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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話是這么說了,小家伙屁股一沾上馬車就嚷著爹爹,沒得鬧著要見拓跋寒,風行見來了機會忙著在一邊道,“小少爺別急,我這就去喊爺去。”
遞了個眼神給風瀟,兩人一溜煙的消失在慕琉璃眼前,慕琉璃又不是真就狠得下這心扔下拓跋寒不管不問的,便也隨著他們去了。
過了一會,兩人把醉醺醺的拓跋寒抬了過來,此時的拓跋寒酒勁上來了,昏昏沉沉的嘴里還說著醉話,“酒,酒,拿酒來。”
見他那樣醉醺醺的,獨孤傲便建議要把他單獨放在一個馬車內,可小家伙卻不樂意了,拉扯著他的衣擺不松手,那眼眶里的淚都在打轉了,慕琉璃實在沒了辦法,有舍不得小家伙哭,只能應著他的要求把拓跋寒扔進了她們的馬車。
夏侯寧這邊剛送了一口氣,就聽施樂來說是他們這行人都得走了,以為施樂也喝多了說的醉話,外加他自個也陪著拓跋寒喝了不少,擺擺手說了句好,便笑著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施樂卻沒當他那是喝醉了的醉話,只當是辭了行了,便也隨著獨孤傲跟著慕琉璃的馬車趁著夜色離開了寧王府。
馬車的顛簸沒能晃醒拓跋寒,小家伙也不嫌棄他那一身酒味,擠在他的身邊緊挨著他躺著,不一會也呼呼大睡起來。
慕琉璃卻生怕拓跋寒這人睡夢里會突然發酒瘋傷了小家伙,只能倚在一旁看著那緊挨著的爺倆。
看著那熟睡的面容,那心底是又氣又無可奈何。
好在拓跋寒雖喝了酒,卻沒發酒瘋,睡的極安穩,大手還把小家伙往自己懷里攬了攬,習慣性的把慕琉璃蓋在他身上的披風往小家伙身上拉了拉。
他這舉動雖很自然,卻讓慕琉璃鼻頭一酸。
她想他是個合格的爹,小家伙能有他這么的疼愛也是她一直慶幸的事。只是他最近沒來由的怒火讓她有些不知所以,無所適從。
“嗯,嗯……”熟睡的拓跋寒突然哼了幾聲,斷斷續續的好像在講些什么。
慕琉璃好奇的把耳朵湊了過去,才聽到他嘴里不清不楚的話,“琉璃,琉璃,別走,別走……琉璃,琉璃,我愛你,愛你,愛你。”
后面那三個字,慕琉璃算是聽的真真切切,拓跋寒也連著念叨了好幾句。咬了下唇瓣,慕琉璃突然有些緊張起來,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雖是酒后的瘋言瘋語,卻也該是酒后吐的真言。
“琉璃,我好難受,心里好難受。”
“琉璃,留下來,別走。”
慕琉璃是沒見過其他人喝醉了是什么模樣,只知道這拓跋寒的表現是話多,好似要把平日里沒說的話全都要加倍講回來一樣,絮絮叨叨的講了一夜。
虧得小家伙一向睡的安穩,否則早就被他給吵醒了。
這一夜慕琉璃聽的最多的就是拓跋寒那臉不紅心不跳的表白,她也斷斷續續的明白了他之所以反常,全是因為他以為她要走了,而且再也不會再回來了。
她不知該怪自己沒講清楚還是怪他想的太多。
小手撫上他的額頭,輕輕的理著他的發,睡著的他與邊上的小家伙一樣,惹的她忍不住去碰觸他。
她從不知他的心里有這么多的痛苦,也從不知他會想的那么多。
俯下身子輕輕的在他唇瓣上印下一個吻,幽幽道,“只要你想抓住,我便一直都在。”
拓跋寒醒來時,只覺得腦袋漲的厲害,身邊小家伙呼吸的聲音引著他朝身側看去。
見小家伙那圓圓的小臉蛋倚在他的胸側,已經成了橫著躺的姿勢,寵溺的把小身子抹正,才注意到自己所處的環境,馬車?
怎么一覺醒來,人就躺在了馬車上,而身邊還有熟睡的小家伙。
警覺性的起身掀開車簾向外看去,只見慕琉璃與獨孤傲在說些什么,昨日的事又都突然涌進了心頭。
慕琉璃是一夜沒睡,趁著大家休息的空隙,出來透口氣,獨孤傲上前來與她說話,她總不能不理人家,所以只是簡單的應了幾句罷了。卻沒想被拓跋寒看進了眼里,刻進了心里。
兩人的視線對上了,慕琉璃的眼里映著笑,雖然是淡淡的卻還是美麗的讓拓跋寒晃了神,只是他以為那笑并不是為了他而展現的,而是為了她面前站著的獨孤傲。陣陣苦澀在胸口蔓延了開來,他不知本還是好好的兩人,如今為何會走到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