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淑妃穿越日?!返膭〗M班子簡陋到令人發指, 花白禾和苗可期被場記帶進來的時候, 才意識到自己在的這地方就是拍攝場地。
她明明記得在印象中, nb在網劇上投入的預算不少,而且選用的角色再差好歹也是科班出生, 就算配角是那種拍一部黃一部的十八線小撲街,但人家那好歹也是真的演過戲。
換成她和苗可期……這怎么看怎么像是趕鴨子上架。
nb怎么忽然變得這么窮了?
花白禾和苗可期草草參觀完劇組那幾臺攝像機,以及那簡陋的化妝室、寒磣的更衣室之后, 兩人面面相覷。
倒是鄭曉軍心很寬, 手里卷著劇本,迎上來笑呵呵地問道:
“兩位臺詞都背過了嗎?”
花白禾正想點頭,畢竟她是先看過世界線的人,在某些方面有劇透的優勢,她相當有把握這部作品只要不被溫氏影業搶先,哪怕再狗血, 也一定能在市場上大火。
這新穎的題材、流行的元素,不管是多么粗糙的制作,只要這是個能迎合大眾口味的新作品, 它就一定能獲得前所未有的成功。
結果她還沒點頭, 導演又笑了一下:“沒背也沒關系, 看過就行,為了方便記憶,我們這臺詞寫的都會比較簡單, 小寧, 我們編劇看過你的視頻之后, 甚至還結合了你的美妝博主特點,連夜修改了劇本,特意為你開辟了一條由護膚和化妝進行升級的路線。”
花白禾:“……”
花白禾:“???”
導演你是認真的嗎?
為什么這劇本還能說改就改的?。?
而且現在她很有一種,這部劇怕不是為了她量身打造出來的即視感。
她下意識地聯想到了某一位老總,繼而菊花一緊。
鄭導沒管她的懵逼,笑瞇瞇地把手里的新劇本給她看了看,原本的淑妃只占了穿越古代這個元素,而現在nb像是在煮一鍋大雜燴,想著反正都已經是創新了,干脆創個徹底,于是又給加了空間元素。
里面的女主角淑妃,憑借著自己空間里帶的護膚品、化妝品,經過了最初穿越階段的種種不適,最終在后宮的爭斗中站穩腳跟,雖然沒有成為皇后,卻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后宮第一人。
后來誕下的皇子,更是因為備受帝王的寵愛,被封為太子。
花白禾打開劇本之后,整個人的臉上都是恍惚。
鄭導還相當善解人意地說道:“畢竟是加了空間的元素,臺詞方面酌情改了改,你一會兒化妝的時候可以揣摩一下,有什么不懂的來問我就行?!?
因為劇組的化妝師只有一個,所以在花白禾化妝的時候,導演就拉著苗可期,帶他熟悉機位,給他講戲去了。
……
花白禾在化妝間里坐著,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拿著刷子在自己的臉上創作。
那化妝師不知道是不是隔壁美發店臨時請來兼職的,不僅翹著蘭花指,說話的聲音還嗲里嗲氣的,自稱英文名tony,一邊給她化妝一邊感慨:
“哎喲喂,你這個皮膚怎么保養的?天吶我畫過這么多的明星,就你這臉最精致,有沒有什么秘訣跟姐妹分享一下昂?”
花白禾想到剛才見到的化妝師脖子上那枚鮮明的喉結,感覺自己實在不知道從哪里下嘴,跟這位‘姐妹’分享自己的護膚心得。
最終她憑借著強大的敬業精神,勉強操住了人設,睜開左眼對那化妝師擠了擠:“早睡早起,遠離手機。”
tony給她撲定妝粉的手挪遠了一點,開始不可自抑地笑了起來,見她睜開眼睛看來,隔空對她戳了戳食指:
“討厭~哪有這么忽悠人家的~”
花白禾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顫抖,對他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俗話說得好,拍戲的時候,最好不要得罪化妝師。
不然誰也不知道你在燈光下和鏡頭里能丑出什么極限。
“不過你的美妝視頻人家每一期都有看啦,你現在接了戲,以后還會日更嗎?”
他拿起眼線筆,雖然嘴上在說話,手下的動作卻穩得很,一筆既成,開始將眼尾的部分加深,因為要上鏡,妝容免不了比平時濃一些,否則在鏡頭里很難顯出來。
花白禾應著他的同時,一心二用,在心中琢磨一件事:
換劇本的事情處處透露出古怪。
包括那溫從淑也是。
先不說對方為什么在見了她之后出爾反爾,流露出看上她的意思,就是這突然改變的劇本也很奇怪……
是她的到來引發了蝴蝶效應?
