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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口音有些差異,可那語言還是一樣的。
慕琉璃白了眼古愿,那黑人的某樣兒一個鼻子兩只眼的,五官清晰可見與人無異,她便是沒見過他們也能分辨出是不是人。
身子一動,擋在古愿他們前面,手里的匕首緊握著沒有松懈,淡淡的挑了挑眉,口氣平和的道,“我們來尋人。”
“尋人?”那城墻上的人疑惑的問了句,“你們是從外面來的?”
拓跋寒點頭回道,“若是外面是這沙漠之外的話,那我們便是從外面來的。”
城樓上的人擠在一起絮絮叨叨的商量了半天,才有一個人咚咚的跑了下去,慕琉璃等了半天見沒人給她們打開那石頭門,不覺皺眉,“為何還不開門讓我們進去?”
那城樓上的人回道,“嚷嚷什么?找死不成?已經派人去稟報首領了,你們等著好了。”那人口氣不太和善,慕琉璃捋了捋額前的發絲,嘴角勾了起來,心道,首領?若是擱在了以前,她二話不說先飛身上那城樓教教他怎么說話再說。
可現在人字頭上一把刀—“忍”,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上。
拓跋寒拉住她的手,以為她那舉著的匕首是要向那城樓上的人甩過去的,不免有些擔心。她的脾氣哪里能忍受這樣目中無人的態度?
慕琉璃輕輕嘀咕了聲,“我不與他一般見識,你放心好了。”他以為她就這么著沉不住氣?
悠閑的在沙地上以腳畫著圈,突然想起以前一個笑話,畫個圈圈詛咒你,哈哈,不覺嘴角一挑心情又恢復了一些。拓跋寒寵溺的看著她,把她身上的水和樹干卸了下來,替她松了松肩膀。
那邊稟報的人是一路小跑回去的,這回也該回來了吧,她這圈都畫了十幾頭二十個了,夠詛咒一大排的人了。
古愿正嘟噥著想說這人怎么還不來,那石頭城門就轟隆隆的打開了。迎面一道黑色閃電在他們眼前一閃,緊接著就有個龐然大物落在了他們面前。
那龐然大物慕琉璃倒是沒什么好感慨的,只是那大物上的女人未免穿的太清涼了點,比基尼外套了個草裙而已,那豐滿的胸脯隨著那大物的移動一抖一抖的,倒是韻律感十足。
那女子皮膚是白凈而又光滑,這是什么狀況,這么炎熱的地兒里出現個白皙的美人?這是要逆天嗎?不是黃而是白,白色的皮膚也就算了,那頭金黃色的大波浪讓她也有些摸不清頭緒了。
拓跋寒與宮逸他們的吃驚比她還要明顯,那古愿便更不用說了,嘴巴呈現“O”型,“女,女人?”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慕琉璃視線沒移開定在那女人的身上,淡淡的瞥了眼她身下的坐騎,與肩頭上的“坎肩”道,“她那身下騎著的是什么?似馬非馬的,還有對翅膀。”
“天羽馬,我雖沒見過卻聽說過,這大家伙的年紀比我還大,只在傳說里出現過。”這會“坎肩”一向臭屁的性子軟了下來,它也只是憑借著傳說猜測的而已。
那天羽馬嘶吼一聲,聲音大如洪鐘,在這碩大的沙漠里居然能激起一層層黃沙,仰著蹄子顯然也是發現了“坎肩”身上的靈力。
只是慕琉璃沒想到的是,那女子居然能聽懂坎肩的話,傲氣十足答道,“不錯,小羽確實是九大圣獸中的天羽馬,你這小東西怎么知道?我能聽懂你的話,難道你也是圣獸?”
那眼神里存著疑惑,顯然是不相信這沙漠里突然冒出的東西里有只圣獸存在。
“坎肩”搖著尾巴一變,立在慕琉璃身前也是一陣嗚嗷的叫聲,“小爺我是九尾火狐,名副其實的九大圣獸。”
它完全是仗著身后慕琉璃撐著腰才敢這么放肆,擺著普的。
兩大圣獸對上了眼,眼里火花四射,而慕琉璃和那白皙女人的視線也碰到了一起,眼里則是互相打量著對方。
那女人的氣勢一點也不比慕琉璃弱,天生的自信與氣勢連慕琉璃也不敢小瞧了她,“姑娘既然生活在這沙漠里,不知有沒有碰見我的朋友。”她的氣勢也不弱,不卑不亢的道。
“朋友?這沙漠里能找到活人嗎?”對面那女人噗呲一笑,顯然是嘲諷著的態度。
宮逸抱著拳,稍稍彎了彎腰,“再下是來尋失蹤已久的大哥的,若是姑娘知道再下大哥的去向,還請姑娘告知。”慕琉璃那態度,哪里是請問人的態度,他不覺在心底滴著汗,那女人天生的不會低頭,什么時候都是那副態度,而現在她并不是主宰一切的神人。
“你又是誰?”對于宮逸的好態度,人家倒也沒領情,完全一副鄙夷的態度。
此時那女人身后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的人,顯然是跟在她身后趕來的,只是沒有騎著天羽馬的她行動快而已。
一個個高大壯碩,皮膚像是抹了黑炭似的,肌肉在陽光下還閃著光亮,壯碩的胳膊要比慕琉璃那小腿還粗上一些,那表情就更別提了,有種想把慕琉璃她們直接砍了就吃的意思。
“沒有活人?那你們是什么呢?”慕琉璃也反著譏諷了回去。她一眼看出那女子的性子,你越是軟下去,她越是不屑,那她便抬高了頭,擺足了架勢。她剛剛那可是好聲好氣的問的,連臉都沒拉下來,這女人卻那副口氣,她何必去貼著她的冷屁股,她慕琉璃就不是這樣的人。
“你……”那女子一頓,而后大笑,“你不怕死?”這整座城里就沒人敢用這口氣跟她說話,否則就算這沙漠里的太陽再烈,他也依舊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能活著走進這沙漠走到她們這城來的人本來就沒幾個,更何況這女人還能這么充滿活力的跟她嗆聲,再者她身前立著的居然是與小羽齊名的九尾火狐。
就憑著這兩點,她也要留著她好好“招待”了,否則這沙漠里空虛的日子突然來的樂趣倒是白白浪費了。
慕琉璃匕首一舉,拿在嘴邊吹了一口氣,“死?你殺得了我?”她會怕嗎?她不回答,那拓跋寒也能替她答,記得拓跋寒以前問她怕不怕死,她只是遞給他一個白眼,死這東西若是怕了就會消失,那她也可以裝著怕一下好了。
那女子居然沉思了下,殺她?她問她能不能殺得了她?好高傲的女人,面對她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些個男子見了她都抖著身子跪下的,這么個瘦小的女人居然不怕她。她在她眼里獨到的只是淡然與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