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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不再沉淪

原以為這輩子有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可是世界并不大我卻把你弄丟了，再也看不見你。凌，你在哪里？為什么要離開我？你說過要保護我一輩子的。難道一輩子就這么短？——雅子

雅子，對不起，我說過要保護你一輩子的，可是我真的要食言了，我走了，我的生命不多了，真的好想和你度過剩余的一個月，可是我害怕看見你傷心地樣子。答應我，好好活著，就像我在你身邊的時候那樣好嗎？——寒凌

一個月前，寒凌覺得自己老是頭痛，而且看東西有時很模糊，便一個人跑去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后寒凌被嚇了一跳，寒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醫院的。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回想醫生對他說的話。“結果有些糟糕，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你的腦袋里長了一個瘤子。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是良性還是惡性的，我們還需要進行進一步的診斷。記住你要保持良好的心情，還有我給你開幾幅藥幫你止痛。記得后天過來復診，我想那時腫瘤性質結果就能出來了。”我的腦袋了長了個腫瘤？！天吶！我的雅子該怎么辦？我不能告訴她讓她為我擔心。想到這，寒凌便整理了一下自己亂了套的心情，像往常一樣回了他和雅子的家。看著雅子在廚房里做飯的樣子寒凌不由得笑了笑。在他看來，看著雅子做飯給自己是一種享受。他脫下外套，走進廚房，從身后環住雅子，用下巴抵住雅子的頭說：“老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寒凌喜歡對著雅子撒嬌，這是他的專利，為何不用！兩人吃完飯后，雅子偎在寒凌的懷里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薄荷清香，而寒冷卻心事重重。“老婆？”寒凌把頭埋在雅子的頸間說。“嗯？怎么了？”“你說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了，你會怎么樣？！”雅子抬起頭看著寒凌，說：“你舍得離開我嗎？如果你真的離開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然后把你找出來，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如果我離開你，答應我好好活著，好嗎？就像我在你身邊的時候那樣。”“白癡！干嘛說這些啊？！”“哈哈，我要看看你有多愛我嘛！”“你說我有多愛你！”雅子用嘴封住了剛要說話的寒凌，狠狠地吻了一下，“知道了吧！我以后不準你問這么白癡的問題！”“知道了，老婆大人！”雅子你一定要生活的快樂，就算我不在你的身邊。

寒凌一個人去了醫院復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萬一是惡性的，該怎么辦？！寒凌進了診室，醫生的表情看上去很嚴肅。“醫生，我的情況怎么樣？”“你是自己來的？”“是的。你說吧，不管是什么結果我都能挺住。”“小伙子，你腦袋里的腫瘤是惡性的，而且已經到晚期了，癌細胞已經開始擴散了。你要趕緊住院治療，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醫生，我還有多長時間？”“這個嘛……”“請告訴我。”“好吧，你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不過也有奇跡，有的腦瘤患者雖然已經被判了死刑，但他們不放棄自己仍舊活的很好。小伙子，你要堅強啊！”“謝謝醫生。”寒凌跌跌撞撞地走出醫院院，又想起了他的雅子。這一個月我一定要好好地陪她，然后離開去一個她找不到我的地方。

寒凌到家時，雅子還沒有下班。寒凌給雅子做了她最愛吃的紅燒茄子。靜靜地等著雅子回來，他盡量讓自己像往常一樣，他不想讓雅子發現什么，他真的想象不到自己走了以后雅子會怎樣。每天寒凌還是像以前那樣牽著雅子的手陪她散步，還是會陪她一起去寫生，只不過他還要一個人去醫院做檢查，還要一個人承受痛苦，還要一個人靜靜地接受死亡。時間過得很快，寒凌的病情發展的很快，頭疼的頻率越來越高，時間也越來越長，醫生告訴他他的病情比預想的要糟糕。寒凌決定了，他該走了，他不能讓雅子為他擔心。所以他買了南下的車票走了，離開了那座城市離開了他最愛的人，什么也沒有留下，什么也沒帶走，包括他的手機。他卻不知道此時的雅子正在他們的房子里念著他的名字盼著他回來。就算知道又能怎樣？！

