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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糖糖的信時,我正窩在九洛家沙發上拿著唐哀哀給的1800高額工資算計著用途。
我敢說,應該沒哪間花店能給員工超過1500,而且包吃的工資吧。
九洛放學回來后,將一個白色未拆開的信封遞到我面前,順便說了句,“發工資了嗎?看起來不像只有10張呀!”
我接過信封,對九洛說了句,“有18張?!比缓蟮皖^看手上的信封,女子監獄四個字拉近了我的視點,再從左邊地址看過來,松江區泗涇鎮新南路女子監獄……
我輕輕念著后面詳細的信箱地址,然后側頭看坐在旁邊沙發的九洛,他他低悶地咳了一下,說:“我知道是誰,不用說,拆開看看?!?
我點著頭,撕開用漿糊粘住的信封口,拿出折疊成幾層的信紙,散分開,是完整的兩頁紙,清晰的字跡,熟悉的筆痕,雖然對此只有淺薄的記憶,但這肯定是糖糖寫的。
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們來的信里首寫的那句對不起,可是偏偏他們像是犀心了一般,都寫著對不起。
糖糖說,對不起洛歌,我騙了你。
游一說,對不起洛歌,我讓你失望了。
為什么對不起我了?
一個販毒,一個吸毒。
而我,居然都不知道。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吧。什么都沒察覺出來,還亦如安恬地過著自我良好的小日子,怎么那么蠢呢。
我看完信再將它放回信封里后對九洛說,“陪我去買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