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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爺,奴家今天是走了什么運啊,可以這么幸運的來伺候您?奴家一見面就喜歡上您了,不知道爺是不是也喜歡奴家呢?”那姑娘一邊說,一邊給若溪斟了一杯酒遞到若溪的嘴邊。
那火辣辣的眼神竟然若溪有些羞愧。若她知道自己并非一個男人,不知道會怎樣。
“喲,爺也會害羞嗎?真是愛煞奴家了。”那姑娘看著若溪白皙的臉上浮上一層紅暈,竟禁不住要做到若溪的腿上。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若溪輕輕一推,將她推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喲,爺不喜歡奴家嗎?奴家的名字叫媚人。”媚人沒想到看起來白白凈凈的一個年輕人竟然力氣不小,只好乖乖的坐好,不敢再造次。
“呵呵,不錯的名字啊,你今年大了?”若溪一邊與她聊著,一邊看著二樓的房間,猜測祝龍飛到底在哪一間里。轉(zhuǎn)眼看看祝平,只是低頭淺酌,看不清表情,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奴家今年剛剛十八歲呢。”媚人嬌笑著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若溪
十八?若溪心里有些冷笑,看模樣,看身段,看說話,若非多年的妓院生涯,怎會如此?竟然說自己是十八。
“呵呵,聽說祝家堡的少堡主也在這?”若溪換了話題
“當(dāng)然啦,少堡主已經(jīng)在這里有一段日子了。”媚人竟有些自豪
“是嗎,今天沒來嗎?沒見到他呢。”若溪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
“他呀,現(xiàn)在正在溫柔鄉(xiāng)里銷魂呢,呵呵。”媚人一邊說,一邊眼角往樓上左手邊的一個房間瞄去。
若溪順著她眼光看過去,終于明白祝龍飛在哪個房間了。恨不得立時便上去,把門踹開。
“爺,別說這些了,來喝杯酒吧。”媚人又把酒杯送到了若溪的嘴邊,眼波流轉(zhuǎn),媚態(tài)橫生,竟似若不吃了這杯酒,便對不起她一般。
若溪只好接過酒杯,輕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這酒入口有些辛辣,火燒一般由喉嚨滑入胸口。臉上立時便飛上一抹紅霞。但是眼睛卻還是禁不住往樓上瞄去。
“哎喲,我的爺,您怎么就這么放不下如詩呢?我可是肯定會比如詩更讓你感到快樂的?恩!”媚人邊說邊向若溪身上靠了過來。
“哦,這個,茅廁在哪?”若溪慌忙站起身來,假裝內(nèi)急。
“呵呵,爺,我陪您去吧。”媚人竟這般難纏。
“不用了,你乖乖在這里等我便好,不能讓姑娘太勞累的。”若溪假裝體貼的說出這些話,心里卻已經(jīng)惡心的想吐了,只想快點離開。
“爺,你真體貼!奴家愛死你了。”媚人那嬌柔的眼神含情脈脈,直直的盯著若溪,直盯著若溪頭皮發(fā)麻
“爺,你從大廳左側(cè)的那個角門出去,便會看到了。”媚人終于放了若溪
若溪慌忙的往外走去,連頭都不敢回,不敢再看媚人的眼睛。疾步從大廳走到了后院,若溪終于長出了一口氣。她決定從窗戶去找祝龍飛的房間,還好這后院并沒有什么人,若溪大體辨明了方位,提起一口氣,縱身躍上房頂。如詩的房間并不難找,只幾步,若溪便已經(jīng)在他們的房頂了。
賞花樓的建筑遠(yuǎn)不如祝家堡來的渾厚牢固,這里只是以精巧,美觀為主。這對若溪來說是件好事,所以若溪毫不費力的輕輕的掀起了一塊瓦片。向下看去,屋內(nèi)的情景一覽無余。并不若若溪想的那般旖旎曖昧。屋內(nèi)陳設(shè)豪華而不失典雅,紅帳香暖,佳人美麗,祝龍飛正坐在一旁,手中握一酒杯,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正在作畫的人兒。美人低頭正作一副山水圖,看不清模樣,但那流水般的青絲隨著頭的轉(zhuǎn)動,輕輕搖曳,有種異樣的美麗,纖細(xì)的腰肢不盈一握,僅看背影,已知她必是個絕色。畫面上的山水正在美人的手里的毛筆下慢慢的氳染開來。往前一伸手,寬大的袖口便會適時的露出一截引人遐思的皓腕。屋內(nèi)異常安靜,只是美人偶爾抬頭,二人相視一笑。但這份安靜卻讓若溪有些窒息,兩人竟默契到這般地步嗎?
若溪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看著屋內(nèi)的一切,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詩,有些餓了,好想吃你親手做的桂花糕啊。”祝龍飛軟軟的開口,語氣有些慵懶。
桂花糕?不記得他喜歡吃這樣的東西啊。呵呵,對了,人是會改變的。心一下子空的無邊無際。
“知道了,我這就去。”美人輕輕的放下毛筆,聲音竟這樣好聽。她打開門,翩然離去。
“不知上面的朋友是誰?可否下來一敘呢?”祝龍飛姿勢未變,語氣也未變,但是這輕輕的一句話,卻讓若溪出了一身冷汗,原來他早已察覺。
“還是你出來吧!”若溪倦倦的說
但是聽見這句話,祝龍飛卻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只一個瞬間,便已經(jīng)破窗而出,來到屋頂。
幾天沒見,卻似乎已經(jīng)有幾個世紀(jì)那樣久,那熟悉的臉龐一映入眼中,身體里的血液便不由自主的奔竄起來,那寂寥的心也不聽話的狂跳,讓若溪有些慌亂。但是看他的眼睛,便知道他已認(rèn)出了自己,不,應(yīng)該是從剛才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便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了吧,否則他怎會這么快便來到自己面前呢?若溪有些溫暖了。
來到若溪面前,不知道是出于激動還是緊張,祝龍飛呼吸竟有些急促,身體也在微微顫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若溪,飽含思念與幽怨的目光幾乎讓若溪心碎。
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若溪心底嘆了口氣,默默看著這張讓人心痛的臉。
良久,若溪覺得祝龍飛的目光似噴火一般,那樣灼熱,幾乎把自己燃燒了起來,臉頰滾燙,身上竟也燥熱了起來。若溪有些不安,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好低下頭去。
“夢兒,怎么了?”祝龍飛察覺出她的異樣,往前邁了一步,與若溪間只剩一拳的距離。但是這突然縮短的距離似乎讓若溪受到了驚嚇,若溪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卻忘了自己還在屋頂上。一腳踩空,仰面往后摔了下去。
“啊!”若溪一聲驚呼,幸虧祝龍飛眼疾手快,長臂一伸,一把攬過若溪的腰,將若溪帶到自己的懷里,卻吃驚的發(fā)現(xiàn)若溪身上竟是滾燙的。再看若溪的眼神,水盈盈,霧蒙蒙,眼神渙散,且迷離。
祝龍飛似乎明白了什么?
“夢兒,你喝酒了?”祝龍飛焦急的問
“對啊,怎了嘛。”若溪一開口,讓祝龍飛大吃已經(jīng),嬌柔,慵懶,嫵媚,且濃濃的撒嬌的味道,讓祝龍飛幾乎把持不住。
“賞花樓的酒?”祝龍飛有些生氣了
“對啊,不行么?”若溪幾乎整個身子都掛在祝龍飛的身上,額頭緊緊的抵在祝龍飛的下巴上。
“該死的!”祝龍飛低聲咒罵了一聲,彎下身去將若溪懸空抱起,長身而起,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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