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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應揚薄唇緊抿,“可是我現(xiàn)在走不開,藍少那邊……”
“我準你離開,雅羽不會有意見的。至于你的公事我會安排劭唯過去幫忙,當做休個假吧,在雅羽身邊做事之后你好像一直都沒有特別休息過。”雅羽之前大半的時間都是留在美國,樊應揚也一直跟著應付那邊的事,回來亞洲這邊的次數(shù)少得可憐。
“還有一件事希望青少可以講明。”樊應揚沉吟了下,隨即問道。
青鳥淡淡的道,“你是想問姽婳到賭場的行動什么時候可以結束是吧?”她之前傳過話要姽婳等樊應揚人到香港之后再開始行動,想來她應該還在等人。
樊應揚點了下頭,“這件事恐怕梵門上下都是高度關注。”他自然也免不了的要擔心。
“你不回去,她是不會開始的。”青鳥篤定的開口,“至于結束的時間不重要,結果很簡單,梵門至少要有一家盈利最大的賭場在姽婳名下。”她還是很講究分寸的,若是連著把梵門的賭場都吃下來,只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且樊應揚畢竟還是天使的人,種種關系下都不適宜那么做。
“青少這么做不擔心會引起樊家其他人的反感?”樊應揚有些疑惑的道,“況且以姽婳的賭技,那不是簡單的事。”
尹青鳥認同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我既然要姽婳過去,自然是有萬全的準備。至于樊家的人會有什么反應,大可以直接沖著我來。”她隨時恭候也就是了。
商若水玩味的看著胸有成竹的尹青鳥,“看來從一開始知道樊行莫跟姽婳走到一起之后你就在計算這件事了。會讓樊家賠掉賭場,應該多少也有當初他助紂為虐幫冷火忙的原因吧。”女人能記仇這話可一點都不假,在這種時候她尤其感覺青鳥真的是女人。
“你講的這些,樊行莫自然也會知曉。除非他跟姽婳撇清關系,不然的話,這個虧他是吃定了。”尹青鳥說的理所應當。
有些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商若水吐槽道,“別說他根本就是碰了姽婳,即便他沒碰,如今讓姽婳動心之后再撇清關系,那種下場只會更慘。到時候可是連應揚都沒有那么大面子讓你不針對梵門。”
樊應揚苦笑著開口,“這一次,我認同商小姐的話。若是阿莫真的敢做對不起姽婳的事,樊家上下都要跟著遭殃。”
“你放心,我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如果錯在姽婳身上,我不會徇私。”她自認可以一碗水端平,只是之前的事當真錯在樊行莫罷了。
“青少是要親自到香港么?”樊應揚會有此一問也是因為剛剛尹青鳥篤定邊姽婳只身到賭場不會出問題,那就只有青少親自過去坐鎮(zhèn)才比較靠譜了。
尹青鳥輕道,“我在高雄待得很好,最近也沒有公事要做,去香港做什么?”她拍婚紗外景都沒有去香港了,何況此刻實在不需要她到梵門亮相。
“可是青少不去的話,難道是要阿莫在賭桌上放水?”若是那樣的話,倒也能說得通。賭到最后,姽婳勢必要跟阿莫對峙。
青鳥挑眉看著他道,“那種不入流的事,我會做么?”他未免也太小瞧她的能耐了。只是要在賭桌上贏而已,能有多難?也不想想看她身邊還有多少能人異士。
“抱歉,屬下沒有那個意思。”知道自己言語中有些不敬,樊應揚抱歉的解釋道。
“我可以坦白告訴你,不管樊家是誰上賭桌,這都是一場可以預見結果的賭局。而最后的贏家,只會是姽婳,或者更直白一點的說,是我。”她要幫姽婳自然要幫到底,所以這一局到最后還是會如她預期的那般走下去。
蘇瑾夜在一旁聽得有些久了,“青鳥,做你的敵人還真是,怕自己命不夠長,膽子不夠大。”他只是聽聽就覺得青鳥待他真的是太過仁慈了,即便自己之前那樣對她,她也只是在蘇家說了一句他在她那里再不享受特殊待遇的話。其他的,好像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報復舉動。
“不用這么說,畢竟這件事只是有人跨刀幫忙而已。”她是想好事情的走向,至于細節(jié)的部分還是有旁人去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