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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起身,像個游神一樣蕩出門外。
望著她出去的背影,我真的心疼得要死,那個男人把我們甩了,他卻還這樣念著他,她居然可以。
我強烈要求我要換名字的時候,她一副驚異的模樣,然后點著我的頭,一點傷感的表情也沒有。
“田芝芝小同學,你想干嘛呢?換名字做什么?”
她純粹裝傻,絕對的,哼哼她會不知道。
“我討厭這個土得掉渣渣的名字,從現在起我叫洛歌,明天就去改,必須。”最低級的理由,這就是我編的,可曾想,那個男人在我很小的時候這樣叫著我,我是多么的高興。
以后,我叫洛歌。
那次她喝得爛醉回來,一進門踢掉腳底的高跟鞋,把自己扔在沙發上,躺的姿勢要多丑有多丑,我端著杯熱水放在茶幾上坐到她身邊,看著她亂哼哼。
她一眼迷離地看著我,然后開始她的酒話連篇。
“芝芝,我忘不了他啊,為什么恨不起他?為什么啊?”好吧,我忍,要她習慣我的新名字是很需要時間。
“洛秋秋……”我說。
“啊……”她迷糊著應了一聲。
“你他媽真是蠢……”我冷著吐出一句話。
她好像是被灌了醒酒湯似地一下坐直了,兩只眼睛吃驚地盯著我。
“啪……”左臉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很好,她甩了我一巴掌。
“你他媽什么時候學說臟話的。”然后居然笑著問我,真是醉得不輕,或者說,真像個神經病。
“我他媽早就會了。”我哼哼地笑著。
“你丫和我真像。”拉完最后一個音節,她搖著身子晃啊晃地走向她那屋。
我和她從來就是這么肆無忌憚地說話,與其說是母女,更像兩個同是天涯淪落的瘋女人,我居然說自己是個女人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