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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一樣?
我都不知道我會有這么繞情過,我側躺著,定神地看著我面前的游一,他輕勻地呼吸,我不知道他的睡意是淺是深。我也害怕我弄出什么響動而吵醒他的清夢,所以我輕捋起他遮眼的碎劉海都顯得異常小心。
“嗯……”他輕喃,可是仍舊沒有張開眼,原來只是他睡夢中的喉喚,好像沒什么動靜。
不過也似乎沒過多久他開始睜眼,壞笑著伸手撫到我的臉。
“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
“額?”我是還沒反應過來。居然還想等著他再回應。然后他輕笑,我反應過來,裝不屑地切了一聲,他敲了一下我的頭,說,你真是反應遲鈍喔!我按著被敲的頭對他橫著冷眼,繼續不屑:
“誰都跟你一樣,流氓你。”
他不說話,呼出一口氣伸手將我攬住,他又蹭近,我靠在他的頸窩,問他。
“你不是不喜歡紅色的頭發嗎?怎么……”
他微傾頭,與我的頭齊并,我又蹭著他的臉。
“我會去喜歡你喜歡的東西,先從簡單的開始。”他認真的傾言,讓我微乎一愣,我調侃地問道。
“嗯,如果我說我喜歡羅耶,你也會去喜歡他嗎?”
“別提他,你敢喜歡他就死定了。”他反應極快地吼了我一句,我自討沒趣地朝他亮白眼,不過他肯定沒看到。
“寶寶!”他伸手環住我,在我耳邊輕語。
“嗯?”
“疼嗎?”
“啊?”我抬眼看著他的眼,不曉得他說什么?
“笨哦,你說呢!”
“下流哎!”我沒好氣再次向他亮白眼,這次他真的有看到。
“我暈,這……這也叫下流,我拜托,你還真是……切!”他重重地對著我吐字,我有聞到他早上用的薄荷牙膏的清香,淡淡的。
臨午的陽光將屋影又往中心回縮一圈呈,它諷刺地戲謔世間生物,讓世人對它的嘲弄無奈而甘苦,是它不絕的天傲。如果說太陽是生物,那它一定是個變態,清麗的柔慧,潑辣的中和,哀頹的寞然;竟然可以被它全部表現出來,不扯天文學,只能說它是個變態。
還記得小格子說過:“愛情就像跳舞,只有兩個人都真心付出,才能跳出最完美的舞步!”我和羅耶都好真心地付出,可到最后卻還是兩敗俱傷。所以我想,羅耶肯定不是我的舞伴、牽絆也說不定!那么,或許,游一……會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