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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說話很有意思,跟說相聲似的。”
“這就說明我們之間有著某種默契,男女之間的這種默契被一些小說家們定義為緣分,靜蕾,你說我們有那個緣分嗎?”梅方舟開始大膽起來。
也許真的是也。不然為什么他說的話總能引起我的笑呢,每一句,每一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來,都是那么好聽;他的笑那么恰到好處,他的眼神總是那么多情。我心里有點亂了,有點慌了,有點怕了。
“你最好不要亂想啊,我不懂什么叫緣分的,再說我也算不得什么美女,平常人一個,你就別抬舉我了。”我說話怎么變得這么不干脆了呢,總是拖泥帶水的,難道是我想給他機會嗎?我不是那種不厚道的人啊,我們家里的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尤其在道德層面上,我們一家人是最講究的了。
聽我外婆說過,當年我老媽和我老爸確定戀愛關系后,我老媽被一個新來的營長看上了,老媽那時候年輕不諳人事,糊里糊涂地就和營長去營地的小樹林走了幾回。老爸當時氣得要和老媽分手,這事被我外公知道了。據(jù)說我外公是個十分嚴格的人,可惜我沒見過他老人家,在我出世后一年就過世了,我外公親自跑到部隊上,當著老媽那些女兵的面,煽了老媽好幾個大耳光。后來還鬧到團長那去了,那個營長被調離了,受了處分,老媽也受到部隊上的批評。
想想,假如我現(xiàn)在腳踏兩只船,被我老爸知道了,我老爸一定不會輕饒我的。當然,雷霆風暴在我的心中也是無可取代的,我也絕不會對這個梅方舟動什么心!我可以保證。但是說是這么說,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跟梅方舟說上幾句話,心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而且這似乎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鬼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呢?所以我怕了。
“靜---蕾,在想什么啦?是在想光耀嗎?”梅方舟叫我的名字總是那么親熱,就象我們是戀人一樣,那語音里似乎帶著暖乎乎的溫度一樣,直往我身上撲,直往我心里涌。不是我的感覺,而是真事一樣。
“沒有啊,我想他干什么?”我的回答心不由己,本來我是應該承認我是在想著雷霆風暴安危的,我是在這么想著的啊,但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否定的了。這是為什么?
“我和光耀比,你認為誰更好?”梅方舟的聲音似乎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的確很奇怪。那聲音里有某種吸引力,由不得我不喜歡他的聲音。而且在聽了他的聲音后,我的心里就必然產生混亂。我想控制住自己,但是我卻做不到。
“這很難回答嗎?靜蕾。”還是那種聲音,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認為你比光耀更懂得人的心理。”我怎么能這樣回答他這樣的問題呢?
這不是明白地告訴梅方舟我更喜歡他嘛!我不能這么說的!我早已經是梅光耀的女人了。梅光耀疼我,寵我,包容我。世上不會有第二個男人得到我的心了。
“你在想什么?”梅方舟這回的問話似乎與前面不一樣,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想必是因為顫抖的原故,我的心智才不受影響。
“怪了,我怎么跟醉酒似的,明白一時糊涂一時啊?”我是在對著自己抱怨,我有點煩了。
“這就對了。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其實我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已經醉了呢?”又是那種迷惑人的聲音,又是我無法抗拒的力量包含在聲音里面,我好緊張,好無奈。
一路上,我都是在經歷著冰火兩重天,一或兒,我大腦是清醒的,一或兒,我大腦又是糊涂的,糊涂到完全不受自己的主宰。當清醒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不能和梅方舟說感情上的事,并且為自己一直說些不相干的話而悔恨;但是糊涂的時候,說話又是順著梅方舟了。
終于,車到了華耀大酒店。
“靜蕾,這么急嗎?”我下了車,就急著朝大樓里走,我要見到雷霆風暴。等梅方舟下車,我已經走出幾十米了,他在我身后喊我。
我停下了腳步,但是我沒有回頭,心里在發(fā)急。下了車,我的心就全集中在雷霆風暴的身上了。同時對剛才在車上和梅方舟不清不白的談話覺得有罪過感。
“看把你急得,走吧。”梅方舟到了我的身旁,我仍然沒有回頭看他,他到了我的身邊,輕柔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