以梅玲玲就想到了送女人給梅方舟,然后,讓梅方舟去幫她殺夏靜蕾。
梅玲玲的公司里有不少英語翻譯,專門接聽外國人電話的,介紹公司的服務項目,讓外國人了解中國,以及這個各類產品的價格等。這些女孩有些都是中專畢業,年齡只有十八九歲。梅方舟來過她的公司,對這些女孩很感興趣。只要是年青漂亮的女生,梅方舟都容易忘魂。但是梅玲玲對梅方舟印象不好,平常梅方舟在她的公司多呆個十分鐘,她都會趕他離開的,怕他泡自己的女下屬。
但是,現在有事要求梅方舟,梅玲玲就要利用這些女生。
梅玲玲挑了一個有俄羅斯血統的大美女賽格娃,賽格娃才十九歲,長得是既鮮嫩又火暴,還有異國風情。不要說男人了,就連女人看了賽格娃的身段都會眼饞的,梅玲玲就把賽格娃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賽---格---?”梅玲玲因為是心里有事,說她的名字都有些遲疑和慌張。
“老總,我是賽格娃。”賽格娃并不覺得好笑,因為她的名字是外婆給起的,外婆是俄羅斯人,取的名字跟中國人的名字有點不一樣,所以從小她的同學和朋友都叫不上來。
“恩,賽格娃,對,你這名字還真不好叫。”梅玲玲紅著臉開玩笑地說。
“嘿嘿,實在不好意思了,很多人叫不上的。”賽格娃有點愧疚地說,很害羞的樣子,就象是含羞草似的,一碰就閉合起來了。
“你真美!”梅玲玲由衷地夸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