還是說——
溫從淑的殼子里……
也早已被貍貓換太子?
有些想法一旦生了根,就像是根須在土壤里找到了縫隙,迫不及待地趁虛而入,細心密密地延展開去。
“統鵝鵝,你這次給我捏的臉,是不是比對著妲己的美貌設定的?”
要不怎么能讓小溫總一觸即彎?
她在腦海中瘋狂呼喚系統。
系統:“……”
好了,閉嘴,它不要面子的嗎?
“下個世界……”它陰測測地開口道。
花白禾頓時開口就是一句:“爸爸!再造之恩無以為報!不如來世你做牛做馬的時候我給你摘草吃!”
系統:“……【別人都是人造革,唯有你是真的皮.jpg】
花白禾:“看在喜當爹的份上,下個世界的顏值……?”
系統面無表情地回應她:“繼續在線?!?
花白禾心中一喜,殊不知,系統已經未雨綢繆地開始物色下個世界兩人間的身份——
既然人類已經無法阻止花白禾前進的腳步,那么唯有……
……
“溫總?”
周小晨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她聽錯了嗎?
自家的總裁在百忙之中,決定抽空去看看那個只投資了八十萬的網劇劇組?
她想了幾秒鐘,發現終究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力,雖然溫從淑手底下有上千萬、上億的單子,但是人家畢竟是總裁,每一筆錢都花在了刀刃上,就連小筆的生意都是如此的重視。
想法既定,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對溫從淑開口道:
“下午兩點到三點之間,您目前沒有安排,可以安排去劇組。”
溫從淑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安排上了。
雖然這只小狐貍遲早要進她的嘴里,但她也得偶爾巡視一下領地,免得其他東西不識相,叼走了她的獵物。
下午兩點。
花白禾在鼓風機的呼呼聲里,努力繃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并且按照鄭導要求的那樣,臉上表現出茫然、驚異、再混合著癡迷的神色。
這里的劇情是主角夏叮嚀身為一個美妝博主,在直播的時候遇到攝像頭短路的事情,她調試時忘記關掉開關,觸電身亡后穿越——
才剛穿越到一個秀女的身上,弄明白自己的穿越事實之后,她對這個架空的王朝一問三不知,內心極度不安之下,被安排著去參加御花園里皇后設下的宴會。
結果整個人還在懵逼中,就發現自己耳朵里出現一個聲音:
“叮咚!您的隨身空間已開啟?請問現在進行查閱嗎?”
夏叮嚀大吃一驚,又不敢當著眾人的面答應,生怕自己突然被拉進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去,大變活人之后再出來,說不得要被當成妖怪論斬。
她只能裝作不小心落了隊伍的樣子,偷偷地點了同意,結果就看到了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頁面,上面正是她穿越前測評過的每一樣護膚品和化妝品,品牌包羅萬象。
她猶自震驚時,御花園外正好有當今天子的御輦路過。
驚鴻一瞥中,她見到了當朝皇帝是怎么樣的美貌,她完全驚呆了,根本想不起來面圣的禮節,隨即就被周圍的宮人們斥著大膽,讓人按著給跪了下去。
花白禾暫且對這天雷滾滾,放在歷史劇本里非得被人挑刺挑出八十一道的劇情不說話,就論鄭導要求的那個表情:
“茫然里帶著一絲驚訝,驚訝里又忍不住出現了一點癡迷,就像是一個舉目無親的人,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偶遇自己真愛,對對方一見鐘情的那種感覺,懂嗎?”
花白禾那一瞬間覺得自己真的錯怪了很多演員。
她聽見了自己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呼嘯奔騰的聲音。
每一匹都在咆哮:
“誰他媽會在一個舉目無親的地方,還能想起來對男人一見鐘情???”
“邏輯呢?拿去喂狗了嗎?!”
花白禾嘆了一口氣,努力想了想自己一集的報酬,然后將自己的臉設想成了一抔混凝土:
第一步,倒進去一斤茫然,而后加進一百克的驚訝進行攪拌,適當撒一些癡迷,混合之后——
她在鼓風機里,對只需要癱著一張臉,一動不動的飾演皇帝的苗可期,絕美的臉上露出了……
疑似小兒麻痹復健的表情。
不是癡迷,勝似癡呆。
美則美矣,卻怎么看怎么沙雕。
此刻,鏡頭外正在喝水的鄭導:“噗——”
所幸及時偏過了頭,否則這一口水上去,他得心疼死面前的攝像機。
“卡卡卡卡!”
