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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了！”肥肥滿意的笑笑，然后自己放下枕頭，開始閉上眼睛睡了。

靈兒收拾好碗筷，才來到衛生間洗澡。內褲上還沾著點點血跡，透著她的恥辱和難堪。她悄悄的把褲子換下來，洗干凈了。迅速的沖了個澡，才飛快的爬到床上，沉沉睡去，這一覺，她睡得很不安穩，總是會想起她和陸震激情四射的場面。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美好，而她，用自己的第一次，換了一疊不知道多少的錢。好諷刺啊！干凈了二十多年，在這個晚上，把自己出賣了。

一大早，靈兒梳了個馬尾，穿了一件洗的發白的襯衣，帶著厚厚的黑框眼睛，把整個臉遮了一大半。然后騎著自行車，往距家十里地的學校跑去。今天是她的畢業典禮。

校長講話，導師講話，這些走過場的形式是每個畢業生都會經歷的。靈兒此時此刻想的，卻是如何賺點更多的錢，好盡快讓肥肥好起來。

終于啊，熬出頭了，她可以上班了，可以賺錢養家了。拿著證書，她喜極而泣。看著同學們都成雙成對的走出了校園。靈兒一個人形只影單的走在校園的小道上。這里，她度過忙碌，卻充實的大學生活。她真的很認真，所以她是以全校最高分畢業的。

學校希望她留校任教，可是靈兒沒答應，因為她放不下肥肥。她每一科都是滿分。她知道自己的成績都是在肥肥的威逼下得來的。所以她非常感謝肥肥，肥肥是她生命里非常重要的一個人。所以，她希望在短期內找到一個高薪的工作，解決目前的困境。學校的助教，自然不適合她。

一路上，同學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去玩high，靈兒一個人走在路上，滿腦子想的都是肥肥，她趕緊來到車棚，騎著自行車就往家里趕。

這么些年了，肥肥始終都被腎病困擾，而在幾個月前，她已經被查出有尿毒癥。本來就窘迫的她們，更加窘迫了。所以靈兒才會想到去酒吧跳舞。因為一直以來，她都是學校的風云人物，文理，音樂，藝術，什么都在行。只是，因為靈兒土土的打扮，讓她大學四年，居然半個男朋友都沒有交到。

她和肥肥住在鄉下的一間小出租房里，距離學校很遠，可是很便宜，所以當時為了照顧肥肥，靈兒沒有住校，而是起早貪黑的回出租房，兩人節衣縮食的生活著，雖然很窮，可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