寒凌走后，雅子像往常一樣上班，只是整個人都變了，沒有了精神。“雅子，不如給自己放個假吧。”李琛知道了雅子的事情，他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吧。雅子請了半個月的假，她真的需要好好調整一下了，她真的好想她的凌。凌你到底在哪？你這個混蛋！我們說好要結婚的，還要生自己的寶寶，你現在在哪？雅子回到他們的房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買了去西藏的車票，她真的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西藏是最好的選擇，一直以來她都想看一看布達拉宮上空的蔚藍，藍得那么純潔。半個月后雅子回來了，她開始上班努力工作，她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可是每次一回到家，看到寒凌的東西總是一個人默默地流淚。寒凌的東西她都還保留著，她舍不得扔掉，每天她都會抱著寒凌的睡衣入睡，而且她的香水和沐浴乳都改成了薄荷味的，她已經離不開那個味道了。此時的寒凌一個人在海南的一個小鎮上和病魔作斗爭，他也在想他的雅子，錢包里放著雅子的照片，他每天都在看，想著他的雅子熬過每一次的頭痛。一個月后，寒凌靜靜地在小鎮的一家醫院去世了，他看見了他的雅子，所以他是笑著離開的。沒有人送行，陪著他的只有那張不知被他看了多少遍的照片，他已經很滿足了，有他的雅子陪著，他不會孤獨。然而這一切雅子不知道，她還在恨他，恨他的不告而別。

雅子一個人住在兩個人原來的房子里，不管李琛和古木奇怎么勸她，她都不肯搬出來，那里有他的氣息。三個月了，寒凌還是沒有回來，他真的不要自己了，他真的離開了，在我的世界消失了。雅子又開始了她的夜生活，開始吸煙，靜靜地一個人躲在黑夜的角落，吐著寂寥的煙圈，流著淚。雅子又去了沉淪，還是那個吧臺，還是同樣的姿勢，還是那種曖昧的氣氛，但此時的雅子卻找不到一絲快感。要了一杯“算了”，靜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古木奇沒有打擾她，他知道她需要療傷，需要一個人呆著。之后的雅子經常會在沉淪喝醉，會被不同的男人接走，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她從沒有愛過他們，甚至連喜歡都談不上，她心里想的只有她的凌，那個已經離她而去的凌。

寒凌的生日到了，雅子推掉了一切約會，一個人在他們的家里做了一桌子菜，全部都是他愛吃的，一個人靜靜地喝酒，靜靜地吸煙，靜靜地流淚。但不管怎么做她的凌都回不來了。看著寒凌留下的一切，雅子瘋了似的沖出了家門，打車去了那個他們曾經一起去過的KTV，去年雅子生日的時候寒凌帶她來過，那一晚，在那里他們纏綿了很久，所有的一切都還在眼前，可是現在她的凌已經不在了。雅子要了一個小包廂，在里面靜靜地唱著一首又一首他們的歌，眼淚肆無忌憚的流，一切都讓人覺得心疼。“不管世界走了多遠\/不管昨天明天什么叫做永遠\/我只想要今天陪在你的身邊\/為你唱一首歌\/再靠近你一點\/肩并著肩\/臉貼著臉\/就在這一瞬間\/感覺愛在蔓延\/我在你的胸前靜靜畫一個圈\/祝福你的夢想都實現\/不需要流星出現，你可以閉上眼\/迎著燭光許下心愿一遍又一遍\/當你一睜開雙眼\/什么都多一點\/因為這是你的birthday”這首《生日快樂》雅子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沙啞，直到再也沒有眼淚，雅子方罷休。深夜一個人回到家中，把自己丟進浴缸中泡了好久，到處彌漫著薄荷清香，雅子以為她的凌又回來了啦，可是怎么可能？！半年了，雅子還是那么想他，想他們曾經有過的一切。可是又能怎樣呢，她的凌已經死了，但她卻只知道是他拋棄了她，狠心離開了她，沒有留下任何理由。注定方雅子要恨寒凌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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