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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月一覺醒來,天已大亮。
這些日子懶散慣了,居然忘了程總的囑托。
來不及洗漱,直接往樓上奔去。連程總的禁忌也忘了,只要程總在家,是不允許她和胡輝輕易上樓去打擾。
輕敲房門,見無人應(yīng)聲,遂打開房門,見里面空蕩蕩的。
又挨個(gè)把樓上房間尋遍,還是沒有見到程總?cè)擞啊?
咚咚地跑下樓,在胡輝門前大呼小叫起來。“胡輝、胡輝……”
胡輝很晚才回來,那時(shí)黃月已睡,他自然不知道程總回來這件事。
睡夢中,胡輝被黃月的叫喊聲驚醒,“吵——死——人!”
“胡輝,快開門!”黃月不停地拍門。
“煩死了!”胡輝的耐性已到了極點(diǎn),不耐煩地下床,厭惡地捏緊拳頭。
門開那一瞬,黃月滿臉驚慌,“睡睡睡,就知道睡,程總回來了,你知道嗎?”
胡輝手腳發(fā)軟,舒展拳頭扶著門框,“你說什么?”
“程總昨天就回來了,不知你死到哪里去了?”黃月責(zé)罵道。
胡輝嚇得睡意全無,慌忙拿過手機(jī)翻看,忙不迭地大叫,“完了,完了……昨天這個(gè)電話是程總打給我的,我居然在電話里罵他,這次是闖大禍了!”
“知道闖禍了不?程總還說昨晚讓你打電話給他?”
“死胖子,你昨晚怎么不告訴我,程總在家嗎?”
“呵,你做錯(cuò)事還要罵我,真是豈有些理!”
“程總在哪里?快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昨晚就出去了,樓上也沒人,看來整晚沒回。”
“死肥豬,就知道睡,你昨晚怎么不告訴我?”
“你這死烏龜,自已回來晚了,還要怨我,你還是不是男人?”
“砰!”胡輝無視站在門口的黃月,直接關(guān)上房門。
“你神經(jīng)病?。 遍T板碰觸到黃月的鼻尖,她捂著鼻子大罵。
“唉!”胡輝嘆了口氣,心想這下糟下!計(jì)劃還未實(shí)施,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現(xiàn)在的胡輝,是惡向膽邊生,他一定要阻止夢琪生下這個(gè)小孩。昨天,他去找開出租車的老鄉(xiāng),讓老鄉(xiāng)制造一起人為的車禍,順理成章地讓夢琪流產(chǎn)。
胡輝的老鄉(xiāng),沒什么文化,經(jīng)不起金錢的誘惑,最終還是同意了這項(xiàng)罪惡的勾當(dāng)。
只是,胡輝還沒有摸清夢琪的落腳點(diǎn),他和老鄉(xiāng)在夢琪的宿舍處蹲過點(diǎn),等了半天也沒見到人影,去過她上班的商場,也沒看到夢琪。
本來就擔(dān)心夜長夢多,現(xiàn)在,程總回來了,計(jì)劃就更難實(shí)施。
胡輝穿好衣服出來,臨走還不忘兇黃月,“死肥豬,要是程總怪罪,這事你也脫不了關(guān)系,誰讓你不跟我說?”
“你——”黃月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氣得猛跺腳。
胡輝不敢打電話給程總,索性趕到公司,那里,是程總的心臟,他絕對會在公司。
如果程總要責(zé)罰也會顧及到面子,相對家里而言,胡輝覺得還是公司最安全。
話說回來,一個(gè)人如果行為坦蕩,又有什么可畏懼的呢?
問題就出在這里,他胡輝心里有鬼,愧對程總才是真。
要知道,這些日子,他的確做了些人神共憤的事,所以心中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