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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兩名男子從擺放在廳內的仿古屏風后走出,一左一右坐在前方的太師椅上。冷火掃了地上昏死的男人一眼,轉而對上身旁的俊美男子,臉上有著些許歉然,“烈,讓你被人放冷槍,是我的疏忽。你有沒有事?”靳杰雖然已經說了嚴烈沒事,但這也足夠引起雷幫的重視了。
嚴烈倒是不甚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別擔心,我沒受傷。”只是外套被擦破了而已。況且當時他是因為要護著那個女人,否則子彈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冷火抬眼看著靳康,冷聲下令,“把人拖出去,去查那些人還有什么舉動。”
啊。
一道極為細微的聲音倏然傳來,令坐在太師椅上的兩人同時瞇起眸子。靳杰靳康則直接踏向廳口,“誰在那里?馬上出來!”
藍雅羽臉色發(fā)白,拼命壓抑胸口涌上來的惡心。那天才跟著嚴烈回來,路上就遇到有人朝他們開槍,提醒了她自己找的不是個普通男人。
雷幫很大,嚴烈的住處就在總部后方。她連續(xù)睡了不知幾個小時,醒來后已經不見他的人。吃過東西后出來閑逛,然后就轉到這棟龐大的建筑物前。聽到有哀嚎聲后一時好奇的湊到這邊的石獅子后偷偷觀望,只是沒想到會見到一個血淋淋的男人被拖出來。
捂住嘴巴,剛剛好像有人發(fā)現(xiàn)她了。她并不是膽小的人,只是偶爾會暈血,尤其是這種一片模糊的慘狀。
靳康臉色凝重的走下臺階,眼神捕捉到石獅后鬼鬼祟祟的身影后立即掏出腰后的配槍,厲聲喝道,“誰?馬上出來!”
見到來人的動作,藍雅羽不得不出聲,以免自己成為無辜的槍下冤魂,“……我不是壞人。”說完這句話后,自己忽然感覺有些好笑。
瞧見石獅后走出的女子,靳康頓時愣住,幫里怎么會有個女人?跟在他身后的靳杰則是訝異了下,而后換上恭敬的表情,“大姐,嚴哥在里面。”
靳豪錯愕的看著自家兄弟,她就是嚴哥的女人?道上這兩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說是嚴哥為了她,還挨了一顆子彈。
嚴烈看看跟在靳杰身后的倩影,眸中閃過一抹陰郁的神色,瞬間便又恢復如常。看她蒼白過分的臉色,想必是剛剛被剛剛那幕嚇到了。
不知她以往是在如何的環(huán)境下長大,但從外表跟氣質上看,她其實并不適合在他身邊。只是說不上為什么,從在酒店宴會上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想要靠近她。
從踏進堂口大門后,兩邊站成排的黑衣男子以及在場的其他人就全部將目光投在藍雅羽身上。嚴烈更是跌破眾人眼鏡的起身走到她身邊,語氣溫和的詢問,“嚇到你了?”他因為護著她而被子彈擦到衣角,短短兩天已經在道上傳揚出去,只怕此刻不少人都知道他有了女人。
出乎他意料的發(fā)展卻并不讓他生厭,這種感覺當真連自己都捉摸不透。
藍雅羽搖搖頭,“我只是有點暈血,不是害怕。“跟在商若水身邊做事,沒有膽子怎么成?
冷火一臉是錯愕的盯著站在一邊的俊男美女,看來這兩天聽到的消息不假,烈是真的帶了一個女人回來。昨日聽到靳杰提起他還直呼不可思議,一向對女色不敏感的嚴烈竟然也會有這樣的舉動,且還是對一個可說陌生的女人。
嚴烈輕笑,暈血?這個理由是比害怕好聽得多。不管她膽量如何,至少足夠聰明機靈。
“嚴烈,你是不是受傷了?我聽到管家說你手臂被子彈擦到。”她當時還在車上昏睡,許是從美國過來后睡眠一直沒有調理好,白天的時候總是常常感覺瞌睡。
冷火走到跟前,“嗨,小嫂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冷火。”細細打量著美人兒,不禁贊嘆起馮爺竟能找到如此標致又氣質清雅的女子。
“嫂子?你是在叫我嗎?”藍雅羽一陣疑惑,看著容貌與嚴烈不分軒輊的男子。
冷火看看四周,手一攤,“這兒也沒別人可讓我叫啊。”除了她,清一色的全是男人。
雅羽禮貌的淺笑,“我是藍雅羽,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她還不能適應有人稱呼自己嫂子。
嚴烈看著藍雅羽,“不管你跟馮爺過去有什么樣的關系,來了雷幫,你跟他們也就不再有牽扯。這一點我希望你明白,在道上沒有永遠的朋友,我跟馮幫也很有可能明天就成為敵對雙方。如果你到我身邊有其他的目的,那么現(xiàn)在就忘記她。”即使她真的有別的打算,他也不打算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