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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下午都做了什么?跟誰做的?具體時間是什么時候,一直問到今天他們進門。我戰戰兢兢的坦白從寬著,心里早已天崩地裂。我在審訊表上寫姓名、國籍、電話號碼、家庭住址,然后在我所有的時間和重點事件上摁上手印。總計十六個。
我知道有什么事情發生了,衛子更絕望的臉跳到我腦海里。從一進門,他們所有問話的重點都在衛子更和施婕身上。
在小巴黎發生了什么?
他們從小巴黎離開之后去了哪里?發生了什么?
警察問我的同時,我也想問他。
待這一切告一段落,我才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他到底怎么了?”
我終究是沒有被告知任何消息。他們說,“這件事情并與你無關,你回家去吧,如果有事情,我們會隨時與你聯系。”
我在公安局門口看到從警車上下來的金毛。他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走開。
接到我電話而趕來的景延和悄悄驚慌地問著我:“發生什么事兒了?為什么一大早就在這里。”
我將臉埋在悄悄的懷里,泣不成聲:“衛子更出事了。”
衛子更真出事了。
金毛做完筆錄很快被送出來,他鉆進車里一臉的凝重。
我迫切地要知道答案,可是他卻一個勁地沉默。過了許久,他才說:“你保證你不做傻事。”
我心慌的舉手推著他:“我保證,你倒是快點說啊。”
他盯著我的臉,說:“惡性聚眾斗毆,他是組織者,對方一死兩重傷。”
我木然地聽著他說完這些,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悄悄聽不懂英文,急得直催著景延,待景延翻譯之后,緊張地說:“他動手了嗎?”
我早已經像個重癱患者,整個身體僵硬不能動彈。“動手和不動手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混過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這一點。組織教唆者和積極參與者有著本質的區別。
悄悄氣憤地罵著:“他神經病啊,好好的打什么群架。”
好好的打什么群架。
如果我知道他離開小巴黎后會去打架,那么我一定一定不會讓他走。可是我這個人怎么這么馬后炮啊,我為什么總是用很多的如果來假設過去,我為什么不高瞻遠矚去看看未來可能會發生什么。我不是不知道衛子更現在的脾性。我為什么還要說那么傷人的話?我不是很會撒謊嗎?哪怕用一點心虛的謊言給他個假象,他也不會去做這么極端,沒有未來的事情。
要很久以后我才能出聲,我問景延:“現在我要怎么做?”
他從前面伸手過來,摸摸我的頭,說:“交給我來做。”他的掌心冷靜而鎮定。
那個下午景延打一通通的電話,可是畢竟他還太年輕,他只有23歲,又脫離了我的父王,他無力解決如此多的問題。
他無奈地嘆著氣,眉頭輕皺,他說:“我們先回家吃年夜飯。待在這里不是辦法。爸媽雖然怪我們,但是也一定在等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