他一連喊了幾個字,雖然這部劇只看臉,但是鄭導絕不能容忍自己把劇拍成一部沙雕劇場,立刻放下大多數時候只要表演面癱,出場自帶氣場的苗可期,跟花白禾詳細地講起了這部分的戲。
花白禾努力通過自己的揣摩,以及對角色人物的理解,又接連拍了兩次,才將這一幕拍過去。
但她能過,不是因為她進步飛快,而是鄭導看了看她的演技,獨自在攝像機后頭坐了半天,最后自暴自棄地屈從于她的沙雕路線。
“反正換女主是沒錢換的——科班出生比寧婉婉貴,比寧婉婉便宜的又沒她好看。”
鄭導如此安慰自己,想到nb那邊的編劇還會為了寧婉婉改劇本的事情,他還暗自揣摩了一下寧婉婉和nb的關系。
最后,鄭導決定大膽到底,任她自由發揮。
好在花白禾還有一點鏡頭感,雖然表情管理還差了點,但是跟鄭導對著機位這么真刀真槍地演了幾場之后,她自覺收獲很大,在中午休息的時候,都還在揣摩表情方面的控制力。
系統看她趁著tony不在,拿著盒飯對著化妝室的鏡子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一時好奇,多嘴問了一句:
“你喜歡演戲?”
花白禾聽到它的問題,頓時沖著鏡子微微皺了下眉頭,目光里流露出幾分隱忍的傷痛來,系統一見,還在思考哪一幕能讓她露出這種堪稱屈-辱的表情來,就聽見花白禾在心底美滋滋地問道:
“你看,以后命運之子要對我用強的時候,我這個表情是不是比以前帶感?”
系統:“……”
“用鄭導的話,這倔強里捎著三分堅毅,堅毅里含著倔強,倔強中染著絕望,啊——”花白禾用詠嘆調給自己嘆了一聲,發現系統沒接茬。
她問:“統兒,你為什么不夸我,難道你不為我的進步而感到高興嗎?”
系統:“……”它不僅不高興,而且還在琢磨到底怎么樣弄死宿主不算違-法。
然而花白禾還在不依不饒:“你為什么不說話?”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高興到說不出話來了,沒事,我能理解?!被ò缀虘虬a附身,調戲起自家的未成年系統,半點愧疚心都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花白禾說完這句之后,隱約聽見了哪里傳來的吐血聲。
她心情被這一場單方面的談話調節的極好,三兩口解決完那份油膩的盒飯,打開了自己自帶美顏鏡頭的手機,看了看桌上的幾瓶洗面奶,心中有了題材,決定今天換個形式,搞直播。
……
“每天都剪視頻,累了,今天給你們開個直播,免得有些人老說我視頻后期處理加美顏效果,今天本仙女就想告訴你們——”
“誰耐煩整后期,一個簡單的手機攝像頭能解決的事情,就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
“前兩天比較閑,我就隨手翻了翻圍脖后臺的投稿,然后發現我真的高估了你們這些凡人的常識,有的人居然連洗面奶都不會挑?真實的嗎?”
說話的同時,她臉上浮現出的詫異,因為今天上午的角色只是前期,所以她的妝并不太濃。
但架不住她融合本身人設的那股妖艷勁兒,明明是清純的模樣,五官愣是能脫離那一層輕薄的妝容,隨著眼眸的轉動,靈活現出那底下撲面而來的碧池味道:
【媽媽問我為什么摸著磚頭看視頻】
【呔!哪來的妖-精!】
【嗚嗚嗚仙女救救我這張臉吧,本來還在納悶自己每天就是用洗面奶和補水護膚品,為什么反而更糟,原來洗面奶也有講究嗎!】
【交出護膚秘籍不殺!】
花白禾隨手拿過旁邊的一瓶洗面奶,將成分的那一欄對著鏡頭,臉上是云淡風輕的淡定,一副勉為其難給無知群眾掃盲的樣子:
“現在沒在家里,就隨便挑個給你們舉例,看到這成分表了嗎?我也不指望你們能全看懂,都認識字吧?”
“來來來,往這里瞅,跟我念,‘成分表:水,硬脂酸’——行了打住,干皮和混干的那些,看到硬脂酸,可以把手頭的產品放下了,硬脂酸屬于皂基成分,對干皮非常極其以及特別的不友好,如果不想臉上情況越來越差,及時止損會不會?”
