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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這么純情?戀父情結吧你!”我毫不客氣地回慫了她一句,自始自終她的臉色還沒好轉過。
“對,我是戀父,我承認。我就喜歡比我大很多的男人,我爸死后,我好久都沒有感覺到爸爸的感覺了!林海就給了我那種感覺,所以,洛歌,不要以為我只愛錢。”她的臉色開始平緩,如果我說不相信,她會不會又突然變臉色滅了我呀!所以,我點頭,說,哦,知道了。
“那……你這幾天……去哪了?”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事。
“哦,對了……我……去林海老家了呀!”
“哇靠!你……你去見他家里人?他家里還有長輩啊?”我驚呼,壓抑地看她,忒牛B了吧!他家的老人家應該還不會相信自己的兒媳居然這么嫩吧!
“切,他就一個媽,不過是個白內障而已,基本上就看不到我。還有,對了,你猜我看到誰了?”她平然地說著他家的情況,好像不是很在意這個,到時最后壓味兒的話,挑起我的興趣,我問她。
“誰啊?”
“林舞。”
“小舞?你見到她啦?她怎么樣?”說實話,我還挺想知道她是不是變了,會不會不再那么舞顛,那么非主流。
“嗯……她好像變得沉默了耶!我以為她會大發脾氣耶!沒想到她聽到我和她爸的事居然只說了一個字—哦。天,我都搞不懂她耶!居然沒有意見哎!”她加高分貝地驚嘆,我聽得傻眼,她說的,確定?是林舞?
依舊旋閃的霓光,暗暗的燈光廓把街道的路面突得時隱時現。塵世的繁華永遠都是這樣,永遠也不會因為某個人、某件事而停在它的腳步。它似乎比時間更可怕,因為至少時間使我們自己走過來的,我們能感受得到它的存在,可塵世的繁華不一樣,我們感受不到它,也看不透它,誰能想到,這安靜的外表下,竟是如此的可怖呢?
那似乎從未見過的霓虹依舊旋閃不停,只是此時的酒吧門口似乎并沒有以往的那種感覺。公路旁的樹上,不知覺間飄落一片葉子,幽綠,似怨!酒吧的大門上:暫停營業,還請見諒!
我想說可不可以說是,還算是一次聚歡吧!我從沒見過的,那樣的糖糖,她的笑臉中怎么會有滿足感,那種似有終宿的釋了,難道糖糖真的,是因為林海才會有的嗎?
好像沒人像我一樣驚異,都顯得舒然,好像對糖糖呵林海的事都感覺沒所痛癢,或許他們高興的是今晚上不用這么忙活了。我用手掩著嘴角側頭問旁邊的游一,怎么大家對糖糖的事都不覺得驚奇,他敲了一下我的頭,說,笨哦!我們以前就知道了,現在,只是他們公開而已。我聽完后稍愣一會兒,原來,我才是最后一個知道的,真是有夠—搞笑。
我感覺手機在口袋里悶悶作響,一直持續,我無奈離開鬧群,走到一旁。熒亮的手機屏顯著一串串陌生的號碼,我疑惑地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焦慮的驚慌的聲音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竄到我耳朵里。
“洛歌,羅耶……羅耶出車禍了,在……市醫院,你,可不可以來……”
我拿著手機的手觸電般地怵,甚至大腦,全身。手機脫離我的手掌,摔到地上仿無力的聲響,很快被人的喧鬧聲掩蓋,就像一滴水掉在大海里那樣地了無波瀾。我磕絆地跌跑出酒吧。此刻,我腦袋唯一的念想就是羅耶不要有事,幾年前的車禍讓我失去仂洛秋秋,那么現在……
游一跑出來抓住我的手時我只是茫然地看著他,他疑惑地問我去哪兒,我似乎無力地吐言。
“羅耶出車禍仂,我要去見他……游一,讓我去見他,一眼,就一眼,我求你,讓我去見他。”我不知道我的茫言怎么說著竟變成仂哭求,止不住的淚從眼眶掉落,我沒再看游一的臉,只是他開始慢慢松開我手腕那一刻,我從他的手掌抽離,轉身離開,沒再回頭,直到消失在他的眼底。
我們彼此擦肩而過,等我突想起回首,你已消失在我瞳孔遂暗看不到的地方。然后,轉角,我到達下個路口,你恰巧起身,原來,人海不只單單只能讓我相遇,其實,還可以讓我們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