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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法一大堆,不準這樣那樣的,她也都干脆的應下了,可若真是遇到了事,她可不保證她還能記得與他的約定。
坎肩與小飛飛一左一右的坐在馬車邊,風瀟趕著車,那手法不比風行差。宮里拓跋寒身邊的是慕琉璃拉下臉了才留下來的風沄。
一路顛簸,慕琉璃只是稍稍睡了會,第二天傍晚就趕到了鬧著匪患的城池。
這一路雖趕的急,卻由于時間不長,整個人也還精神的很,畢竟三天三夜不睡覺都能赤手空拳打老虎的主,這點路對她來說可真不算什么。
小家伙不知是不是也坐習慣了,完全一副馬車是他家的態度,在那車上與坎肩玩累了就自個扶著車門扭著屁股朝慕琉璃笑的一臉燦爛。
碧月給他遞了點小點心,他小嘴兒一張咬下一大半,而后一下又吐回碧月手里,自個在那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慕琉璃看出這小家伙根本不餓,純屬在逗碧月玩呢,把那小身子拉到懷里,教訓道,“再敢胡鬧看看,看我不打你屁股?!?
朝著老實的碧月道,“你別再喂他吃的了,他根本不餓,他這是鬧著玩呢,你別被他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給騙了?!?
想她跟拓跋寒都是喜歡寒著臉,沒多少表情的人,怎么這小家伙這么愛演,還把碧月那么大個人騙的團團轉。
風沄把馬車挺穩當了,慕琉璃便抱著小家伙躍下了車,小家伙露著他那排小門牙遠遠的便朝著風行揮著手。
“夫人,你來了。”緩緩的舒了口氣,風行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下了些。
“嗯,帶我去看看風飛?!边@如今剿匪雖大,可拓跋寒關心的卻是重傷的風飛。
風行帶著她繞了幾條廊子才進了間大屋子,風飛滿臉鐵青的就躺在那屋子里的大床上,雙目緊閉,卻能瞧出那一臉的痛苦。
“誰傷的?怎么傷的?大夫怎么說?”一連問了幾個重點。
風行把慕琉璃引到一側,看向床上的風飛道,“山匪頭頭,一錘子砸成了重傷,先是吐了幾口鮮血,大夫都說治不了,要我們準備,準備棺木?!?
最后那句話,把眼睛都弄的濕潤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這好似兄弟一樣的人,被傷成這樣,自己又富有一些責任,總會心酸的悔不當初。
“這里的庸醫治不好就去找施樂,立刻派人去尋施樂來,去修羅殿的分殿去,他們有辦法聯系到施樂。”
這風飛平日里雖與她沒怎么相處,可她看的出這風姓四人在拓跋寒心里的地位,她不想拓跋寒傷心難過,所以這風飛不能出任何的事。
“屬下已經通知了施神醫,是打著夫人的旗號,還請夫人恕罪!”當全城的大夫都無能為力的時候,他便想到了施樂,可他與施樂沒半點交情,只能靠著她家夫人的名號了。
“別在這婆媽了,匯報這幾日的情況,還有那山上山匪的具體情況?!眲e跟她說這些無關緊要的屁事!
“是。”風行被她這么一訓,立刻換了態度,收起悲傷,變為憤怒,對山匪的憤怒,“山匪人不少,只有五千多人,我們試著攻過三次,可全都被攔在了半山腰上,那山匪占著的山頭地勢易守難攻,且那山匪里有個精通兵法的人物,我們這三次損失了有五千人。”
“三萬對陣五千還傷了五千人?”慕琉璃眸子微微帶著怒氣,有些不解。
“屬下無能?!?
“把這三次對陣都講與我聽聽,為何失敗,他們用的是何計?這風飛又是怎么傷的?”她必須摸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打仗她根本不懂怎么打,可她知道不管怎樣,贏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