【你爸爸的化學課堂開課了!】
【看什么看你們!趕緊給我低頭記筆記啊!高考重點知不知道!】
“這是最常見的皂基成分,還有其他的類似于肉豆蔻酸鈉,月桂酸鈉的,看見之后也能丟掉了?!?
【等等我剛才耳朵聽見了什么?xxxx和xxxx???】
【感覺聽到了一道題:已知1+1=2,求哥德巴赫猜想?】
直播的觀眾們紛紛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了高考化學課的補習現場,彈幕里被一片問號充斥,還有人跟她道歉,認為自己不該覺得她是個只有臉能看的碧池——
這!明明就是個有文化的、長得又好看碧池!
花白禾對那些彈幕視而不見,捋了捋思路,開始繼續講自己的課:“還有人問我油皮用什么洗面奶?”
“你們不是經常冒閉口、痘痘的嗎?水楊酸成分可以考慮一下?”
她三言兩語點撥著,直播間的氣氛登時一變,充斥著‘不懂就問’的學習氣氛,彈幕里閃過無數個‘疑難雜癥’,不知道的以為這是哪個皮膚科專家的小講堂。
花白禾挑了幾個有代表性的回答,不多時見到tony興沖沖地打開了門,她徑自與自己的觀眾道了聲再見,就回過頭與tony聊起了化妝品。
……
下午兩點。
溫從淑要過來的消息立刻傳遍了整個劇組。
苗可期遙遙與花白禾對視了一眼,兩人僅僅交換了一個眼神,就明了了對方的意思,除卻男女主之外,整個劇組臨時兼職群演的場記、雜工、包括保潔,都在導演鄭曉軍的指揮下,對金主的此次考察露出了又驚又喜的期待來。
雖然很擔心老板不滿意——
但是人家要親自過來看,正說明了對這個投資的重視?。?
鄭曉軍敏銳的意識到了不同,不由暗自慶幸,自己沒換女主看來是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他想到nb逆襲發家的故事,再聯想到自己的草根劇組現在初生的情況,覺得這部劇有了讓東家格外眷顧的角色,說不定也能夠像nb公司一樣,逆風生長!向陽而生!
金主的過來,讓所有人工作起來都更有動力了。
苗可期的表演臺詞并不多,靠著顏值在線,平常以冷漠示人,但偶爾笑起來時,流露出的截然相反的溫柔,被鏡頭恰到好處抓到時——
鄭曉軍都能想象到年輕的小女生抱著手機尖叫的樣子。
因為網劇制作成本太低,鄭曉軍經過上午的心理建設之后,干脆走了出奇制勝的路子,在花白禾的戲路偶爾崩盤的時候,不僅沒喊卡,反倒是順著她的樣子,將她的特色更加突出。
等到溫從淑來到劇組的時候,正好趕上一波中場休息,這里講的是皇帝和皇后之間的劇情,花白禾就在旁邊喝著礦泉水,手里拿著劇本,在跟化妝師tony有說有笑的樣子。
兩人不知說到什么,那個在溫從淑看來像是山中野雞的tony翹起蘭花指,戳了一下花白禾的肩膀,也不知他一個男人哪里能做到那么嫵媚的表情,硬生生地戳出了一指的妖嬈感。
而后,花白禾竟然也有樣學樣地回點了過去,只是比起對方那陰陽不分的即視感,倒是個完完全全的騷氣十足。
溫從淑仿佛都能看到她悄悄伸出尾巴,湊到別人鼻子底下撩尖兒的模樣。
于是,眾目睽睽之下,溫從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旁邊的周小晨不明所以,只感覺到自己老總周圍的氣壓瞬間低了,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她立刻明白了原因!
雖然溫總將賺錢放在第一位,但那不代表她能夠對曾經騷-擾過自己的人有什么好臉色。
周小晨自以為揣摩透了上意,恰逢苗可期的戲份拍完,她立刻將溫從淑的視線引向了其他的地方:
“溫總,這是劇組的總導演,鄭曉軍,鄭導?!?
