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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頓口,試著很平靜地問了他,糖糖和林海,怎么樣?
“我去聽審了,林哥……販賣**,而且已經超過50克,所以……”
“是……死刑對吧!”像忽然招了風,眼眶有酸酸的感覺,沒有淚水,不是因為哭不出來。
“對……是死刑,只是林哥應該會有辦法的,就算我們沒有能力,他也會有能力……”
我點點頭,很沒責任地希望他們好好的,想起林海其實對我們不錯,還算是個好老板,只是,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事……
“糖糖也是……”
“你說什么?”當九洛一說到也是兩個字的時候我突然像要失去全世界般地伸出另一只手抓緊他的手腕。
“我是說糖糖也是在幫林哥販毒,只是沒到判死刑的地步,不過……是8年的有期徒刑。”
我松開抓緊他的手腕的五指,若有若無地嘆著氣,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該慶幸的消息。
我不知道8年以后糖糖出來,該怎么辦?那么我呢?現在的我該怎么辦?我和游一的以后,該怎么辦?
“如果在獄里好好改造,會減刑的,別太擔心了。”
“我們回去吧。”我看著他,沒帶一點表情,好像差點忘記,今天是他的生日,十八歲,成人禮。
“嗯。”他抿了抿嘴,微微點頭,只是,一直沒看我。
我想我是不是對他太沒心沒肺,他一直沒看我的臉,寫滿了失落,苦笑微揚起的嘴角,掛滿了悲傷,只是,我沒看到,只是那么一瞬間,我以為他依舊安好。
九洛家的公寓下,我松了松手中的口袋,換了另一只手拎,他的手機也在這時候響起,他摸出來,按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