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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夏貓著身體,悄悄躲過一列列軍雌,軍雌臉上沒有表情,站姿筆直如標槍。
不得不說,這個手環(huán)很好用,躲過了所有掃描儀,他順利穿進去東宮。他決定了,任務完成后不論如何都要把手環(huán)留下來。
遠在卡扎星域的菲爾,搖晃著手中的杯子,艷紅如同血滴的飲料有個好聽的名字,瑪格麗亞,喝多了,會讓蟲上迷上這種飄飄欲死的感覺。
“殿下,您不擔心擔心任務失敗。新手什么都不會,恐怕難以偷得“星輝”。
星輝是帝國星網(wǎng)的智腦,同時存放了巨大的能量在里面,能自主思考東西,并且聽從主人的意愿做任何事情。
“瀾云想要控制整個星網(wǎng),絕對不會讓”星輝“離開身邊。”
“可是那小子……”
“安心吧,那個小子只不過是一個炮灰,我還有后手。‘星輝’不急這一時,我們還有其他計劃。”
“既然如此,我去接應穆倫他們。”
“不用去,既然不忠于本殿,又留著有什么用!”
“殿下……你是說……”
“那些蟲子想什么,我最近越來越能感受得到了。”菲爾閉上眼,精神海中束縛著一條條幼小的精神力,但是卻是每只蟲子的本源精神力。只要這些精神力斷開,蟲子就會腦死亡。他能感受到哪些精神力臣服忠于他,也能感覺到哪些精神力每時每刻想要離開他的控制,起了背叛的心。
其中有一縷細小的無色精神力,正在好奇地四處瞅瞅,他四處看看這處陌生的地方,并把模模糊糊的信息傳回去給齊夏。
齊夏混進了東宮,瀾云殿下的殿宇外表十分華麗又不失典雅,里面的裝飾樸素淡雅,顯得有些冷清了。
“你又是一個來送死的?”瀾云轉過頭,來蟲還沒靠近他已經(jīng)感知道,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只蟲子的精神力似乎十分高。
齊夏穿著一身黑衣,那張彪形濃眉粗臉沒有遮掩,特別顯眼,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瀾云。
該怎么說,面前的瀾云皇子和他所想的很不一樣,他原本以為對方坐貫高位,該如高天孤月一樣傲人。換一句粗俗的話來說就是狗眼看人低。
事實上,面前的蟲確實如高天孤月,冷傲而孤寂。
對方的表情從他潛進來時就沒變過,薄薄的嘴唇抿起,黑曜石般的眼眸沒有半點光彩,望向外面的星空,仿佛亙古不變。
只是太難過了。
是的,難過,那張臉太難過了,不知為何看得讓人忍不住走近過去。望向天邊的臉,明明沒有表情,為什么會覺得心口發(fā)疼?
可身為皇子他又能有什么煩心事。
齊夏有些心慌,這種感覺很奇怪,一個人的情緒竟然會傳達到他的腦海里,被他感知捕抓到到。胸口不知道為什么會疼,不知道為什么會覺得悲傷,為什么會難過。他甚至想要過去安慰安慰對方,陪對方喝兩口酒消愁。
壓下這種情緒,眼光掃向四周,并沒有任務物品,盒子。干凈的房間當真沒有多余的東西,不知道會不會藏在柜子里?
“你在找什么?”瀾云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磁性,和他的樣子很符合,青色的襯衫看上去很隨意,一頭利落的黑發(fā),還有一雙憂傷的黑眸。這種類型的男人他極度不喜歡,和逍遙一樣的類型。
或許以前頭頂上壓著一個云逍遙被壓制太久,他對這類型的人敬謝不敏。齊夏的童年和少年時期因為成績比不上逍遙被罰不能吃很多頓飯,他曾經(jīng)一度記恨逍遙,甚至暗中下藥只想殺了他,可最后他們成了最親的兄弟。
同一時期的小孩子自相殘殺死了不少,一部分死在任務中,一部分因為后來他們的密謀在暗殺中死亡。他在那時候已經(jīng)變得不再相信任何人,除了云逍遙,他不會因誰而傷心或者動心。
面前的人一下讓他想起云逍遙,甚至更甚,這個人很危險。大概童年時期的悲慘陰影面積太大,齊夏雖然在殿宇內(nèi)活動看似很隨意,但實際上他一直小心關注瀾云的每個表情和動作。
“瀾云皇子?你知不知道一個盒子?”比劃了一下,大約是方的?正的?圓的?
瀾云:“……”不知道為何,看到這只蟲,抑郁的心似乎好受了一些,他想跟他說說話。
看了眼緊閉的門,微微一笑,他確信這只蟲子無法走出這里。瀾云是天生的皇,身上流淌著皇族的血脈,必要時他可以比任何蟲子都要心狠手辣。
“你的寢殿是不是也太少東西了?”
“看著覺得大,怎么沒看見一點寶石?”沒有盒子就算了,還沒有寶石。難道皇族不都是喜歡收藏很多珍貴的東西嗎?他還想見識一下星際時代的寶物,完成任務順便順兩個小玩意回去收藏。
正面對著齊夏那張臉,瀾云皺下眉頭,他見到美的事物太多,還真沒見過如此一張違和的臉,濃眉大臉,絡腮胡占據(jù)半張臉,聲音粗狂豪放,偏偏那颯爽的笑聲讓瀾云心生好感。再看了一眼雌蟲的虎背熊腰,真當是怪異極了。按理來說,雌蟲不該長得這么瘦弱,他都要懷疑這只蟲子是不是亞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