于是溫從淑原本打算往花白禾那邊挪的腳步,只能硬生生地隨著助理的方向轉了轉,唯有余光還將注意力放在花白禾的身上。
跟tony聊的正歡的花白禾被那眼神扎了一下,還沒轉頭去看,就被面前的tony拍了拍肩膀,意思很簡單:
金主爸爸來了,你快看看臺詞。
裝作低頭在研究劇本的樣子,總比認為她這個女主角無所事事,看著這劇組簡單,就根本不認真工作的樣子要好。
花白禾從善如流地低頭去瞄了一眼,實在不是她不認真,而是這劇本女主出現的臺詞要么智-障,要么是她擅長的領域——
下一幕是一個跟她關系較好的秀女,臉上莫名起了些奇怪的疹子,眼見著無法參加過兩天的選秀大典,著急的很。
而女主角夏叮嚀,只看了看她的臉頰,就很確定這是清潔產品使用過度,造成皮膚本身的屏障受到破損,以至于皮膚變得十分敏感,不僅泛紅,還起了痘痘。
夏叮嚀隨口問了好友幾句:“近幾日你用的什么潔面?”
因為這時代古代宮中女子大多喜歡用些含重金屬元素較多的化妝品,卸妝不干凈殘留也是很正常的,如果清潔的時候再有什么產品刺激……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的朋友就答道:
“前些日子在宮道見了端妃,不知哪個姐妹惹了她不喜,命宮人拿了皂角粉和了水,又用糙布沾了水,朝我們臉上抹來,說是這妝容濃艷,易使圣上生厭,還是素些的好。”
端妃在劇本里就是個十足的惡毒女配,不知是哪個保潔阿姨臨時裹著紅被單充當的群演,總是嫉-妒年輕的妃嬪們比她好看,所以能用出這招,不可謂不惡毒。
女主角夏叮嚀想了想,晚上就悄悄地從自己隨身攜帶的空間里摸出了自己曾經用過的一瓶資生堂紅腰子精華,臉上皮膚第一次屏障受損,一般用這個就夠用。
但就算是這個也讓她有些心痛……
空間里的所有東西都只有一樣,對于處于這個時代的她來說,哪怕是她上輩子用過的最為平價的洗面奶,也僅此一瓶,算是孤品。
也許她自己省著點很夠用,但是送給別人——
夏叮嚀肉痛地拿過一個干凈的、用來盛放膏狀化妝品的瓷瓶,倒了半瓶進去。
她覺著自己對這段友誼情深義重了。
以上,就是花白禾要演的下一幕劇情。
她邊看邊想,這編劇可真是個美妝小達人,就是不知道等到后期拉贊助的時候,自己這網絡劇如果得不到這些護膚化妝品大牌的贊助,該怎么把劇里的牌子給換掉?
總不能免費給打廣告?
但是萬一贊助網劇的是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微商自制產品,這樣一來豈不是有拉歪觀眾的嫌疑?
畢竟,毫無保障質量的東西,萬一觀眾真的聽著去買了……
爛臉怎么辦?
想到這里,花白禾想起身去問一問導演,怎么把‘許三多爸爸’的名號給換掉,目光剛往那邊放,就看到導演在跟溫從淑介紹男主女配。
“溫總,這是男主角的飾演者苗可期,他和女主角是我前幾天一塊兒挖來的?!?
“溫總好。”雖然還帶著冷酷的妝容,但苗可期卻對溫從淑彬彬有禮地點了點頭,露出了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既不諂媚,也不顯得梳離,哪怕臉上的妝容稍重,卻半點不引人反感,似乎能讓人輕易地聯想到這妝卸了之后,該是怎么樣一個風度翩翩的男生。
尤其是他眉眼間還流露出幾分青澀。
溫從淑當即就將視線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她倒是很想知道,這人為什么會跟寧婉婉走得近?
聯想到寧家的那對父母,又想到這苗可期的背景,溫從淑的眼中閃過幾分莫名的情緒。
苗可期半點也不著急接近她,眼見著她多看了自己幾眼,也沒什么情緒變化,只在心中有點納悶:
明明他和這位溫家的小溫總才是第一次見面,怎么這人看他的眼神里好像有些不太高興的感覺?
……打量中分明帶了點敵意?
從小在普通家庭長大,而后接觸的又都是非富即貴,跟幾個家境好的女朋友在上流圈子里轉過幾圈之后,苗可期對別人的目光格外敏銳。
饒是他心中有了困惑,卻也沒第一時間表現出來,而是選擇按捺在心中。
恰在這時,鄭導演對花白禾揮了揮手:“小寧?!?
因為寧婉婉的名字后兩個字相重,輕易喊她‘婉婉’,聽著總讓人覺得曖昧,所以導演干脆就喊起了小寧。
花白禾拿著劇本就往人群的方向來。
“這位是我們劇組的最大投資人,溫總?!编崟攒娺€不知道她們倆的事情,他看中的只有花白禾的那張臉,對他來說,只要花白禾能參演,這就夠了。