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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商小姐收進(jìn)來的人是蘇先生之前的機(jī)要秘書。”知道齊劭唯不便說,端著咖啡進(jìn)來的邊姽婳代替他回了話。
“機(jī)要秘書?梁雨緣?”她在凱撒陪蘇瑾夜上班的時間不短,對梁雨緣也算印象深刻。
商若水接過咖啡,“如果不是沾青的光,我還喝不到姽婳煮的咖啡哪。”
邊姽婳略帶尷尬的笑笑,“商小姐您言重了,您身份尊貴,想喝什么樣的咖啡沒有?姽婳手藝粗淺,只怕入不了您的眼。”
“嘖嘖,一段日子不見,青的人倒都比以前更會說話了。”商若水輕笑一聲,“這個人你是非收下不可了。”
尹青鳥看了看齊劭唯,而后開口,“給我一個理由。”這話并不是對著商若水講,齊劭唯方才的為難神色雖不明顯,但也足夠讓她重視。
邊姽婳輕道,“老板,梁雨緣……她是劭唯的姐姐。”齊劭唯找了這個姐姐很長時間,老板是知道的。
“姐姐?”尹青鳥眉心一皺,“商若水,你不需要交代一下嗎?”她阻止雅羽找嚴(yán)烈的事與她無關(guān),她是可以不聞不問。可齊劭唯會找不到就在凱撒工作的梁雨緣,這明擺著是有人從中作梗。
齊劭唯愣了下,沒想到尹青鳥會代他問出這樣直接的話。自己先前是想過商小姐有從中動過手腳,可礙于兩人身份上的關(guān)系,他實在不好問出。
商若水倒是一副無關(guān)緊要的模樣,“我的確知道梁雨緣從出社會后就跟在蘇瑾夜身邊做秘書,不過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們不是嗎?”她就是從中搞了點小動作,那又如何?不是這樣,還測試不出齊劭唯跟邊姽婳一樣,在青心目中頗具分量。
尹青鳥淡淡的道,“6個月。”老虎不發(fā)威,商若水是以為她可以任別人戲弄了是吧?
商若水臉色一變,“六個月?那怎么行!”之前因為蘇瑾夜那個混賬男人青已經(jīng)有好一陣子沒有處理天使的事,害得不少情況都要她上陣去忙。現(xiàn)在眼看就快回來上班了,哪能再休息六個月?
尹青鳥冷冷一笑,“我說過,你喜歡玩兒什么我都不計較,但是別把注意打到我的人身上。”她的人,就是指齊劭唯跟邊姽婳。
商若水神神在在的模樣換為賠笑,“青,這時候這么做正是打擊蘇瑾夜的好機(jī)會。你挖了他的機(jī)要秘書,挫他的銳氣不好嗎?”
青鳥看著她,“若水,不用試探劭唯在我這里的分量,這一次就算了,但是請到此為止。”她知道集團(tuán)里不少人都好奇她對于這兩個人的特殊照顧,尤其以商若水的好奇心最為嚴(yán)重。
“老板,您的意思是……她可以留下了?”齊劭唯有些激動的開口。
“記得找范丹緹去做我剛剛交代的事,至于梁小姐,你們安排辦公室給她,任何事由你負(fù)責(zé)。”最近她身邊的人還真是迅速壯大,如今又多了一個梁雨緣,倒真省得寂寞。
邊姽婳原以為尹青鳥交代完公事后會直接離開,沒想到她會叫了自己出來喝茶。兩人坐在日式茶屋內(nèi)小酌,少了方才在公司時候的緊張,好像平日私下相處那般自在。
“你想問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青鳥神情稍稍溫和了些,不像方才在辦公室那樣冷淡。
姽婳看著自家老板轉(zhuǎn)晴的臉色,有些猶豫的啟唇,“老板不希望姽婳知道的,姽婳就不問了。”如果讓青鳥不悅,她是絕不會做。
青鳥笑笑,“我不是說過,避開公共場合以外你不必叫我老板嗎?你想知道凌波的事,我可以告訴你,他是嚴(yán)烈的兒子。至于嚴(yán)烈,他原本是蘇家的人。”
姽婳一愣,“嚴(yán)烈是蘇家的人,那他跟蘇瑾夜不就是……”老板認(rèn)識嚴(yán)烈也有許多年,那不就表示其實她早就知道蘇瑾夜這個人了?
“是啊,他們是兄弟。”青鳥眼神顯得有些悠長,腦中回憶起初見蘇瑾夜的那刻的錯愕。她認(rèn)識嚴(yán)烈那么久從沒有過怦然心動的感覺,卻在面對蘇瑾夜的瞬間覺得自己終于可以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邊姽婳怔怔的坐在一邊,“老板不是在宴會那次認(rèn)識的蘇瑾夜嗎?”她在尹青鳥身邊幾乎可說形影不離,以前從沒聽她提及蘇瑾夜只言片語。
青鳥抬頭看著她,“跟認(rèn)識嚴(yán)烈比起來,還是晚了好幾年。所以當(dāng)初我第一眼見到蘇瑾夜的時候真的以為他是嚴(yán)烈。”只是當(dāng)他靠近她時,感覺就有了明顯的區(qū)別。
“老板,你……你還喜歡蘇瑾夜嗎?”這句話從那次離開蘇家后她就一直悶在心里想要問,只是礙于種種原因始終問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