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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還是去了小巴黎的PARTY?!”束河一進門就放下書,斜靠在衛生間門口盯著鏡子里的我。
“恩。現在幾點了?”我看著鏡子里那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往臉上拍拍水,宿醉的臉沉悶的發不出聲音。
“都中午了,你說幾點了!”她拍我一下,走回客廳里去。
“今天早上還是'點名死'的課?”我跟著她走出去,做一個很槑的表情。
“是滴!”她把桌子上一些散亂的紙張收進資料袋里。
我湊過去瞧了一眼,一堆的案例報告:“你最近很迷法律?怎么場場法律報告你都趕?”
“沒有了。就是閑來無事,看看罷了。”她收拾好桌面,倒一杯蜂蜜水給我:“你少喝點啊,要是沒人送你,我看你怎么回的來。”
“沒事的,回不來就睡大街上嘛,又不是沒干過這事兒。”我莫名其妙地想起被成理丟進汽車旅館的那次,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還真不是什么好印象,也難怪他在景延的瑪莎拉蒂里看到我時,會用嫌棄的眼神。
“你是沒事,送你回來的人就有事了。”
“魯迪啊?他昨天沒多喝吧。再說了,送我回來是他應該做的,我都給他升級了。”
“什么級?”
“讓他榮登我男朋友的寶座了。”我縮進沙發里,打開電視。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裝瘋賣傻地讓魯迪在眾人面前親了我。
“男朋友?!魯迪?!”她一下子躥到我身邊,摸摸我的頭:“你確定?”
我重重地點一下頭。電視頻道停在中央臺,是香水的廣告。瞧這廣告詞寫得真流氓——一滴是為了美,兩滴是為了情人,三滴便足以招致一次風流韻事。
風流韻事?看來我得去買一瓶再招招其他桃花運。
“陳康緹,你腳踩兩只船!”
我把注意力從電視上移到束河身上:“這話怎么說?”
“送你回來的明明就是他。”束河指著不知什么時候切換到大學生辯論賽的電視畫面。
我循著她的方向看過去,一口水噴出去,差點沒嗆死自己。鏡頭里成理那個討厭的家伙正坐在反方一辯的位置上侃侃而談。
“你說真的?”我帶著哭腔問束河。
“千真萬確。他用你的手機打我電話,問了我地址。”束河一臉羨慕地肯定著。
“過程,姐姐我要過程。”
“你死拽著人家脖子不放,好好一件衣服被你吐得七葷八素。這會還扔在洗衣籃里,你等會記得送去干洗。”
“為什么我一點都想不起來?”
“你吐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一個勁地說著,'我不是豆蔻'還嚷著什么'衛子更,你給老子去死'之類”
“……”
“哦,還有,早上的課還是他幫你點的名,他還邀請我去他們法學院辯論會現場。原來他叫成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