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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肯定不清楚尹青鳥在牌桌上的本事,邊姽婳跟在她身邊這么多年,耳濡目染,想必也是個中好手了。”知道尹青鳥賭技精湛還是早年聽到樊應(yīng)揚提起,加上兩年多年她曾經(jīng)幫少主從一位公爵手上贏了位于奧地利的一座古堡。也就因為那件事,所以少主欠下了尹青鳥一份情。
樊行莫怔了怔,看向邊姽婳的眼神有些難以相信,她在尹青鳥身邊究竟是受過什么樣子的訓練?現(xiàn)在竟然連賭技都能說得上了。
姽婳不怎么在意的開口,“既然知道我老板賭技精湛,而我也一直在她身邊,你還想送死?”說到賭技,她其實遠遠不能跟老板來比。況且尹青鳥本人并不喜歡賭場的氛圍,只是因為多年前接手了曼丹夫人在拉斯維加斯的產(chǎn)業(yè)之后才有了些不得已的應(yīng)酬。
“你誤會了,我可以直說,我并不諳于此道,所以真的跟你上桌,輸?shù)谋囟ㄊ俏摇2贿^要讓我信服,你要換種方式。”夢紅樓看看已經(jīng)散在一邊的沙發(fā),看來這里是不能待了,想要坐一下都沒辦法。
邊姽婳淺淺一笑,“你要我到梵門的賭場去鬧事?”但凡是有本事開得起賭場的大多都有強硬的后臺,更別說梵門經(jīng)營的地盤。上次在高雄時她已經(jīng)見過樊行莫在牌桌上的風采,她自認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贏他。不過為了天使的面子,總是有些捷徑可走。
聽到鬧事二字,靳杰連忙轉(zhuǎn)頭看向夢紅樓。就算大哥的舉動得罪了夢紅樓,她也不必這么針鋒相對吧?更何況她之前的言語已經(jīng)明確的表示出對大哥并沒有特殊的感情。
夢紅樓勾著紅唇,“果然一點就通,說白一點,你可以放心。牌桌上贏的所有籌碼我都不會碰上分毫,也就是說你輸贏都是你自己的事。當然,若是你覺得不妥,我們也可以換個方式,好像梵門下設(shè)不少的堂口,我們就比比看一夜之間可以挑掉多少。”對于這種真刀真槍的事她更有興趣。
邊姽婳淺笑,“在這里掃黃打黑那是香港警察的事,我的服務(wù)區(qū)不在這里。況且我手上有梵門各個堂口的分布以及保全系統(tǒng)的詳細資料,你覺得跟我比這個你有可能贏么?”
“姽婳?”樊行莫雖然很想保持沉默,因為這兩個女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叫他優(yōu)越的自制力瓦解。可是方才的那句他如果還能置若罔聞,那他就不用再管理梵門了。或許多年前她是成功破壞過梵門總部的保全,可是這么多年過去,她不應(yīng)該還有什么資料……
邊姽婳輕道,“不用太意外,以我跟樊應(yīng)揚的交情,他電腦里的東西我都可以拷貝。”也就是說她剛才的話不是說說而已。
“你在找事。”夢紅樓的臉色在她再次提到樊應(yīng)揚后變得有些難看。
靳杰甚至沒有看清夢紅樓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眨眼間便瞧見邊姽婳已經(jīng)閃開身子跟她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大哥,這……”堂小姐說的話真是有理,大哥招惹回來的這兩個女人都不是普通的老虎,所以殺傷力也是格外驚人。
邊姽婳先是只守不攻,頻頻閃開夢紅樓強勁的攻勢,找準時機后省去拳擊,直接改為腳攻。
夢紅樓伸手抓住邊姽婳腳踝,使力想要將她放倒在地。姽婳卻跟著旋轉(zhuǎn)身子騰空而起,華麗的翻轉(zhuǎn)后穩(wěn)穩(wěn)落地。
“我提樊應(yīng)揚你這么不滿,要我到梵門的賭場鬧事,你有私心吧。”姽婳落地后帶笑的問出一句。
夢紅樓見她氣息絲毫為亂,輕聳下肩,“公私兩不誤,這件事你想做要做,不想做也要做了。”這原本不是她的意思。
姽婳看了她一眼,“這是我老板要我來香港的任務(wù)?”除去這個原因之外,她想不出自己必須要做的原因。
紅樓輕笑,“說的沒錯。所以樊少就等著收拾這個殘局吧。相信屆時梵門上下沒有誰敢在看輕了你。”雖說現(xiàn)在她也不認為梵門內(nèi)還有誰敢對邊姽婳有微詞。
樊行莫皺皺眉,想起了開會時尹青鳥的簡訊,這才是她要丟給他收拾的殘局?
尹青鳥看著手機出神了好一會兒,蘇瑾夜踱步到她身后環(huán)住她的身子,“你看手機已經(jīng)很久了,什么事這么重要?”
“你不是在外面陪……陪媽說話么,怎么進來了?”因為蘇家大家長連續(xù)幾次下達命令,所以她只好跟蘇瑾夜暫時搬回家里來住,也好讓大家放下心來。畢竟之前的這些日子因為她跟蘇瑾夜鬧著離婚的事以致蘇尹兩家都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