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那小子才反應(yīng)過來,“是突蒙的沙城,我大哥也是被禹溪的狗皇帝帶著高手逼進去的。”
這修羅殿的人向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總之他們眼里沒有國家之爭,做大的還有些顧忌不惹皇室,可這些做小的,有些沒大沒小,從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張口閉口就罵出來了,古愿恨不得此時就能捅那狗皇帝一劍才舒心。
“明知得罪了那人,還回去干嘛?不知道躲著點嗎?”慕琉璃忍不住埋怨,她現(xiàn)在明白一個道理,你一個人縱使功夫再高能敵國一整個國家嗎?她若是能斗過那夏侯桀還有必要半夜里偷偷離開嗎?
“大哥是為了護送那禹神莊的齊大莊主回去,才會被小人暗算逼進那沙城的。”古愿為獨孤傲鳴不平,本是狹義的行為,怎么被這女人說成了沒事惹事端了。
“為了齊譽?”怎么繞著繞著倒是因為她的緣故了,若她不救那齊譽,那獨孤傲就不會為了送他回禹溪而出意外了,“你口中的沙城是?赤峰和禹溪交接處的大沙漠?”
該死!她這輩子除了不喜歡雨林外,更討厭沙漠,烈日下漫無目的的人會瘋狂掉。
而那獨孤傲卻偏偏是消失在那沙漠里了,“為何叫沙城?”她只知道那是個沙漠,卻不知還有個名字。
“傳說那沙漠里有個城,沙城里是住著人的,可是沒有人進去后有出來過,所以……”他聽到的都只是傳說而已。
“地兒不大,怎么凈是傳說,也不知哪來的這么多傳說。”一個個的都閑著無聊,就喜歡編著故事玩兒。
“不行,沙城根本就是個死城,她不能去。”拓跋寒臉色大變,出言制止。
齊舫急了,火氣又彪上來了,“怎么去不得,救人要緊,既然我二哥他們信她,那她自然是最后的希望了。”他清楚的很,若是有辦法,他們兄弟不會去求別人。
慕琉璃見著面前兩個怒火彪起,一個表情哀怨的,垂著臉想了下,道,“我去便是了。”
她也想在這宮里多歇著幾日,那溫泉舒舒服服的,她也不想出去折騰,可她欠著獨孤傲的人情太多,欠著修羅殿的人情也太多,若是不還了去,她擱在心底也不舒服。
兩人才溫存了幾日,這便又要分開了,拓跋寒哪會同意,何況他明白她此去的方向有多么的危險。
他說過要給她幸福生活,卻沒辦法阻止她一次又一次的冒險。
慕琉璃把鬧著別扭臉色不太好看的某人拉到一旁,“你總說我們欠著那獨孤傲太多,我這次去了救他也正好還了他的人情。”
“沙城并非其它地方,就算你去了也未必能救出他來,說不定他此時早已……”就算被人罵卑鄙,忘恩負義,他也不想她去冒這險。
“我相信他獨孤傲不會那么弱,我也相信你不會讓我見死不救。”慕琉璃倚在他懷里,她也不想離開他,這一去又不知要多久,在這紛爭亂世,她也不清楚自己何時才能真正的放下心來生活,總覺得很多事與她注定脫不了關(guān)系,也許在她答應(yīng)白衣老頭靈魂附體的時候,這些事就已經(jīng)注定了。
注定與拓跋寒相愛,注定做小家伙的娘,也注定要經(jīng)歷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既然躲不過那她只能接受。
拓跋寒與她爭論,每每都是落敗的那一方,不是他沒用,而是他太過愛她。
只是這次他決定與她同行,煜日的朝堂再重要又怎及她來的重要,他已經(jīng)厭倦了一直的等待,就算有危險他也要與她同面對。
“那煜日怎么辦?”這么個攤子怎么說扔下就扔下了?慕琉璃不同意他的做法,他一國之主怎么能三天兩頭的搞失蹤呢。
風行如今陪著風飛不在都城,這會都城只剩下風隱、風沄和風瀟了,這煜日超堂上若是有心人一鬧只怕又不安寧了。
拓跋寒指著那齊舫道,“由他留下來替我,他的身形與聲音與我有幾分相似,只要他稱病隔著屏風,沒人知道我離開了皇宮。”
慕琉璃倒是沒他看的那么仔細,他這么一說那齊舫的身形還真是與拓跋寒差不多。
“這樣可以嗎?”這方法倒是不錯。
“只要我們這幾人不透露風聲,自然能瞞得過去。”拓跋寒是鐵了心的跟她一起去了,所以不管怎樣,行也是行,不行也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