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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一說。

“我只想你陪我過生日?！?

我說。

“好。”

唐哀哀來我家時我正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等著晚上去游一住的地方，他請假，為了我們單獨的生日。我們在街上晃了一個

白天。說實話，我第一次感覺和他在一起這么沒雜念過，居然只想著他而已。

我想糖糖出門時匆忙忘了鎖門，她才這樣進來然后站在我床邊，我只是感覺到有人進來，等我睜開眼她就在我面前。

我坐起來，看著她死似平靜的臉，問。

“你怎么知道這兒？”

然后又忽然反應過來，準過頭，低咒一句。

“靠。”

“唐小哀，我不想再聽那事兒。”

“洛歌?！彼龥]有提及只是叫了一聲我名字。

“嗯？”

“陪我?！?

“??？什么事？”我放輕語氣，感覺告訴我，出事了。

她坐到我床邊，手放在肚子，看著我。

“這里。”她平靜地說出兩字。

“你……肚子不舒服？”我指了指她的肚子問她。

“呵呵，洛歌你真天真。”

“切，什么呀！”我不高興地努努嘴，我不想聽這種小孩子似地形容詞。

“這里，是孩子?！彼狡降恼Z氣，不帶一點波瀾。

“??！你……不是吧?！蔽殷@訝得張嘴，更佩服她的鎮(zhèn)定回答。

“那，唐音……知道嗎？”

“嗯?！彼p應一聲，又繼續(xù)說。

“他說沒關系，可我不想要，我不想要不健康的孩子?！?

“或許，也不一定不健康啊！”

“那你告訴我?guī)茁视卸啻?？”她似乎連這句話都是饒趣地無謂問下。

“我怕我體力不支，呵呵，所以麻煩你來了?！?

“你想打掉？”

“是?！?

“那他……”

“我只想他愛我就行了，一直到現(xiàn)在，我大伯都以為我在另一座城市上學呢？如果讓他們知道現(xiàn)在這樣，呵呵，我能

想得到他們會是什么樣子。洛歌，我已經走錯了，如果我不繼續(xù)錯下去，我連在局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

不能留這個孩子下來受罪?！?

我在心里嘆服著她的忍狠，好像對自己肚里的那個未成形的小生命沒有一點疼憐一樣。但是我想，那份無奈的悲哀我才該

理解。

我顛心沉沉地陪她出去，她卻似乎顯得特別平靜，我問她。

“你怕嗎？”

她卻回答我。

“洛歌，你說，我會死嗎？”

“嗯？什么？你胡說什么呀！”

到醫(yī)院門口時，她停下步來，深深吸著氣，我感覺她吸的每口氣都顫瑟著，其實，她應該擔心著的。我扶住她，說。

“要不，別……”

“不行?！彼豢诨亟^我，然后自己向里面走去。

唐小哀進手術室時我猶豫著要不要通知唐音，最后還是翻開唐小哀的包從里面摸到手機找到唐音的號碼撥了過去。

他大概只有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這兒，他說他正好就在這附近，而我看著他身后的人愣著沒有任何反應—原來他們在一起

。

我裝無所謂地轉移視線看唐音。

“你怎么不勸勸她？應該早點打電話告訴我的?！彼f話的語氣顯得怒重，看來，他是反對唐小哀不要那個孩子，但

現(xiàn)在已經晚了。

“她有她的想法，還有，有錯的是你?！蔽依渲槹岩暰€轉移到手術門上，沒與他對視。

“她怎么不跟我商量就擅自決定，你至少把她拖住等我來了……”

“行了，又不是她的錯?！绷_耶岔進唐音未完的怨語中，停止了他繼續(xù)的焦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